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石頭本能的感覺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是鎖定在自己身上的,所以,他馬上輕輕提醒了胭脂一句:“麻煩來了,你先去車裏等我。”
“好。”胭脂此刻還真就沒再多說廢話,她太了解李石頭了,他說是麻煩,那就不是什麼小事兒,真要是小事兒,他不用用麻煩這兩個字來形容。
胭脂說話間拿起至今擦了擦嘴,而後便起身端起水果籃去葡萄架的另外一邊摘葡萄去了。
要她去車裏等著是不行的,她能做到的就是暫時遠離李石頭,一旦他有危險,自己也可以第一時間知曉。
至於她知曉了之後能做什麼,這一點都不重要,她也完全沒想過。
那三道身影徑直走到李石頭的麵前站定,為首的人則是隨手拉開他對麵的椅子,一屁股坐下來,而後笑著自我介紹道:“我是馬超。”
馬超,滇南馬家最有頭腦的人,也是這一次馬家派來解決馬不凡被殺、龍血寒玉被搶一事的人。
李石頭早就已經知曉了他的存在,隻不過卻一直無緣得見,現在見到了,說實話李石頭心裏多少有些意外。
因為麵前的馬超,真的很普通。
這裏所說的普通可沒有任何其他特別的意思,就是純粹的普通。
坐在李石頭麵前的人大約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氣質普通,衣著普通,所有一切加在一塊,簡直就是一個大寫的普通!
當然,這種普通落在其他人身上,也許李石頭就不會去關注了,可是這個在普通不過的人,是馬超。
那這普通本身,就已經不普通。
“滇南馬家的智囊,馬超。”李石頭放下了手裏的筷子,但還是拎起了一小串黑加侖,一顆接一顆的揪著扔進嘴裏,在滿嘴葡萄的香氣爆開之後,他這才繼續問道:“不知道馬先生找我何事?”
“聊聊。”馬超笑著隨手從一邊拿過一隻杯子,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水,端起來喝了一口,而後便話鋒一轉,繼續道:“我聽說六叔是傷在你手裏的,有這回事嗎?”
“有。”李石頭點點頭,而後笑著反問道:“那有沒有人告訴你,他裝犢子裝的有些大發了?”
“馬家的人脾氣的確是大了一點。”馬超淡淡一笑,對李石頭語氣裏透出的怒意絲毫不在意,反倒是對馬家的麵子更加的上心:“馬家人就好麵子,你傷了六叔,總得有個說法,你覺得呢?”
“有個說法?”李石頭一聽,頓時明白了,先不管這個馬超是怎麼找上自己的,這貨的目的就已經十分的明確,那就是來給那個馬老六找場子的。
所以想到這裏,李石頭隨即淡淡一笑,接著說道:“行,既然馬先生是馬家的人,那這個犢子我給滿分,你劃個道吧,我都接著。”
李石頭從馬超的身上,沒有感覺到太大的威脅,當然,這是一開始的感覺,在他道出要一個說法的時候,李石頭就已經感覺到了馬超身體裏一股隱藏的極深的強大戰力正在迅速的覺醒, 並且露出了猙獰。
“李石頭,你不他們說的識時務很多。”李石頭笑著要他劃道兒,這讓馬超覺得他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搞,所以,馬家人骨子裏的狂傲與自信便猛的竄了上來。
不管馬超是不是馬甲最有城府的人,此時此刻的他,將馬家的自大與狂妄展現的淋漓盡致。
顯然,馬家的人就是馬家的人,就算他是智囊,是最有城府的人,也是一樣。
隻不過,許多事情都是在同一範圍內進行比對得出的結果而已。
馬超是在整個馬家的確是最有城府的一個,可惜,這也僅限於馬家而已,拿到外麵,隨便找一個脾氣好一點的普通人,城府都比他要沉穩的多。
“這樣吧,你現在跟我走一趟,去給六叔磕頭認錯,敬酒三杯,然後在拿出個三五千萬出來做醫藥費就行了。”馬超劃出了道兒,無比的蠻橫與不講理。
李石頭聽到這貨道出的這要去,整個人都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而後將一顆葡萄扔進嘴裏之後,這才淡淡說道:“馬先生,我想你誤會了。”
“我誤會?”馬超聞言頓時一愣,不等他詢問,李石頭便已經笑著出聲解釋道:“我沒有想過要認什麼錯,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想打,那就約個時間,約個地點,我連你一起收了,省的馬家的人都一個個的鼻孔朝天。”
李石頭的話一出口,馬超瞬間臉色變的異常難看,原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控,可是實際上人家根本就沒把他放在眼裏。
這種落差和變化,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的了,尤其是馬超,就更加的無法接受。
“李石頭,你真的以為,贏得了六叔,就能贏得了我?”馬超強壓著自己的怒氣,他近前來找李石頭,最大的目標,就是帶李石頭走。
當然,至於那個見什麼馬老六都是借口而已,他需要給隱龍施加更大的壓力。
李石頭毫無疑問就是那個最合適的籌碼,如果把李石頭帶走控製起來,那隱龍沒了最強的戰力,到時候還不是馬家想怎麼捏就怎麼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