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唐俊峰的憤怒(2 / 3)

“葉博君,沒聽過,我從來不受任何人威脅,”何銳嗬嗬一笑說道,“我不管你和峰哥之間有什麼恩怨,我隻要你一句話,今天到此為止怎麼樣?”

“你休想,”張廣仁一聽到唐俊峰,頓時來了底氣,惡狠狠地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唐俊峰早就被趕出唐家了,他現在什麼都不是,我想怎麼玩他就怎麼玩,要不是老子出國兩年,他早就被我玩死了,而且我還告訴你,唐家大少爺唐俊彥是我兄弟,這麼說你應該明白了吧,我勸你識相點別淌這趟混水,我可以對之前的事既往不咎。”

“我隻知道峰哥是我兄弟,你欺負他就等於欺負我,既然沒得商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何銳依然笑嗬嗬的說道。

張廣仁聞言,臉色微變往後退了好幾步,不知道為什麼,何銳雖然從頭到尾都是笑嗬嗬的,但是總讓張廣仁有些後背發涼,就像是被毒蛇盯上的感覺。

“何銳,算了,這件事我自己能處理。”唐俊峰見何銳要對張廣仁動手,連忙製止,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更不想把何銳牽扯進來,剛才打保安倒是小事,如果何銳把張廣仁打了,那到時候就真的不好收場了。

張廣仁聽到何銳這個名字,頓時愣了一下,接著驚訝的指著何銳說道:“你...你是何銳,你就是那個睡了自己大嫂的敗家子何銳?”

何銳和煦的笑容突然凍僵在臉上,就像是春光盎然的花園,突然遭受暴風雪的襲擊,整個天地都被冰封起來,連陽光都被凍結,何銳那消瘦帥氣的臉頰緊緊地崩在一起,深邃的瞳孔莫名的顫抖著。

“你找死...”何銳牙縫裏擠出三個字,卻是像來自地獄的聲音。

唐俊峰從來沒有見過何銳會有這樣的表情,在他印象裏,何銳一直是一張笑臉,以前是調皮搗蛋輕浮的笑,現在是過往雲煙淡然的笑,可當何銳臉上的笑容不見了,他才發現何銳是如此的陌生,他就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魔鬼,隻是站在他的身邊,就讓人感覺遍體生寒。

唐俊峰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可是這種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那是一種發自心底的恐懼,讓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可是那種感覺卻如影隨形,他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恐懼的大網狠狠地纏住,不管他怎麼掙紮,都無濟於事。

唐俊峰尚且如此,更別提張廣仁了,張廣仁突然感覺自己的視線模糊了,接著整個世界都晃動起來,藍色的天空變成血紅的岩漿,瘋狂的洶湧的奔騰怒吼,吹來的熱風讓張廣仁感覺自己的臉都被烤熟了,變成一塊一塊的熟肉掉落下來,甚至他還聞到了烤肉的味道,就是那種平時讓他垂涎欲滴,現在卻忍不住作嘔的味道。

灰色的柏油馬路變成了沼澤,細軟的泥水裹住了張廣仁的腳脖子,不,那不是泥水,那是一個個來自地獄的魔鬼,他們一個個從沼澤裏冒出來,漆黑的骨架帶著肮髒的泥水,抓住了張廣仁,使勁的把他往下拖,張廣仁不論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那骷髏骨架卻越來越多,他們搶食著他的血肉,舔舐著他的骨頭,他能看到他的身體在烈火和搶食中,慢慢的變成了白骨,又漸漸地被肮髒的泥水汙濁,變得和那些骷髏骨架一樣的漆黑...

張廣仁感覺自己的生命在消逝,就像是身體裏的血液被抽幹了一樣,每過一秒他都會離這個讓他眷戀的世界又遠了一步。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這時一輛警車呼嘯而來,在路邊停了下來,走下來一個身穿警服的女孩,長長的馬尾辮,美麗的鵝蛋臉在陽光下泛著光暈,特別是那一雙大眼睛像星星一樣明亮,又像一汪清泉那麼清澈。來人正是葉思媛,比起上次她穿的便裝,此時的葉思媛顯得更加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