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同步催眠(下)(1 / 2)

張小思聞言也是臉色大變,忙向葉思媛喊道:“媛媛,快過來...”

葉思媛依依不舍的守著賣椰棗的攤位,扭頭向張小思說道:“媽媽,買一些吧...”

張小思無奈,隻能抱著何銳跑過去,正在這時慌亂的人潮也湧了過來...

驚慌的喊叫聲,還有刺耳的槍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何銳感覺自己的視線開始顫抖,緊接著便陷入了黑暗,黑暗裏充斥著無盡的恐懼,這種恐懼猶如實質,壓得何銳喘不過氣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黑暗漸漸消失,何銳再一次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帶血的臉,何銳驚慌的大叫,發出的卻是刺耳的童音,不過隨後他就被人捂住了嘴巴,何銳此時才看清,那張帶血的臉是張廣仁的父親,而他自己正躺在張小思的懷裏,此時的張小思也頭發淩亂,臉上充滿了驚慌。

何銳此時才發現,他和好多人一起都被關在一處髒亂的廠房裏,好像荒廢了好久,風沙已經把門堵住了,周圍還有不少背著槍的軍人。

“小雨聽話,不要吵。”張小思鬆開了何銳的嘴巴,低聲勸慰著。

何銳點了點頭,乖乖地躲進張小思的懷裏,帶著畏懼和驚慌的眼神望著遠處的槍口。

這時外麵走進來一隊髒兮兮的軍人,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衣衫破爛有的還帶著傷,他們向廠房裏看了一眼,便向守衛嘰裏咕嚕說了一大堆話,何銳精通八種語言,還會二十多種語言的問候語,但他卻一句也聽不懂那些人在說什麼。

何銳心裏清楚,並不是自己聽不懂,而是葉思雨聽不懂,所以她的記憶根本無法翻譯。

“糟了,小妹,你和你嫂子躲在我後麵,”張廣仁的父親突然臉色一變,悄悄地說道,“把媛媛和小雨也藏起來。”

張小思和張廣仁的媽媽聞言,臉色頓時變得蠟黃,雖然張廣仁沒有明說,但她們可以猜到將會發生什麼。

“砰...”

一聲槍響引起一陣慌亂,原來是那群兵痞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大胡子不由分說,一槍打爛了一個人的腦袋。

人群裏的慌亂,引起兵痞們一陣瘋狂的大笑,那個大胡子拿槍指著一個包著黑頭巾的女人,嘰裏咕嚕說了幾句。

那個女人驚慌而又憤怒的反駁,可當那黑洞洞的槍口抵在她的胸口,並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女人才妥協了,她羞怒的摘下自己的頭巾,脫下自己的衣服,然後光著/身子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起了舞。

漆黑的膚色,曼妙的身體,以及僵硬的舞蹈,讓眾兵痞露出饑渴的目光,如同餓狼一樣,恨不能一擁而上,將那漆黑的身體壓在身下。

其他人也走進人質中間,紛紛挑選自己看上眼的女人,頓時人群裏傳出激烈的咒罵聲,但隨著幾聲槍響,人群再一次安靜下來,又有幾個人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何銳隻覺得自己的嘴再一次被捂住,張小思把他緊緊的摟在懷裏,他能感覺到此時的張小思是多麼的緊張和害怕,她的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而張廣仁的媽媽則把葉思媛藏在自己身後,並將葉思媛的羊角辮解下來遮掩住她的臉。

隨著周圍的人群越來越少,張小思身體也愈發顫抖的厲害,那群兵痞最終發現了不同膚色的女人,他們歡呼一聲,將張小思和張廣仁的媽媽從人群裏拉了出來。

“不要...”

張廣仁的父親大吼一聲,剛站起來,就被其中一個兵痞一槍托砸在腦袋上,張廣仁的父親悶聲倒在地上,他掙紮的爬起來,那個兵痞卻拉動了槍栓,本想開槍,卻被同伴阻止,那個同伴嘰裏咕嚕說了幾句,那個兵痞聞言大笑兩聲,便把張廣仁的父親也拖了過去。

“媽...”何銳張口想要大聲呼喊,卻被一隻瘦弱的小手捂住他的嘴巴,卻是葉思媛。

葉思媛把何銳緊緊摟在懷裏,躲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她沒有說一句話,但可以看出她很驚慌,滴下的眼淚十分滾熱,燙的何銳額頭都有些疼。

“你們這幫畜生,放開我...”張廣仁的父親大吼,卻被人死死地壓在地上,他想閉上眼睛,可他的雙眼卻被粗暴的撐開...

淩亂的喘息和嘶啞的喊叫充斥著整個廠房,但何銳再看不到任何東西,一切都陷入黑暗...

這種黑暗不知道持續了多久,期間他也曾睜開眼,可是天已經黑了,然後他再一次陷入黑暗!

直到一陣刺耳槍聲傳來,還伴隨著地動山搖的爆/炸聲傳來,何銳的視線才再一次恢複。

“媛媛...不要...快走...”張廣仁的父親嘶啞的喊道。

葉思媛滿臉的鮮血,手上還握著一把鋒利的軍刀,而她麵前正躺著一具溫熱的屍體,正是何銳上次看到的那個大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