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所說俱是肺腑之言,從沒有要憐憫、欺騙姑娘之意,我隻是...認識芳姐姐比認識姑娘要早一些罷了...”說到最後一句的羊林楓明顯沒了開始時的底氣,他連忙轉換話題,
“姑娘什麼時候請我去你的故鄉看月牙湖?”
碧如望著羊林楓,眼中充滿了愛意,“碧如剛剛聽到了公子的心跳聲,碧如信公子所言發自肺腑,公子知道嗎?人不是常常有機會可以遇到讓她相愛一生之人,碧如能愛上公子是碧如之幸,”
“姑娘...”羊林楓欲要說話,凝望著他的碧如卻伸出右手雙指封住了他的嘴唇,
“我把自己給公子,公子要嗎?”
說著,碧如左手輕解腰間係帶,手一微抬,那件長裙便悠然滑落在地,露出的,是一俱冰清玉潔、玲瓏韻致的胴體。那皎皎白皙、光滑如絲的肌膚直晃羊林楓的眼睛,那風流的韻味、別致的身形直攝羊林楓的心魂...
第一次看到女子胴體的羊林楓微微一愣,便撿起地上的衣裙與碧如披上,又複攬她進入懷中,隻是不得言語。
須臾,在羊林楓的懷裏,又響起了碧如輕聲的抽泣...
......
“篤~篤~篤~”
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誰呀?什麼事?”睡眼惺忪的羊林楓慵懶的問道,
“我,李農,小主人快快起床,大軍就要出發了,”
“嗯,好,知道了,你先去召集其他人,我馬上就來,”羊林楓仍舊慵懶的說道,
“唉唉,好,小主人也快一些啊”,李農話不說完,便飛身離去,
“碧如姑娘、碧如姑娘,起床啦,大軍要出發了...”躺在被中的羊林楓在輕聲呼喚,屋中卻無人應聲。羊林楓一笑,又大聲說道,“姑娘睡得這樣實呀,快些起床啦...”可屋中卻還是無人應聲,
“碧如,”羊林楓大叫一聲直坐起身,他看向碧如床中,又環顧四周,這屋中哪裏還有碧如的身影…
“人去哪兒了?”羊林楓的心頭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他穿好衣服下得床來,一抬眼,便看到桌上茶碗下有一張信箋,羊林楓匆忙上前打開一看,隻見信上寫道:
公子勿怪,碧如要與公子道別了,雖說此時有些難過,可卻並不隻是難過,在怎麼說,碧如也與公子在同一個季節裏,在同一片天空下,在同一個房間中,在最美的年華,有過最美的回憶。碧如是一個愛了便會全身心去愛的人,碧如感謝上天讓碧如識得公子,也感謝公子給了碧如愛的機會。碧如信命,倘若公子對碧如果真有情,碧如相信,上天一定會讓我們再次見麵...
“碧如,這兵荒馬亂的,你去哪兒了?”羊林楓丟下信箋直直的衝向門外,
“碧如...碧如...你...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