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李石頭有些不確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滇南馬家會不會不顧一切的報複所有來參加鳳山羅家拍賣會的人,尤其是雲北的卓家,還有那兩個來曆神秘的年輕人上官笑和司徒江!
“石頭,你是不是在擔心馬家的報複行動?”火舞看著李石頭眼底閃過的思慮,忍不住在一旁輕聲詢問道。
“嗯。”李石頭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繼續道:“以馬家那種飛揚跋扈的家族風格,他們極有可能把每一個參加過拍賣會的世家子弟都當成備選凶手,他們也不會去查證什麼,恐怕會直截了當的找上門去。”
李石頭的顧慮不無道理,火舞聽完了也是頻頻點頭,滇南馬家的確能幹出這種事情來,而且,他們一定會幹出來。
馬不凡可是馬家的少主,現在就這麼死在這裏了,馬家要不瘋狂一下,怎麼可能會消停下來?
另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龍血寒玉被人搶了,蹤跡皆無。
少主死了,可以再選一個出來,畢竟馬家的年輕弟子優秀的有的是,可是龍血寒玉可隻有這麼一塊,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才拿到手,現在轉眼見就丟了,這樣的結果馬家怎麼可能會接受的了。
“石頭,其實你大可以不必擔心。”火舞簡單思索了片刻之後,繼續說道:“馬家肯定會報複,但是,也不見得就會得逞,畢竟,雲北卓家也不是好惹的。”
提到了報複,火舞最先想到的就是卓如風,他可是馬不凡最大的競爭對手,現在馬不凡率先在拍賣會上拔得頭籌,卓如風慘敗,如果說有人想要搶走龍血寒玉的話,卓如風當仁不讓排在第一位。
何況,當時在拍賣會結束之後的酒會上,卓如風與上官笑、司徒江三人曾經含沙射影的警告過馬不凡,這其中的嫌疑就更大了。
“不管那些了。”李石頭思索了片刻,隨後淡淡一笑,指著這裏打鬥之後留下的痕跡說道:“把這地方告訴重案組吧,沒準他們的技術手段,能查到一些我們忽略掉的細節。”
“好,我馬上通知淩莎莎。”火舞點點頭,她和淩莎莎不算是陌生人。
“這裏沒什麼好看的了,我們走吧。”李石頭點點頭,接著率先邁步出了樹林,回到了車子旁邊,在上車之前,他轉頭看著火舞,而後問道:“你聽沒聽說過穀陽村?”
“穀陽村?”火舞聽到這個地名之後思索了片刻,而後搖搖頭道:“沒有,你找這村子幹什麼?和馬家的事情有關嗎?”
“沒有。”李石頭搖搖頭,接著隨口解釋道:“我一個很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住在穀陽村,隻不過,我隻知道地名,卻找不到這個村子在哪。”
“回頭我幫你查查。”火舞聞言點點頭,接著便率先拉開車門上了車。
李石頭上車之後,並未跟著火舞一起回火鳥酒吧,他是直接回了菲煙藝廊。
回到菲煙藝廊之後,李石頭第一時間將門反鎖,而後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從兜裏小心翼翼的再次摸出了那枚龍之鱗。
這枚雞蛋大小的金色鱗片,對李石頭而言,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因為,這是他苦苦找尋的師父驚龍的專屬標誌。
金色鱗片有雞蛋大小,通體金黃色,這枚鱗片是由純金打造出來的,份量很足。
李石頭將鱗片放在麵前的桌子上,而後一字一句的自語道:“師父,是你做的嗎?”
“龍之鱗為什麼會出現在馬不凡的嘴裏?還有,龍刺所留下的傷口,是你親自動的手嗎?”
龍之鱗乃是驚龍的標誌,而龍刺,更是驚龍的獨門武器,那一把龍刺,出自T-1武器大師鐵匠的手中,全世界,盡此一把而已!
李石頭看著麵前的金色鱗片,腦海裏想的全部都是那個馬忠身上的傷口,那傷口,是龍刺留下的無疑。
“師父,你到底在做什麼?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李石頭腦海之中的疑問是越來越濃。
一直以來,李石頭腦子裏都十分確信,自己的師父驚龍絕不可能會做出背叛這種事情,他一定有其苦衷,或者是中間存在著什麼誤會和引擎。
所以他苦苦尋找著驚龍的下落,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卻又帶給了他新的問題。
李石頭不明白,或者說他越發的糊塗,他不知道驚龍為什麼要搶龍血寒玉。
又或者說,事情真的如同凱倫將軍所說,驚龍背叛了?
“不,絕不可能!”李石頭腦海裏驚龍背叛的念頭隻是一閃便被他甩出了九霄雲外,他相信驚龍,更確信他不會做出背叛的事情。
隻是,眼前的情況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龍之鱗是真的,龍刺所造成的傷口也是真實的,所有線索都指向了自己的師父,可是,李石頭卻始終無法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這其中,一定存在著什麼樣的誤會。
換句話說,李石頭必須要把做這件事情的人找出來,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的師父,都必須要水落石出之後才能夠解開他心中的疑惑。
李石頭沉默良久,凝視著那一片龍之鱗,腦海中思索起了它出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