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道(二十五)(1 / 2)

清叔慶一邊說著話,一邊往外走去,到了樓下打開車門,駕駛者飛車向國家高層住地趕去。

屋子裏就剩下靳思明、清雲冉和她的媽媽,說了幾句話,靳思明就想走,因為雲冉媽媽看他的眼光覺著很奇怪,不由如坐針氈,左右不是味。

他站起來說道:

“阿姨,這事情已經談妥,叔叔前去與老一說明白雲的緣由與經過,我想就沒有我啥事了,我去找同學們商談一些其他事情,我先走了,回頭讓雲冉把消息告訴我就行了。”

雲冉的媽媽名字叫文心慧,人都喊:慧阿姨。

慧阿姨見這小夥子立起身要走,趕緊攔著他,說道:

“別急,大小夥子急匆匆地就想跑,這裏又不是老虎窩,還怕吃了你不成?稍坐你叔叔估計就會回來了,到時候一些細節你們爺倆可以認真探討,會少很多環節,嗬嗬,我這樣說你認為可以多坐會兒嗎?”

於是大家又坐下來談論一些話題,文心慧看時機成熟,就想談談她所關心的事情。

她笑眯眯地陪坐在一旁,當麵對著雲冉和靳思明,看了一眼小夥子清爽利落,加上前麵說話條理清楚,就笑問女兒道:

“你們接觸多長時間了,從什麼時候開始往戀愛的方向發展的,快給我說說唄?”

靳思明終於知道慧阿姨原來看自己時,所抱的主意了,原來是這麼回事啊,趕緊說道:

“阿姨,這件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簡單,我們隻是同窗學誼,雲冉為人清脆幹練不讓須眉,往往能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同學們都很喜歡她,現在時機還早,等再過幾年心智再成熟些,或許會向那個方向發展。”

文心慧可不相信他說的話,現在的年輕人都是年輕氣盛,當麵不承認,別後說不定幹些啥事呢。

嗬嗬一笑,說道:

“你說的我相信,但我更相信我自己的女兒的感覺,男子漢感覺遲鈍,往往啥事火燒眉頭了才知道是燒向自己的,嗬嗬,我想聽聽我女兒是怎麼說的。”

清雲冉騰地一下麵紅耳赤,趕緊阻止媽媽的問話:

“媽~,你搞什麼啊,我們不是這樣的,才剛剛接觸,哪有你說的那樣快!”

文心慧知道女兒說的話的意思了,就想打破砂鍋問到底,女孩子的心事往往細膩感觸深,不像男孩子那樣後知後覺,她笑眯眯的眼神說明她是個老狐狸。

“啊哈哈,我的閨女長大了,凡事不和媽媽說了,這讓我心裏沒著沒落的,不是滋味啊,臉皮子這樣薄,整天像個瘋丫頭似的,一路癲狂來去,人長大了就不能和媽多說一句心裏話麼?”

靳思明一聽這話,這都是什麼啊,什麼亂七八糟的,本來是向清叔叔討教幫忙的,哪有和她女兒談戀愛呀,真要談戀愛不應該提些禮物來嗎?

空打手一模二就來到人家裏,讓她媽媽當麵質問,叫他情何以堪。

站起身來,說什麼就要走,文心慧手腳非常快捷,立馬轉身把門鎖上,回過頭來說道:

“這有啥可害羞的,現在的年輕人越活越倒抽了,像我們那年代,兩人隻要看對眼,那管別人說三道四,一天到晚卿卿我我,隻恐時間少,不嫌時間多,在一起唧唧歪歪從早到晚,哪有你們這時候了還害羞的!”

雲冉也聽不下去了,完全沒有想到媽媽是這樣八婆的一個人,沒影的事兒,就能讓她說的跟真的似的,雖然自己有些想法,但是時機還不成熟,讓老媽當麵戳破這層窗戶紙,臉皮臊得通紅,有個地縫就立馬鑽進去了。

“媽,你再這樣說,我就不理你了!今天人家思明好容易來一趟家,需要咱家幫忙,讓你不管不顧地亂說一氣,擱誰也受不了!”

文心慧現在一看女兒不和自己站在一起,當麵駁斥自己的話,於是笑顏如花地說道:

“好好好,聽女兒的,走,去幫忙下廚做飯,你給我擇菜搭下手,等下你爸回來了,就能吃現成的了,走吧廚房去!”

不論分說,拉著乖女兒的手,走向廚屋,等一會又回來把電視機打開,出現歌舞的畫麵,裏麵映視的是青年男女在歌舞升平,非常歡樂的屏幕。

笑道:

“小靳啊,你沒事可以看看電視,消磨時間,我們娘兩在裏麵做菜啊,不要急稍等即可。”

說罷話,又急忙回到廚房去了,靳思明聽到裏麵嘰嘰喳喳、嘈嘈切切,在打聽他的事跡。

他不由摸著腦袋,感到頭疼,還沒有見過這樣的母親給女兒張羅做媒的,難道她怕女兒找不到婆家嗎?如此年輕水嫩的年齡,還怕找不到可信可依托的人麼?

清雲冉放到學生裏,也是出類拔萃,萬裏挑一嬌俏佳人,哪會像她媽媽想的那樣?

退一萬步來說,即便他心裏有蠢蠢欲動的想法,也得接觸接觸再說吧,不是幹草烈火點起來就那啥,隨著時間的延長,接觸的越多,能戀愛就談,不能戀愛就好說好散、分道揚鑣,哪有母親直接出手操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