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罷,南宮王司馬祐端起酒杯又複說到,
“今日我主酒令,自然要先飲三杯,待會兒行令,好與不好大家評議,過與不過我來判定。”
他話音剛落,桌下便響起一片叫好聲…
南宮王舉杯連飲三下,在放下酒杯、看見桌上那道“風月飄淩”的一刹那,他心中的令詞便已然生成,但他並未著急,他慢慢環視一周,方才朗聲詠到,
“月光落地無聲,抬頭見嫦娥,嫦娥問後羿:如何要射日?後羿曰:日暮風悲兮邊聲四起,不知愁心兮說向誰是。”
“好”,“好”,“真好,”眾人齊聲喝采…
羊林楓也不由大聲讚到:“好,南宮王真是好令,好一個日暮風悲兮邊聲四起,不知愁心兮說向誰是。”
“謬讚謬讚”,司馬祐大笑著說到,“讓愚兄過了就好,下一個隨郡王,要快些來啊,不得拖延時間…”說話中,南宮王便已右手前伸,向隨郡王做了個請勢,
“那是當然”,隨郡王司馬邁向南宮王一拱手,方才轉向眾人朗聲吟到,
“雪花落地無聲,抬頭見白起,白起問廉頗:如何愛養鵝?廉頗曰: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好”,“好好好…”,“好令”……眾人又是一片讚歎…
司馬祐笑說到,“邁弟真是好令。雪花落地自然“白起”,廉頗愛鵝也眾所周知,不錯不錯!過了,下一個混弟來。”
“嗯……等等,我先吃口菜,”章武王司馬混笑語到,
“混弟行不行呀?不行就說不行,飲酒三杯說聲過?”南宮王笑看著司馬混,
“嗯!還是王兄懂我,這個我真不行”,司馬混笑看著南宮王說完,便站起身來,對著大家一拱手,
“我是個粗人,這文皺皺的我做不來,但是,隻要今天令行到我這兒,無論多少回,我都認罰,”說罷,司馬混連連豪飲三杯、方才坐下。
“好”,“好好好”,“還是章武王豪邁”……
“混弟飲酒那是沒得說,下一個鑠弟來”,南宮王一請中丘王司馬鑠,大家俱向他看來,
中丘王司馬鑠自信滿滿,他笑看了一周,再和每個人都用目光交流之後,方才極有節奏,極有韻味的輕聲吟到,
“節操落地無聲,抬頭見董卓,董卓問呂布:如何戲貂蟬?呂布曰:滿園春色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哈哈哈哈哈…”,前排幾人俱都笑翻在地,連連說到,“不行不行,你這不行,必須罰酒!”
羊林楓也笑的直不起身,許久許久、方才坐正身體看向了對麵的左芳,那邊的梨花玉麵早已換做桃花豔豔、杏目圓睜。一看到左芳這副目光,羊林楓便連忙強收神色,忍住笑意…
“為何不行?”司馬鑠吃驚的用他那毫不理解又極其認真的眼神看向了大家,“又工整、又有典故,怎的不成?”
被司馬鑠這一看一說,本就強忍笑意的羊林楓,便再也控製不住,競又隨著眾人一起大笑了起來…
對麵的左芳瞥了他一眼,又張口形說了一字,便轉過了頭去…這回羊林楓清晰的意會到了,那就是個“濁”字…
“說不行就不行”,章武王笑站起身來、向中丘王司馬鑠快步走去,“你快點喝,這等高雅之堂,你競口出汙語,照你這樣我也會,我還抬頭問紂王,如何戲妲己呢,快快喝酒?”
“哎呀呀,王兄王兄,王兄莫灌,我喝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