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馬上中午了,吃完午飯再走吧。”葉老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
何銳搖頭說道:“不了葉老,我中午還有點事。”
葉思媛剛走過來,聞言忍不住心中一陣失落,雖然這種失落的感覺讓她很莫名其妙。
“再大的事也沒有吃飯重要,咱們的偉人不是說過嘛,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就這麼定了,”葉老很霸道的拉著何銳說道,“再說了,一頓飯也花不了太多時間。”
何銳又看了眼時間,隻能苦笑著答應。
“媛媛,你讓人早點準備午飯,”葉老看到葉思媛走過來,開口說道,“你爸中午回來嗎?”
葉思媛忙答道:“我爸要忙公司的事情,中午不會回來了。”
“他不回來正好,省的吃飯也鬧心。”葉老聞言嗬嗬一笑說道。
葉思媛答應一聲,便去通知傭人做飯,而何銳又和葉老到客廳聊了一會,午飯就準備好了。
午餐很講究,對於一般人家來說已經很豐盛了,但對於葉家這樣的家庭來說,就顯得特別寒酸,不過聽葉思媛說,老爺子怕浪費,所以幾個人吃飯就會準備幾個人的量,很少有剩下的時候。
今天為了歡迎何銳,葉老還專門讓廚子多準備了一條魚,已經是開了先例。何銳對葉老不忘本的傳統作風,還是很欽佩的。
不過讓他意外的是,葉思雨也出現在飯桌上,對這個自閉症的女孩,何銳心裏一直都保持警惕,加上今天中午他確實有預約,所以不到二十分鍾就吃完了飯,隨後何銳提出告辭,葉老也沒有挽留,囑咐葉思媛把何銳送回去。
何銳坐上車就直接問道:“怎麼樣,你找到蛇臉男的證據了嗎?”
葉思媛剛準備發動車子,聞言身體一震,隨後搖頭說道:“沒有,小雨胸口沒有腳印。”
何銳驚訝的看向葉思媛,看她的神情不像是說謊,但她的眼睛裏又很明顯隱藏了什麼,不過何銳一時間難以猜透。
“難道是我想錯了?”何銳苦惱的揉了揉額頭,說道,“或者那個邱長生真的有嫌疑,上午葉先生說,邱長生的父親是葉老的警衛員,現在他也在負責葉老的安全,可能他對葉家真的有非同一般的感情...”
“誰知道呢,”葉思媛愣愣的說道,隨後她反應過來忙問道,“如果蛇臉男真是某個人的第二人格,那你說他算不算一個人呢?”
“他隻是獨立的人格,不能算一個獨立的人,”何銳一笑說道,“因為他是在主體人格遭受心理創傷之後,才衍生出來的扭曲人格,打個比方,一個傷口在沒有處理之前,可能會受到感染,隨後就會化膿,膿液雖然在短時間內可以保護傷口不會惡化,但如果這個傷口不及時處理,感染就會越來越嚴重,甚至還會危及生命,第二人格在某些方麵,可以說就是傷口上的膿液,他雖然是身體排出的壞死細胞和組織,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已經不能算是身體的一部分...”
葉思媛聞言臉色一白,怒聲說道:“你能不能別說的這麼惡心?”
“這是事實。”何銳有些複雜的歎了口氣。
葉思媛沉默了好久,才問道:“那多重人格的病人該怎麼治療?”
“這個不太好說,不同的人、不同的性格、不同的經曆所造成的人格分裂,治療方法也不會相同,”何銳意味深長的說道,“葉警官,你什麼時候對這個感興趣了?”
“隻是突然很好奇,”葉思媛急忙解釋道,“畢竟我們麵對的蛇臉男不是一般的罪犯,我想多了解一下,說不定能找到突破口。”
何銳嗬嗬一笑,按照葉思媛以往的性格,她根本不會向他解釋什麼,葉思媛越是這樣,何銳越感覺她在隱瞞著什麼,或許她已經發現了蛇臉男的身份,但因為某種原因,她不想說出來。
不過何銳並沒有深究,現在姑姑已經搬到別處去了,他沒有什麼顧忌,如果蛇臉男還敢再來,何銳絕對不會放過他,到時候隻要抓住蛇臉男,那一切也就真相大白了。
現在最棘手的還是那個催眠師,雖然現在他對何銳沒什麼直接影響,但是連省廳和軍方的人都摻和進來,如果再抓不到那個催眠師,這件事的影響勢必越來越大,何銳早晚也會被牽扯進來,所以越快抓到那個催眠師,對何銳的影響就越小。
之所以何銳會改變觀念,就是因為那個穿黑皮衣的年輕人,如果何銳沒有記錯,這個年輕人英文名叫喬治,兩人曾在L國有過一麵之緣,隻不過當初喬治的身份是一名雇傭兵。
想到這裏,何銳眉頭一皺,或許雷蒙德說的沒錯,他隻是離開了一個江湖,然後又進入了另外一個江湖。
也許自己真的錯了吧,當初自己就不該回來,就算回來也不該聯係唐俊峰,如果是那樣,也不會再有這些糾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