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西部海岸,某私人碼頭。
英菲尼迪漸漸降低了車速,最終穩穩停在了碼頭的岸邊,就在車子停下的瞬間,李石頭一直緊閉的雙眼,終是緩緩睜了開來。
“我們這是在哪?”李石頭轉頭看著井野春香,詢問的聲音極度虛弱。
“你醒了?”井野春香一手挽著李石頭的胳膊,一張臉幾乎貼在了他的臉上,接著不緊不慢的輕聲介紹道:“這裏是我的碼頭,我們準備出海去好好享受一個美好的夜晚。”
“你在酒裏下了麻藥?”李石頭雖然醒來,但是看上去身體仍然無法自主的運動。
換句話說,此刻的他,看上去全身虛弱無力,跟任人宰割的小綿羊沒什麼區別。
“T-02夏威夷假日,無色無味,無毒副作用。”井野春香並未隱瞞李石頭已經知曉的事實,在介紹完了酒裏的東西之後,還半帶所廣告一般的甩了一句詞兒:“讓你的身體,好好的放個假。”
聽到井野春香的話,李石頭不由皺了皺眉,而後目光轉向了碼頭的海麵,在那海麵上,停著一艘三層的豪華遊艇,遊艇的艇身上,印著一個很有櫻花社特色的名字。
櫻花舞!
這櫻花舞號遊艇,就是井野春香的私人遊艇,也就是她之前所說的,她的行宮。
“你接了那個懸賞的單子,對吧?”李石頭的語氣雖然仍舊虛弱,但是說話卻漸漸清晰起來。
“不,我沒接過那單子。”井野春香笑著搖搖頭,而後給櫻子使了一個眼色,影子馬上下車走向了櫻花舞號遊艇,而井野春香則是繼續道:“接單子的是我父親,櫻花社的社長,井野一郎。”
井野春香並沒有著急下車,她坐在李石頭的身邊,慢條斯理的介紹著具體的情況:“你知道,在日本,一家之主的決定,沒人能去挑戰,所以,我也隻能照做。”
“是嗎?”李石頭聞言笑了笑,而後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先騎後殺?”
先騎後殺,這詞兒雖然有些粗俗,可是卻無比的貼切,井野春香和櫻子兩個人的確就是這樣打算的。
否則的話,也不會在答謝會中途離場,還跑到這碼頭來。
待會兒上了船,把遊輪開到大海上,這漫漫長夜,孤男倆女的,能幹點什麼就再清楚不過。
隻不過,就算是幹過了,卻也算不上什麼美好,因為緊接著降臨的就是死亡。
也許有人說如果非死不可,那在死之前有機會和倆美女幹上幾炮,甚至幹脆小蝌蚪被榨幹然後翹辮子,那也算是一種夢寐以求的死法了。
隻可惜,死,李石頭是一定會死的,但卻不會是在今天。
“我不會殺你的。”井野春香搖搖頭,接著目光看向了櫻花舞號,櫻子已經去而複返,隻不過,手裏,卻多出來一台輪椅。
顯然,這輪椅是為他準備的。
櫻子重新回到車前,拉開車門,而後將李石頭弄到了輪椅上,推著輪椅走向了那櫻花舞號遊艇。
邊走,井野春香邊說道:“李先生,剛才我們帶你離開的時候,貴夫人好像很不開心,此刻,她應該已經離開東京了吧。”
顯然,這也算是一種不怎麼高明的心理戰,井野春香想要擊垮李石頭內心對妻子的忠誠,而誤會和出軌,往往都是最有效的手段。
對於爭奪一個優秀的男人,井野春香有著比火舞豐富太多的經驗。
“她看到了你們兩個帶我離開的畫麵?”李石頭看上去頗為詫異,似乎想到了這種事情背後所隱藏的隱患。
“是啊,她當時很生氣,我聽說回酒店不久,就打車去機場了。”井野春香的話完全屬實,櫻花社在東京這麼多的耳目,想要知道一個人的行蹤,其實並不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