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靜,時間一晃且過,第二天一早,初陽剛剛升起,黃色的火球透著紅光,一點也不刺眼,時間剛過七點,晨銘準時起床刷牙洗臉,完了就立刻換上工作服準備出發。
往常都是八點之後才走,可自打有了符文強化的身體和精神後,每天不用休息很久,隻要五六個小時,就能和往常睡八九個小時一樣的感覺了。
“這可把吊絲男晨銘可憋壞了,玩上睡不著,又沒有女朋友,還沒有錢。”
因為電動車還在公司樓下停著,晨銘準備坐公交車上班。
早早的走在小區樓下,除了一些賣早點的已經開門了,其它上班的人卻很少,晨銘不以為然,朝九晚五,在這個城市來說豪不稀奇。
要是不認識晨銘的,還以為他這大好青年是個積極向上,早睡早起的好同誌。
“李媽,照舊。”
看著晨銘遠遠走來,一頭光頭,身穿綠色工作服,但卻沒有騎著他的紅色小鳥,賣手抓餅的李媽倒是來了興趣問道;“怎麼著,今天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我在這這麼多年,八點前就沒見過你離開過這個大門。”
“嗬嗬,李媽,瞧你說的,人重是會變的嘛,給,上個月的早餐費,今天一起付了。”
往常晨銘大概幾點上班,門口李媽掐掐手就能算出來,可今天有些意外,晨銘竟然會早起,李媽萬萬沒想到,所以也沒有事先準備好手抓餅,晨銘也隻好等上一會兒了。
“待晨銘走後,李媽衝著對麵賣豆漿男子道;這小子是不是腦子被們夾了。”
“可能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吧!”男子一笑而過。
啃著手抓餅,搭上八路公車,四十分鍾後,晨銘到達了公司門口的站台邊,剛一下車,就遇到他的好基友。
“晨哥,聽說你今天上班,我特地來了很早,沒想到竟然又遇上你了,緣分呐。”王隔壁騎著他那小電驢,一臉得意的快速向著晨銘腳後跟處開來。
“咦,老王,起的挺早啊!看你這容光煥發,嘚瑟的模樣,不隻是因為我吧!”晨銘眼睛一咪,就知道王隔壁遇著好事了。
兩人的關係老鐵,老家都是一個地方的,好幾年的同學關係,現在又是同事,關係好的可以說能穿一條褲子了,誰還不了解誰。
“其實主要還是小時候窮,沒有褲子穿。”
“嘿嘿,這都被你看出來了。”王隔壁摸了摸腦勺笑道;以後請不要叫我老王了。
“這麼,你改姓了。”晨銘插嘴道。
“不是改姓,是改名了,以後請叫我王朝。”王隔壁說完,一臉得意的笑著。
“我說什麼事呢,改個名字就把你樂成這樣。”晨銘無奈要了搖頭,向著眼前的高樓走去。
“晨哥,還有件事,我戀愛了。”王朝騎著小電驢,慢悠悠的開在晨銘旁邊,語不驚人的說著。
啥!晨銘眉毛一挑道;“行啊!這麼大的事情竟然到現在才和我說,瞞了我不短時間了吧!”
嘴上語氣逼人,但心裏缺真心為這個兄弟感到高興,連忙又問道;什麼時候的事情,姑娘哪裏認識的,你別又和我說,整個充氣的。
“切,晨哥,恩愛狗的世界,你們單身狗不懂,充氣的是不可能的了,這輩子不會用充氣的。”王朝一臉傲然道;就是我們公司的,女主播。
“女主播。”晨銘嘀咕了一句,內心有些不妥,這個行業水太深,晨銘就是這行的,自然知道其中的緣故。
要是做別的還好,女主播,晨銘真怕自己的兄弟在感情上被人耍。
好似看出了晨銘的擔憂,王朝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晨哥你就放心吧!啊楠說她也不想做這行了,等結婚那天,你的紅包可不能太薄了。”
“你這小子。”說著,晨銘的拳頭在王朝的肩膀上頂了下。
“嗬嗬,晨哥,不瞞你說,我以前的目標就是二十三歲,有車有房,現在已經完成了一半了。”王朝得意的發了句人生成就。
喲嗬,晨銘有些驚訝道;“你買房了還是買車了啊?”
“我已經二十三了。”王朝一句話說完,兩人哈哈笑起。
隨後兩人有說有笑的進入了大廳,坐上電梯,一直到來九樓後才分別坐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上午時間快速度過,自從幹了這行,晨銘對時間已經失去了概念,除了國慶節日,就沒放過一天假,那還想看時間這種東西。
一直到近中午,大家都要準備吃飯的時候,身後穿來兩個同事的對話,晨銘豎起耳朵,聽了幾句。
“阿翔,你幹嘛老是帶著頂綠帽子,在我眼前晃悠。”
被問問題的男子,麵色有些難堪的拿下綠色帽子回道:“我有個朋友,和我關係很好,可哪天我不小心撞見了他老婆和別的男人偷情。”
“誒喲臥槽,哈哈哈,還有這事啊!那然後呢。”男子好奇心立刻提了起來,趕忙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