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讓!”
旁邊一個人推開邱予,舉起手機拍照。
邱予退到一旁。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身衣服,心想多虧安場主給他準備了,不然隻會讓他更自慚形穢。
“你還愣著幹什麼?”
邱予被安家妮喚回神。低頭一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外麵厚厚的大衣,露出裏麵的白色連衣裙。和她平時的穿著沒兩樣,和其他女性比起來,倒是黯淡了不少。說她是參加峰會的也過得去,說她是來看熱鬧的也說得過去。
邱予正不知道,是不是像其他人那樣,拉她下車,就見她從車裏跳下來:“跟我過來。”
兩人下車的地方,離紅毯還有點遠。由於這裏還是會展中心院外,裏三層外三層圍的全是人,雖然有雙局的車和軍車劃了界限清場,但架不住腿長在老百姓身上,中間是被清場了,外圍仍然是水泄不通。
把車扔給車童,兩人從人群後麵鑽出。避開了相機群,找到一處安全出口。這裏有兩名守衛把手。
守衛攔住兩人,疑神疑鬼地打量兩個人:“你們幹什麼的?為什麼不走正門?有邀請函嗎?”
“不用了,直接請他們進來。”
門一開,一個青年站在門後,他神情平和,穿著銀灰襯衫,既不紮眼,也不黯淡。
守衛連忙行禮:“陳少。”
“就知道你會從側門進來。”陳少邊說邊領著安家妮進了樓。
樓裏跟他一起的,還有另外一個人,有些無可奈何地說:“你可真行,讓你跟我們彙合你不來,偏住這種鬼地方。你怎麼想的?”
這人看起來更像個沒畢業的學生,多正式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沒能把他襯出一點成熟的氣質。
“好了,阿菱,住這有住這的道理,哪那麼多閑話。”
他們看起來跟安家妮極為熟稔,見了麵也沒客氣,非常自然地就一起往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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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正廳,提前三天就已經布置停當。又用了整整三天檢查完善。
正前的舞台用幕布遮著,全廳紅毯鋪地,中間是可容二十人並行的寬敞走道,兩邊各是一排五張長方形桌,共有近二三十排,回頭向上看,還有二層、三層、四層……在兩側和後方呈半圓形突出建造。
會場風格和邱予預想的有些出入,沒有多麼富麗堂皇,非常古樸,但看起來並不廉價,反而一看上去,就有種極端的精致和奢華。
國畫山水的壁畫,印有古代神獸圖紋的桌布,白玉質感的吊燈,把服務生們映得膚如凝脂。
因為走的是側門,節約了不少時間,到的比較早。
正陸陸續續地上人,有的桌已經坐滿了,大部分空著。
參加雋永峰會的群體,加上會展中心的禮儀和服務生,全部都是年輕人,男男女女,皮膚相貌健康姣好,目光清澄,朝氣蓬勃。在同伴或者下人的陪伴下,雖然有著足夠高的精神麵貌,昂首闊步地進來,目不斜視地落座,但到底不比熟男熟女的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