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私人教學(1 / 2)

透露異能者身份給祝飛豔,是邱予經過深思熟慮的。

既然洪冠已經知道了,而祝飛豔又是看守場推出來的犯人代表,如果洪冠想讓祝飛豔繼續在他身邊,那麼被祝飛豔以及楊遠他們知道,隻是時間早晚的區別。

但如果洪冠沒把他是異能者的事,告訴離他最近的祝飛豔,那就說明,祝飛豔和洪冠他們的關係,並不像他以為的那樣緊密相連。

除此之外,把這件事透露給祝飛豔,也是無奈之舉。祝飛豔是他接下來的搏擊術指導,隻有讓她知道自己的基本情況,才能學習發揮出最大優勢。

祝飛豔在他說完之後,就原地定住了,睫毛顫動,目光迷離:“異能者?”

她不是不知道異能者,而是沒有想到這方麵。

異能者在這個社會並不常見,大概一萬人中出現一個,全國二十億人口,算上初學者,異能者不超過二十萬人。偏遠地區沒有,幾乎全部集中在大中型城市,以京圈、貴族地域為首。

異能者是被各組織、家族長期供養的角色,沒有人會心甘情願來到一號看守場,就是給錢也都請不來,除非是死士。曾經就有一名異能者,被派來禍亂看守場,造成半百的傷亡,最後在逃亡過程中,在死亡地帶的海域葬身魚腹。

一號看守場的逃亡率為零,不止是針對普通人,對異能者也同樣適用。

邱予站在她身後五步遠的地方,不算近,也不算遠。

他的眉目分明,不是那種第一眼能讓人深深陷入的長相,但總是讓人忍不住去看。他身材消瘦,包在寬大的白色場服裏,顯得有點臃腫,兩腳陷在沙子裏,根本就不像是隨時能踏風而去的高手。

祝飛豔一時無法做出反應,她搏擊再強,麵對異能者,也是方寸必敗。如果這時候邱予打算逃走,她也根本攔不住,如果邱予要把她一個人丟下,她也隻能奮力遊回去。

但是不知怎麼,祝飛豔並沒有這些顧慮,她也壓根沒有一點稱得上是懼怕的負麵情緒,相反,她為邱予現在的處境和前景感到了一線渺茫:“這麼說,你不是真正的許光?”

“具體情況,洪場監都已經知道了。”

“洪場監?”祝飛豔有些意外,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既然他知道,那為什麼不通知律治院來把你轉移出看守場?”

“這你得問洪場監。”

祝飛豔被他噎得一陣氣結:“你以為我跟洪冠是什麼關係?場柱是在犯人裏推選出來的監督者,跟正式的場管還有一定差別,何況是再上麵一級的場監?平時隻能是場監有事找我做,我怎麼能主動去找他問話?”

邱予心裏一動,果然,洪冠隻是利用祝飛豔來接近他,但並沒有過多地交代給祝飛豔,同樣,洪冠要讓他去做的事,祝飛豔也被蒙在鼓裏。

邱予忽然感到了一陣輕鬆。

祝飛豔在起初的驚訝過後,恢複了正常,緊接著又質疑道:“你一個異能者來一號場,不會是來搗亂的吧?”她對於幾年前的那次異能者禍亂事件記憶猶深。

“不是。”邱予眼也沒眨一下。

“那就好。”祝飛豔鬆了口氣,顯得很愉悅。

這下反而輪到邱予驚訝了:“你知道我是異能者,不準備去告發我嗎?”

“異能者是不可控的——雖然看守場裏有明文規定,不接收異能者,但管理層默認的還是這一條。很多時候,我們拿異能者沒什麼太好的辦法,隻要他們存心隱藏,我們是沒辦法發現的,即使發現了,也沒證據。看守場隻能轉移那些已經暴露的異能者。再說了,你能告訴我,不就是相信我不會告發你嗎?要是我現在說回去以後告發你,估計你也不會讓我離開這個島了吧?”

邱予有些忍俊不禁。

島上的陽光有些明媚,風也有些暖意。

祝飛豔正色道:“你應該知道,在對擂中,是不能使用異能的。如果你用了異能,先不說會在裁判和觀眾麵前暴露,第一個察覺到的,就會是你的對手。”

邱予惆悵地歎了口氣:“看來還是得學習一些防身術。”

祝飛豔“噗”地笑了:“高香蘭是力量型的對手,她的技巧其實不多,但對付你綽綽有餘。不過你不用擔心,高香蘭也就那樣,真正的技擊術,是不懼力量的。技擊是在實戰中培養出的搏擊技能,不是一蹴而就的。臨陣磨槍,不快也光,我先教你一些技擊術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