“我打他怎麼了?”金羚轉過身,已經看見了手裏端著兩杯雞尾酒走向自己的李石頭,心中踏實的同時,看著那亮哥的眸光中帶著幾分寒意:“你信不信如果你不道歉的話,你那隻手,就會保不住?”
金羚這妹子十分懂得狐假虎威,她這幾天一直都在酒吧裏捧場,自然對李石頭的情況了解甚深。
這妹子清楚,在這蜻蜓酒吧裏泡妹子沒人管,但是,如果有人因為泡妹子手腳不安分的話,那就不一樣了。
剛剛那個混蛋摸她屁股的時候,很明顯李石頭從頭到尾看了一個清清楚楚,而且還朝著她眨了眨眼,這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有哥給你撐腰,盡管報仇。
麵對金羚這妹子冰冷的聲音,亮哥頓時一愣,剛剛那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的時候,他腦子裏就是邪火一竄,當場就想要揚手扇回去。
可現在金羚這麼一說,他頓時有些醒酒,想要發火的心思也隨即收了起來,而就在他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身後,卻傳來了一個摻雜著幾分笑意的聲音。
“哥幾個,什麼事兒發這麼大的火氣?”亮哥一聽這聲音,下意識的轉回身,入眼處,李石頭的身影正端著兩杯雞尾酒,從遠處走來。
在李石頭的身後,大山和大偉兩個身高馬大的家夥一臉冰冷的瞪著他。
“石…石頭哥…”亮哥是混在上灣區的,雖然沒什麼名氣,也就那麼七八個兄弟,但是對這蜻蜓酒吧裏的事情,他可是十分的了解,麵前這身材高大麵帶微笑的家夥,那可不是什麼普通人。
“我剛剛喝的有點高興,就沒忍住,摸了這妹子一把,是我的錯。”亮哥很幹脆的認了錯,他在說這話的時候,李石頭已經將手裏的一杯雞尾酒遞給了金羚,而後笑著調侃道:“徒弟,看來你這魅力還真是無人可擋了。”
“徒弟?!”亮哥以及他那幾個小弟聽到李石頭的這話頓時心中一驚,下意識的便在心裏暴起了粗口:“我次奧!這保齡球妹子居然是石頭哥的徒弟…幸虧剛才沒過火,否則豈不是要徹底完犢子?”
“師父,你怎麼樣,幾天沒見似乎又帥了不少。”金羚接過李石頭的酒杯,淺淺喝上一口,而後這才繼續道:“這些犢子們喝的有點多,想要占我的便宜,你說該怎麼辦?”
“你也說是喝多了。”李石頭淡淡一笑,接過了金羚的話茬,而後繼續道:“誰叫你這麼性感來著,行了,來的都是客,讓這哥幾個自罰一杯,這事兒就這麼算了吧。”
“石頭哥,自罰一杯怎麼夠?我自罰三杯!”見有了台階,亮哥馬上便接過去話茬,拿起酒杯便連幹了三個。
其餘的小弟們都是自罰一杯,金羚見狀也隻能點點頭,輕聲道:“好吧,師父都說話了,我聽。”
“哥幾個,多喝幾杯,今天的酒算我的。”李石頭說話間拍了拍亮哥的肩膀,而後轉頭對金羚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跟自己過吧台那裏聊幾句。
金羚端著酒杯跟著李石頭一起去了吧台,而亮哥和自己的幾個小弟頓時滿臉的興奮。
“大哥,這石頭哥真講究啊!”一名小弟滿臉羨慕的看著金羚的背影,腦子裏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兄弟們,以後來這裏玩記得都給我規矩點,想泡妹子的話,也看準了,別誰的妹子都想泡!”
亮哥說話的時候眼神在這酒吧裏掃了一大圈,而後繼續道:“泡妹子,要選那些來這裏玩的,懂嗎?這酒吧的服務員,公主,調酒師都不能碰,老板娘就更不能碰,否則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放心吧亮哥。”眾小弟紛紛點頭,隨後這幾個貨便繼續喝了起來。
至於李石頭和金羚,這倆人已經坐在吧台前的高椅上,閑聊的熱火朝天。
酒吧的夜晚,永遠都是熱鬧的。
三樓包廂裏,隨著酒過三巡,眾人的興致也突然間高了起來,一直跟在陳燕燕左右的一名女孩突然間站起身來建議道:“今天這麼開心,咱們下去跳舞吧!”
“好啊!好!我好久沒跳了,小東,你陪我去。”陳燕燕今天是真的很開心,不出意外的話,這倆人跳完了舞,離開酒吧之後就得找地方去啪啪啪了。
“走,一起去!誰都不準逃跑!”另外一個妹子也是拉扯著哈小凡和葉青鷺,眾人起身就朝著包廂之外走去。
“我不會跳舞…”葉青鷺本能的就不想去,她會跳舞,但是卻不會跳酒吧裏的舞,所以她一邊被拉著走,一邊說著自己不會跳。
“我也不會,瞎跳就行。”那妹子嘿嘿一笑,臉頰之上帶著幾分醉意,顯然,這妹子可是沒少喝。
“沒事,去玩玩也行。”哈小凡倒是很淡定,因為她在走下樓的瞬間,便看見了坐在吧台前高椅上的李石頭,有他在,一切都不會有問題。
就這樣,葉青鷺被拉到了舞池的邊緣,陳燕燕等人看上去經常來這裏跳舞,所以不管是舞動的身姿還是沉醉的表情,都有一種輕車熟路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