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看著被荊棘放在自己麵前的這杯雞尾酒,馬上笑著問道:“這新品有名字了嗎?”
“當然。”荊棘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笑著說道:“它叫做黑曼巴,很烈,胭脂姐要小口小口喝才能品出其味道之甘醇。”
“好啊。”胭脂說話間就要端起酒杯來嚐一口,而就在這時候,一直跟在胭脂身邊的小寶卻突然間起身道:“胭脂姐,你等下還要開車,不能喝酒。”
“你開就好了啊?”胭脂聞言暫停了喝酒的動作,笑著對小寶說道。
“我已經喝過了。”小寶更幹脆,直接舉起了手裏的一瓶啤酒,拿啤酒隻剩下了半瓶,不管是不是她喝的,胭脂也都找到了一個不喝酒的理由。
而且,就算不是如此,胭脂今天也一樣不會喝到這一杯黑曼巴,因為小寶的話剛說完,她兜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當胭脂接起電話之後,一時間俏臉呼呼直冒火,放下手機之後,一語不發的直接起身離開了吧台。
小寶見狀緊隨其後,離開酒吧上了車便疾馳而去。
荊棘看著匆匆離去的胭脂和小寶,目光又落在了吧台上的那一杯黑曼巴,嘴角噙著有些玩味的笑意,隨手端起這杯黑曼巴,淺淺喝了一小口。
下一秒,荊棘妹子的臉上,便浮起了一層淺淺的粉色,似乎,是某些酒精過敏的症狀。
隨著酒吧正式開門營業,荊棘也便隨即開始了調酒的工作。
而與此同時,被李石頭強行帶走去喝咖啡的金雅也已經在菲煙藝廊內香汗淋漓。
“雅姐,去洗個澡吧。”李石頭收回了自己的金蟬氣,經過了長達一個多小時的接連不斷的吞噬,金雅體內那莫名其妙多出來的深灰色病灶才被他徹底的清除幹淨。
金雅全身是汗,而且,汗水中散發出的味道並不好聞。
在李石頭的建議和攙扶下,金雅走進了浴室裏,足足花費了超過一個半小時的時間,這才煥然一新,神清氣爽的裹著浴巾從浴室裏走了出來。
“感覺好些了嗎?”李石頭看著麵色明顯紅潤許多的金雅,輕聲問道。
“嗯,輕鬆好多,呼吸也覺得清晰了。”金雅來到李石頭的身邊坐下,而後不解的問道:“石頭,我的身體到底怎麼了?”
“你被人下毒了。”李石頭沒再賣關子,直截了當的道出了實情。
金雅在聽到李石頭這話之後,幾乎是難以置信,她有些不解,幾番張嘴之後,這才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石頭,我真被人下毒了?”
“嗯。”李石頭點點頭,接著說道:“雅姐,你最近有沒有在外麵吃什麼東西?”
“沒有啊。”金雅搖搖頭,接著繼續道:“我最近一直跟荊棘在一起,沒出去吃過什麼東西啊。”
“真的沒有?”李石頭自然是相信金雅的,不過,他相信的是金雅肯定忽略了某些事情,所以才會追問。
事實證明,李石頭的追問,是正確的,金雅努力思索了片刻,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情。
“對了,我雖然沒出去吃過東西,但是,那天你把我送回去之後,荊棘曾經給我打包過一次飯菜。”金雅話說到這裏,頓時自己便下意識的打住了。
因為她清楚,自己這樣說,毫無疑問是在懷疑最信任的朋友。
“不會的,荊棘不會傷害我。”金雅對荊棘的信任是百分之百的,所以當自己腦海裏產生這種懷疑荊棘的想法之時,她第一時間便選擇了否定。
“雅姐,我沒說過荊棘會傷害你。”
李石頭感覺到金雅情緒的劇烈波動,連忙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裏,並且緊緊的擁抱著,直到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下來,之後這才輕聲說道:“雅姐,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的,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你不能再回去住了。”
“不回去住,那我去哪住?”金雅聞言愣了一下,而後抬頭看著李石頭,眼神裏帶著幾分疑惑。
“胭脂姐那邊和我這邊,你自己隨便選一個吧。”李石頭淡淡一笑,不用問,金雅的回答肯定是在他這邊。
“石頭,我知道你懷疑荊棘,但是,我相信她。”情緒平靜下來的金雅思路也漸漸的清晰起來。
李石頭則是點點頭道:“這事情如果說我不懷疑荊棘,那是騙你,不過我懷疑的方向卻和你想的不一樣。”
“怎麼說?”金雅依偎在李石頭的懷裏,輕聲問道。
“我是覺得,荊棘最近好像有些不太對勁。”李石頭話一出口,金雅也便馬上深有感觸的點點頭,接過了他的話茬之後繼續道:“你這麼一說,我好像也感覺到了,荊棘的確是有些不太對勁。”
“雅姐,能不能說說你的感覺?”李石頭聞言低頭看著金雅輕聲問道。
“我說不上來。”金雅搖搖頭,而後努力思索了半天,這才接著說道:“她的一言一行好像沒什麼不對勁,但是,感覺卻處處不對勁。”
金雅這番話說的極其拗口,但是李石頭卻明白了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