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兩人相撞,晨銘的腦袋一陣眩暈,就如裝到了石牆一般堅硬。
“阿彌陀佛,施主與佛有緣。”
聽到一聲男聲傳來,晨銘揉了揉腦袋,看著身前的和尚,麵色孤疑,暗想:老子剛剛走的好好的,明明前麵沒人啊,怎麼突然跳出個和尚,而且這和尚身上是不是放了鐵板了,怎麼痛。
阿彌陀佛,施主,貧僧是廣德寺的和尚,這次出來化齋,不成想,竟遇到了佛緣,善哉善哉。
“佛緣,你說我?”過了十幾秒,晨銘的腦袋眩暈感才漸漸消失,看著和尚講佛緣,晨銘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正是,不知施主可有空到我寺廟,參拜那救苦觀世音,可保施主一生平安。”和尚說完,雙手合十。
“額,不用了,我現在趕著回家,以後有空我就去拜一拜。”晨銘回答道也算誠懇,也沒有生出厭惡之感,大路上遇到和尚,晨銘覺得自己還是蠻幸運的。
見晨銘如此,和尚又開口道:“竟然如此,那麼貧僧可為施主代拜一番,不知施主想燃多少香火。”
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要錢嗎?還說的怎麼好聽,代拜,算了,今天老子成為百萬富翁,高興。
想著,晨銘從口袋裏直接拿出一張紅票子遞了過去,和尚一把收進閬中。
果然是騙錢的,不過老子今天高興,不跟你計較。
晨銘見和尚收了錢也不想在和他有什麼交流,隻想現在就回家,轉頭晨銘就要離開,卻被和尚叫住了。
“施主,竟然貧道收了施主的香火,那邊是緣,貧道看出施主有一劫難。”本來剛要離開的晨銘,聽著身後的呼喚,有扭過頭來,一倆好奇的看向和尚道:“我有什麼劫難,你看出了什麼。”
晨銘自然不相信和尚,不過好奇心趨勢,晨銘也就隨口一問。
看到晨銘又回頭了,和尚又立刻雙手抱十,一臉鄭重道:“阿彌陀佛,我見施主頭印紅光,定是有一桃花劫。”
“桃花劫,這話怎麼講?”晨銘又一次問道。
“施主有所不知,我剛剛掐指一算,發現在不久以後,施主便會遇到一絕色女子,可若是沾染,那便是劫,而且是一場大劫,很可能危機性命。”和尚說完之後,嘴裏又嘀咕了起來,好像在念經。
說是念經,其實隻不過是在等晨銘開口。
“噢,那你說這劫,要怎麼解呢?”晨銘話剛說玩,那和尚好像猜到了晨銘要怎麼說一樣,雙手被在身後,轉身背對晨銘,一副高人之態,朗朗開口道:隻需施主拿出十萬香火錢,在我廣德寺參拜那觀世音菩薩,若是施主不便前去,小僧可為施主代勞。
那救苦觀世音,乃我廣德寺供俸多年,法力無邊……。
“嘛的,神經病,十萬塊。”晨銘聽到要拿十萬,果斷離開,等和尚回頭的時候,晨銘早已不知哪去了。
和尚一回頭,看著四下沒人,伸手摸了摸胸口,把那塊鐵板拿了出來。
“竟然不上當。”
如此情景,這和尚顯然是個假和尚,多年全靠這一招騙人,而他說的桃花劫這一招,中招人數雖然少,但中了一次,就夠吃半年了。
這絕色美女,隻要是個男人,眼睛不瞎,出門大路上的美女多得是,隻看各人怎麼想了,信則有,不信則無嘛!
晨銘自然不會相信這和尚的鬼話了,還有不到兩站就是自己的小區了,晨銘選擇步行回去,看著天色已經晚了下來,晨銘一邊走,一邊還在考慮這兩百萬到底要怎麼花的好。
沿著路邊一直走,等能看到小區高樓的時候,西邊的太陽因為完全落下了,就在晨銘路過一處黑胡同的時候,胡同內竟然發出一陣響聲。
晨銘向裏麵瞄了瞄,太黑了,啥也看不見,可就在他要準備離開的時候,胡同內突然出現的幾道人聲。
“妞,你贏了我們老大的車還想跑,現在我們老大看上你了,跟著爺回去,包你以後想清福。”
胡同內的聲音傳進晨銘耳中。
“臥槽,這不是在犯罪嗎?這是要綁架人口啊!”
怎麼說晨銘現在也是有超能的人了,那還會假裝沒看到,頓時大喝一聲道;“裏麵的劫匪你們聽好了,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勸你們現在立刻繳械投降,不然我就要衝進去了。”
“這哪來的傻比玩意兒,嚇我一跳。”胡同內,那三名奇裝異服的男子,正圍著一名女子嬉笑,眼神還不斷在女子身上遊走,突然胡同外的一句叫喊,把裏麵正準備動手的三人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