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山羅家的拍賣會開拍在即,接到邀請的人已經陸續來到東海,簡單來講,我們需要在拍賣會之前去逐一的拜訪一下,提醒一下他們在東海的這幾天內,保持低調和安分。”
齊軍不是一個喜歡說廢話的人,所以他的話從來都是幹淨利落直奔主題。
這番話說完,齊軍馬上衝著火舞點點頭,火舞也隨即接過話茬來繼續補充道:“根據我手中所掌握的確切信息,截止今天,應邀而來的人已經有八名之多。”
火舞話音落地,直接抬手打開了辦公室內的投影儀,當投影幕緩緩降下開機之後,火舞在繼續道:“這其中,包括滇南馬家的馬不凡,雲北卓家的卓如風,另外還有燕京、省城而來的名門望族的代表。”
火舞說著,每提到一個名字,就在投影儀上顯示著這個名字的主人的照片,李石頭更是一眼便認出了那個馬不凡,恰恰就是自己在機場遇見的那個囂張桀驁的年輕人。
“馬不凡,滇南馬家現任的少家主,對外的身份是滇南巔領集團的少東家,董事局執行副主席,集團總經理。”火舞將馬不凡的照片投影到幕布上,接著對他進行了一係列的詳細介紹。
“馬不凡的性格繼承了滇南馬家的最典型性格,狂傲、不遜、目空一切,骨子裏,就透著讓人煩的天賦。”
“不過,這馬不凡雖然囂張跋扈,但是他自身的實力卻不容小覷,根據三個月前的情報更新,他已經入勁三重,正麵對抗的話,除了我和大哥之外,怕是其他人都不是對手。”
火舞在說到這裏的時候,衝著李石頭眨了和眨眼睛,李石頭明白,她在給自己做著小範圍的保密工作。
所以李石頭也隻是笑了笑,隨後便繼續耐心的聽了下去。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據我所知,跟他一起來的一共有五個人,其中的四個,都是實力在武者境力七重到九重之間的高手,而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
火舞說到這裏隨後切換了一張幻燈片,投影幕上顯示出來的是一個年約五十的中年男子,男子相貌普通,但是眉宇之間卻戾氣逼人,簡直與馬不凡的神情是從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此人叫做馬中翔,在馬家身份很特別,按照輩分來講,馬不凡得叫他一聲大爺!”
火舞話說到這裏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出來,隨後解釋道:“這可不是罵人,馬中翔的確是馬不凡的大爺,這個馬中翔的功夫深不可測,據說在馬家也能排到前三,但是具體實力到目前為止我們還不清楚。”
火舞重點介紹了馬家的馬不凡以及他的團隊,接下來介紹的就是雲北卓家的卓如風。
卓如風與馬不凡一樣,都是二十四五歲的年輕小夥,不過,從照片上來開,這卓如風卻要讓人歡喜多了。
沒有桀驁不馴的眼神,沒有囂張跋扈的目空一切,這年輕人彬彬有禮,微笑迷人,絕對是能夠輕而易舉秒殺不少妹子芳心。
“這就是卓如風,看上去文質彬彬,謙和有禮。”火舞也看出了眾人臉上的表情所傳遞的心中所想,她笑著搖搖頭,而後道:“但是你們如果真的把他當做是一個謙謙君子的話,那恐怕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火舞此話一出口,夜梟便在一邊馬上問道:“這個卓如風,不會就是那個已經接掌了雲北卓家的那個最年輕的家主吧?”
“沒錯,就是他。”夜梟話音落地,火舞馬上便點點頭,揭過去話茬補充道:“他就是那個最年輕的家主,現在,還覺得他是一個普通貨色嗎?”
火舞這話問的是李石頭,因為戰狼腦袋裏的腦細胞根本不夠用,問他也白問。
“這倒是讓人有些意外。”李石頭沒有去否認什麼,淡淡一笑,坦然應之。
“他的自身戰力雖然不是很強,勉強剛剛入勁而已,最多也就和戰狼打個平手,可是,他最厲害的並不是戰力,而是智力,也就是腦子。”
火舞對卓如風的評價極高。
因為一個人即便是戰力強悍,但是隻要有足夠恰當的策略,就一樣能搞的定。
可是,一個人如果腦力逆天,卻真的會讓人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也許,就在不知不覺間,你已經掉進了他為你設計的種種陰謀之中,甚至有可能到最後你都發現不了。
這樣的人,才更加的可怕!
不到三十歲便掌控了一個傳承幾百年的古老家族,沒有絕強的手腕和城府,怎麼可能服眾?
越是古老的家族,對於資曆就看的越重,正常的家主想要更替交接的話,至少也得在五十歲左右才有機會,而卓如風,年僅二十五歲而已。
在火舞的詳細介紹中,所有人都對這個卓如風的印象極其深刻,尤其是李石頭。
真要是不得不正麵衝突,寧可去麵對桀驁狂妄的馬不凡,也不要去招惹卓如風。
根據火舞的比喻來講,馬不凡和卓如風就像是呂布和諸葛亮,一個武功天下第一的呂布,一個計謀響徹華夏的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