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幾人全都鄙視的看了他一眼,又全都將頭轉做一旁,背向了朱三。
話說夏南這一轉頭,卻又看見了剛才那小孩正站在前台後,偷望著這邊,
“小哥,過來”,夏南又笑著向他招手,
“怎麼了?”那小孩從前台後走出,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你是男孩還是女孩呀?”夏南拉著那小孩的手,滿麵花開的問到,
“女孩呀”,那小孩幹脆的回答,
夏南得意的望向了朱三,就見他已然翻著白眼、伸長雙臂,爬在了桌上…
“你叫什麼名字呀?”夏南又繼續問到,
“嗯…不告訴你…”那小孩一如繼往的睜大著眼睛望向著夏南,
“你幾歲呀?”
“嗯…不告訴你…”
“那…你家住這裏嗎?”
“嗯…不告訴你…”
“那你們這兒有什麼好玩的嗎?…嗯…不告訴你…對不對?”夏南大笑著說完,卻不想那女孩急急的說到,
“才不對呢,我們這兒是富冠海內的“天下名都”,有《史記》中所載的“鴻溝而西者為漢,鴻溝而東者為楚”的鴻溝;有上古時期燧人、伏羲、神農氏種糧、采藥,施化於此。這裏有被季劄讚不絕口的“鄭聲”,這裏溱水、洧水邊上有很多美好的故事,而且當今的上已節也是出自這裏,還有…還有…這裏還有很多詩歌呢…”
“上菜啦,客官小心…”說話中,店小二已將盤中菜品放於桌中,“蓉姐又來了?可小心著老爺啊…”
“哼…”那小姑娘白了一眼笑著退去的店小二,便轉身欲走,夏南連忙拉住,
“唉唉唉,小妹妹別走啊,你剛說的是真是假?詩歌不會就是你剛剛唱的那個吧?”夏南一臉燦爛的笑到,
“才不是呢…”
“四哥,你還吃是不吃?再不吃一會兒可就沒有了,”朱三一邊吃酒一邊問到,
“你們吃,不管我,我和這姑娘聊會兒先,”夏南回頭說完,又看向了那小孩,
“不是呀…那是什麼?別說你知道和本地有關的詩歌啊,姑娘這樣小的年齡,會唱剛才那個,已經很不錯了…”
“哼,我才不小呢,我都九歲了,我就知道詩歌了,你能怎樣?我還會背呢”,語罷,那小姑娘一仰頭,用極快的語速背到,
“呦呦鹿鳴,食野之蘋。我有嘉賓,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唉…來客了…客官,您住店還是打尖…”
“這樣快就來了嗎?”聽到門外小二的招呼聲,羊林楓等四人心中都有一驚,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門外…
這不是雷有忠他們,可還有誰?
“小二,上和隔壁桌上一樣的菜啊,速度快一些…”雷有忠一邊說話,一邊坐向了羊林楓的旁邊,
“唉,好勒~”小二應聲而去,
“羊兄弟,你隻顧這裏大吃大喝、也不叫我,虧得我撞上了幾個兄弟,不然…”
“什麼?”雷有忠話未說完,便被羊林楓的驚叫聲打斷,自覺失態的羊林楓連忙壓低了嗓音,“雷兄未見到嚴震嗎?”
“沒有啊”,雷有忠心下也是一驚,但轉瞬又換做和顏悅色,“沒事,我們進城的時候外麵一切正常,他找不到我們自會回來…”
“上菜啦…各位客官慢用…”
“蓉兒…”正在這時,樓上傳來一聲嚴厲的喝聲,“給我回來…”
“唉,來了,父親…”那小孩應了一聲,便急急的丟開夏南,跑上了樓去,
心中正自不安的羊林楓聞聲望向了樓上,
“啊,三樓這人怎得如此眼熟?這是在那裏見過?…這人是誰呢?”本就驚詫的羊林楓心中更是一驚,他伸手拍了拍正自吃喝的雷有忠,
“雷兄可識得他?他可是師傅軍中之人?”羊林楓輕聲問到,
雷有忠轉頭望去,恰巧那人也正在望來,這四目一對…
“咦…這人是有些眼熟呀…可是…到底是在那裏見過呢…”雷有忠心裏也是一奇…
“這人是誰呢?”羊林楓與雷有忠絞盡腦汁也未曾找到答案…
“客官…上好的女兒紅來嘍,各位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