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霓心下一橫,將外套脫了去,露出了裏麵的禮服,中式的性感,很是婉約含蓄,卻反倒更加的誘惑。
權霸天的雙眼一眯,林秘書拿來的時候,說是那邊說這件衣裳除了尚霓別人都穿不出來韻味,他以為是和上次差不多的款式,卻沒想到……
尚霓忐忑的伸手去挽住了權霸天的胳膊,觸碰到權霸天的手的時候,權霸天感受到她指尖的溫度,便開口道:“外邊冷,穿件外套吧。”
“進去就不冷了。”尚霓想著脫都脫了,再反複就真的矯情了。
尚霓挽著權霸天進了宴會場,鍾靈跟在後邊說道:“希望這一次有什麼勁爆的新聞,不然對不起我出的這份份子錢。”
尚霓回頭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之前就說了,我們兩個來一個就好了,你又非得要自己來,還得我陪著。”
“你陪不是重點好嘛。”鍾靈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權霸天,有了這尊佛在,她想要接近目標任務很簡單,尤其是這是尚雪的訂婚宴。
權霸天三人一進會場,便有人尋上前來打招呼,準確來說是為了與權霸天說話,鍾靈在一邊四處的看著,好不容易消停下來,三個人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下來。
“今天是寧氏集團董事長寧龍揚先生的獨子寧禹銘與尚家大小姐尚雪的訂婚宴,感謝大家百忙之中抽空……”
主持人上台去按照慣例念著台詞,先是邀請了寧龍揚和尚衛鐵上去說了些冠冕堂皇的話,然後便說道:“讓我們請今天的主人公寧禹銘先生和尚雪小姐現身!”
現場的燈突然的熄滅了,兩道聚光分散在宴會廳的兩邊,一身紅色禮服甜美可人的尚雪站在了一邊,臉上笑容滿滿,可另一邊的聚光下寧禹銘的身影卻遲遲都不肯出現。
現場的人都看向那邊空曠之處,鍾靈小聲的嘀咕著:“這寧禹銘不會是跑路了吧。”
鍾靈的聲音不大,但此時宴會廳裏很是安靜,周圍的人或多或少都聽到了一些,先是訝異的轉過來看向鍾靈,然後便互相竊竊私語了起來。
尚家人在底下自然很快就聽到了大家議論的事情,臉上不由得不安了起來,尚雪在那邊肯定也是感覺到了,臉上的笑意也慢慢的僵持不住的淡了下來。
寧龍揚也沒有想到會鬧上這麼一出,便讓邊上的人去看看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那人剛要離開的時候,正中心的舞台屏幕突然亮了起來,上邊卻是兩具纏繞在一起的肉體,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女的是尚雪,而那個男人卻是一個身材有些肥胖的禿頂中年男人。
尚雪看著那屏幕上的畫麵睜大了雙眼,簡直就不敢相信。
宴會廳裏的有些夫人和小姐們避開了視線,看向尚雪,沒想到訂婚宴上會看到女主角與別人滾床單,對方還是那麼老的男人,身上的肥肉都鬆弛了……
畫麵一轉,房間裏躺著的卻是尚雪和寧禹銘,然後尚霓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人就是寧禹銘。
“這場訂婚我不會同意的。”一道帶著寒意的男聲響了起來,瘦削卻高挑的男人走了進來,“當初在皇宮酒店,我姐姐寧柔溪的生日宴上,尚家說是我侮辱了尚雪,需要寧家負責,出於責任,寧家和我同意了尚家提出的結婚提議,可到今天我才知道,當日的人並不是我,所以這一場婚事我寧家不會再繼續下去。”
尚雪瞬間就拎著禮服裙擺衝到了寧禹銘的跟前,一巴掌就要甩下去,卻被寧禹銘一把握住了手腕,“尚小姐這是惱羞成怒了嗎?”
尚霓怔在了當場,臉色已經白成了一片了,尚衛鐵整個人都險些被氣的倒了下去,尚家人的臉上神情真是精彩,這可是鋪天蓋地的打臉啊,還沒有能翻身的機會。
尚衛鐵知道這是尚家真的完蛋了的前兆,如果今天的事情不能有一個合理的解釋,尚家就是徹徹底底的要完蛋了。
“寧龍揚,你們寧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寧龍揚一開始雖說是也被蒙在鼓裏的,但畢竟這一次是因為尚家錯在先,而且禹銘也是自己兒子,一開始他也不滿意尚家這門親事的,總覺得自家兒子能配得上更好的,到了現在更是不需要顧忌了。
當下就出聲說道:“我們寧家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們尚家是什麼意思,欺負禹銘心善嗎,什麼都沒問清楚就答應了你們尚家的要求,說要負責任,結果到頭來該負責人的另有其人,幸好禹銘提前查了出來,若是不知道直接結了婚,不知道有多少人戳著禹銘的脊梁骨笑他,你們尚家背地裏也會罵我們寧家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