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看出的晨銘的撅強,剛剛還一副要勸架裝好人的桑婷婷,頓時原形畢露起來道:晨銘,你可要想好了,馬少的父親可是在H市做老板的,你要是現在趕快認錯,馬少說不定就原諒你了,要是不然,小心你連工作都保不住。
桑婷婷對晨銘的家雖然不了解,但上學那會也知道一些,父母不過都是打工的罷了。
剛剛幫著馬全說話的黑衣男也接著道:“小子,立刻跪下認錯,我們馬少的師父,可是東平最有名的天龍武館,館主江大師。”
說完,黑衣男還有些得意起來,恨不得從現在把馬全的厲害說到明天早上,嘴巴根本停不下來道:“猜你這鄉巴佬也不認識,那我就告訴你另一個名字,天龍武館首席大弟子,江子傲,就是我們馬少的師兄,這下你總知道是誰了吧!”
江子傲竟然是馬全的師兄,哇哦,真的假的。
“是就是電視上那個散打冠軍,很帥的那個江子傲嗎?”一些人聽到江子傲的名字,眼睛裏都開始冒星星,紛紛開始議論起來。
“沒錯,就是你們說的那個江子傲。”黑衣男接話道。
晨銘不認識什麼江子傲,但聽著名字,怎麼有些熟悉的感覺。
而馬全,被眾人誇讚,心裏頓時得意洋洋起來,自認清高著一臉鄙視的看著晨銘。
黑衣男知道自己的馬屁拍的剛剛好,嘴上更是哈哈笑起。
鬱碗曦看了看晨銘,要是以前,已鬱碗曦的小脾氣,估計也會學著叫板,但現在她可不會怎麼做了,知道晨銘今晚不會受欺負,鬱碗曦隻是站起身,一手拉著晨銘的手臂,靜靜站在他的身邊,悄悄說道:“就是上次被你一下子抓斷手的那個。”
“是他。”晨銘若有所思。
而鬱碗曦的這一小舉動,頓時惹熱火了還在發狂的馬全:姓鬱的,你這臭婊子,上學那會兒就他媽的賤,整天和這種混混搞在一起。
三兩步,馬全直接走到晨銘眼前,眼睛看著鬱碗曦,一手指著晨銘道;“你看看這小子的慫樣,你他媽就是眼瞎,看上這種貨色。”
怎麼,說你兩句還不服氣了,來打我啊!馬全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嬉笑道:“往這打,來啊!”
啪,的一聲。
晨銘動手的速到毫不留情,一巴掌甩在馬全嘴巴子上,甩完了還拍了拍手道:我還從來沒有聽過怎麼有趣的要求。
眾人驚呆,馬全蒙逼的抬起被晨銘甩了一巴掌的腦袋:“你他媽的找死。”
啪,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
王朝也已經挽起袖子,準備動手。
“馬少。”黑衣男看著場麵,一下子衝了過來,不過剛到晨銘眼前,就被晨銘一腳撂倒。
連續被晨銘打了兩大嘴巴子,馬全怎麼能受得了,好歹自己也和江東澤學過幾招,一句怒吼瞬間叫出:“我他媽的弄死你。”
低頭,晨銘輕輕的拍了怕鬱碗曦的手,提示她先放開。鬱碗曦會意。
就在晨銘準備動手的時候,晨銘身後,因為失戀而喝的爛醉的王根基那著酒瓶子就跳了出來,嘴上還大叫著:來弄死啊!
晨銘看著王根基的身形,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此時完全好像瘋了一樣的就衝像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