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張合德嗎?你的邀請函不在自己手裏,為什麼來跟我們要?”方若天陰陽怪氣地問,“你現在可是黑戶,是異能協會通緝的要犯,說話這麼大聲,不怕被協會的人發現?”
言烈的邀請函被搶,原本跟方若天沒關係,是被木長君搶走的,但因為看到他們三個在一起,被言烈認為是沆瀣一氣。
“都說異能協會紀律嚴明,我也想看看他們怎麼處理,”言烈冷然說道,他站在場中間,直挺挺地把自己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等協會的人過來,看他們抓的是我還是你們這群土匪。”
方若天一哽,所幸現在人群亂成一鍋粥,倒沒有幾個人注意這邊情形。他看看木長君,低聲說:“知道搶你邀請函的人是誰嗎?”他湊近言烈耳朵邊上,“我這是為了你們好,她可是……”
方若天還沒說完,一張紅色卡片突然擋在他了眼前。
“本來就想有機會把它還你,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張廢紙,對你們是無價的,”木長君把邀請函遞給言烈,“拿著它去找協會補回你的身份卡。”
“這……”言烈看看她,她臉上蒙著,看不到表情,一時不知道她是什麼用心。他不會忘了他是怎麼一招之下敗在這個女人手裏的,除了精神力等級的壓製,還有技能對抗上的純熟,而讓他壓抑著更多畏懼之情的還不是她,而是旁邊的邱予。他記得他的精神力波動,言烈有生以來,沒有感受過那種程度上的壓力。反而是跳騰得最歡的方若天,沒有被他放在眼裏。
這也是為什麼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向異能協會說明真實情況。他這一猶豫,就沒有去接邀請函,結果被身後的宋樹才劈手奪過:“言叔,你這是在幹什麼?”
言烈垂下頭,眼珠轉動不再說話。
“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會再追究了?”
當著木長君的麵,宋樹才把手裏的邀請函撕得粉碎,這個舉動被他拉得無比漫長,他很滿意地捕捉到了木長君眼裏的詫異。
“好了,你可以放心了,我們不會去找異能協會,”宋樹才瀟灑地一揚手,把紙片扔到地上,他朝木長君勾起嘴角,眼睛發亮,這一刻,從風月場打磨出的勾人的魅惑盡顯無疑,“我明白你有你的難處,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少爺……”言烈急道。
宋樹才立起一隻手,製止他:“你不用覺得抱歉,也不用謝我,我初來乍到,隻是想多交幾個朋友,我叫宋樹才,不知道小姐該怎麼稱呼?”他伸出手,很快意識到這裏不是大陸,正想收回手,哪知木長君伸手和他輕輕一握,流暢自然:“木長君。”
不理瞬間僵住的宋樹才和言烈,木長君看看周圍人流已經被疏通得差不多了,招新大會也差不多快開始了,對邱予和方若天交代了一聲:“主席台和會場不在一個方向,我先過去了。”
等到邱予和方若天也跟在隊伍後麵走出了很遠,宋樹才和言烈才微微回過神來。
“少爺,她不會就是……”
宋樹才深深吸了口氣,追逐著木長君遠去的背影:“原來她就是木長君,果然跟京裏那些庸脂俗粉都不一樣。我不管她是什麼樣的身份,什麼家族背景,這個女人,我要定了。言叔,我也要過去了,你自己先去找個藏身之處吧,別被人發現了。”說完,抬腳去追上前麵趙立帶領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