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嬡…”,羊林楓也發自內心的笑出了聲,“你怎麼也在這兒?”他一臉驚喜的問到,
“我們兄妹四人要去建鄴,我大哥跟幾個朋友已經先行打前站了,我二哥帶我們兩個跟著大軍走,”
“哦?你姐姐也來了嗎?”
“當然來了呀,我和哥哥搬行禮,姐姐在營帳中看東西,怕被人拿走。”左媛天真的笑著,
“嬡嬡,這位是…”
左嬡爛漫的笑著,“這就是東市街那個叫我“雪兒”的興晉公府小主人。”
“哦,”羊林楓見問話,連忙正神正身,拱手躬身,“再下羊林楓,和令妹以前在東市街見過麵,和兄台初次相見,請多關照。”
“哦~,原來是羊公子,常聽兩位妹妹說起,不才左聰奇,是嬡媛的二哥,以後請羊公子多多關照,”左聰奇說話間也抱拳施禮
“彼此彼此”,
羊林楓回禮還未曾起身,那左嬡就拍著手、走一步、點一頭、說一句,“關照、關照,彼此、彼此,哼,怎麼就那麼虛呢?”,說完,她一揚頭,一撅嘴…
看到左媛這副神色,因有左聰奇在場而一直克製的羊林楓還是忍峻不住,笑出了聲,
“那怎樣才算關照呢?”羊林楓笑著問到,
“恩…那就幫我們把行禮搬走吧?”左嬡燦爛的笑著,還眨著大大的眼晴直直的看著羊林楓,
“唉~呀~,這就是關照了嗎?”,羊林楓大笑著說到,“那走走走,我們立刻就去…”
“嬡嬡,不許胡鬧,”
羊林楓見左聰奇阻止,連忙上前拱手,“左兄,不必客氣,我這兒人手多,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話的羊林楓不等左聰奇開口,就做了個請勢又繼續說到,
“我常讀令尊的詩詞歌賦,在我心中,令尊左太衝就是我未曾謀麵的老師,因此,看到你們我就發自內心的覺得親切,而且,令妹又和我外甥女長的一模一樣,所以,就越發的近了些,不才若有不當之處,請左兄海涵也一並指正!”
“就是就是”,左嬡蹦跳著閃到並排行走的二人麵前,歪著腦袋問到,“你在東市街就說我像你外甥女,如今又說,是在占我便宜嗎?”
羊林楓一笑才欲說話,那左聰奇用左手將她輕輕一撥,一邊走一邊微笑著說到,
“哪裏哪裏,羊公子清清澈澈,一看就並非孟浪之人,家父所著的書多了,公子都看過那個?”
“不許說《嬌女詩》啊,”那左嬡又蹦跳著上前說到,
羊林楓隻看著左嬡微微一笑,便輕聲說到,
“令尊的《三都賦》是洛陽城中人人爭傳的,這個自不必說。令尊所著的琴曲《招隱》二首,《雜詩》一首,《悼離贈妹》詩二首我都看過。最喜歡令尊的《白發賦》,其中有…`白發臨欲拔,瞑目號呼:何我之冤,何子之誤!甘羅自以辯惠見稱,不以發黑而名著。賈生自以良才見異,不以烏鬢而後舉…'。
還有八首《詠史詩》,我也全背過,比如:`…邊城苦鳴鏑,羽檄飛京都。?雖非甲胄士,疇昔覽穰苴。?長嘯激清風,誌若無東吳。?鉛刀貴一割,夢想騁良圖。?左眄澄江湘,右盻定羌胡。?功成不受爵,長揖歸田廬。',
還有還有,還有…`鬱鬱澗底鬆,離離山上苗。?以彼徑寸莖,蔭此百尺條。?世胄躡高位,英俊沉下僚…”……
王翎看到羊林楓侃侃而談不覺心下暗暗笑到,“說是將來要帶兵打仗,如今要多看行軍布陣,這一見到心上人,營中如此忙碌的情景都顧不上了,哎,還是我來替你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