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一聲,鬱碗曦首先忍不住笑了起來,接著其他人也終於憋不住了。
這它媽是來搞笑的嗎?
“這?額。”江東澤一臉懵逼的抬起腳,發現確實是狗屎後,腦中遲鈍了兩秒。
“哼,還敢笑,給我跪下。” 在地上擦了擦腳上的狗屎,江東澤冷哼一聲,兩眼火冒三丈的大叫一聲,就衝向晨銘,而他一腳剛抬出,突然想起地上的狗屎,右腳的步伐瞬間移出一大步。
撲哧……。
也不知道誰亂丟的香蕉皮,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江東澤的右腳直接踩到香蕉上,左腳還未提起,右腳向前滑出,就直接劈了個叉。
“我好像聽到了有人的褲襠撕開了。”王根基突然開口,打破了現場的寂靜,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陣哄笑聲。
“哈哈哈……,別怎麼說,人家天生就喜歡穿漏襠褲。”王朝掂量著酒瓶說完,笑的前撲後倒。
“哼。”江東澤又一句冷哼後,身形一躍而起,腦中跟是疑惑不解,實在是太過奇怪了,要說是巧合,可這也太巧了點把,走一步就倒一次黴。
江東澤想破腦袋,恐怕也想不到這一切都是晨銘所為,一個“嘲諷甩過去,管你武功有多高,通通給我趴下來。
抬起一隻手,晨銘伸出一隻手指勾了勾,事意繼續。
經過兩次的教訓,這下子,江東澤是集中了一百八十度的精神,先檢查地上是否還有其他東西,又看看天花板上有沒有什麼電風扇沒固定好的,這些可能發生的意外都排除了,江東澤又一次鼓起勇氣。
“啊!拿命來。”江東澤一聲大喊,便跳了出去,瞬間就衝到了晨銘的眼前,沒有意外發生,江東澤眼光更勝,一掌拍了過去。
“大膽。”千鈞一發之際,晨銘已經將雙手抱在胸前做好防禦狀態,可就在這時,包間的門口突然傳來一句如獅吼般的狂傲聲傳進包間所有人耳中。
“碰、碰、碰。”隨著這一聲傳來,桌子上的酒瓶突然全部爆開,所有人瞬間感覺一陣耳鳴,耳膜都要被爆開,統一雙手捂住耳朵。
酒水撒到頭上,眾人已經沒有了感覺,有的隻剩下頭暈目眩和耳中還在回蕩的耳鳴聲。
等這聲獅吼聲停下,一群人搖搖晃晃的走出包間,就連晨銘現在也不好受,但是沒有其他人怎麼嚴重。
再看看地上的江東澤,這句吼仿佛就是針對他一樣,也不知道時候,已經躺到地上,縮成了一團,雙耳更是流出兩道血水。
“臥槽,你他媽的叫鬼呐!”門口的馬全衝著進來的男子就是一句暴吼,仿佛也要讓他嚐試一下自己剛剛受到的痛苦。
晨銘看了眼地上的江東澤,已經沒有了一絲的戰鬥力,抬頭又看向剛進來的男子。
這人一身黑色西裝打扮,升高能比晨銘高出一頭,小麥色肌膚,眼中完全是冷漠,仿佛對自己剛剛所做的一切毫不在意,
看到男子的第一眼,晨銘立刻就想到這人,這不就是第一次遇到杜老的時候,陪著杜江月一起出現的那黑衣男嗎?晨銘記得自己還和他對視過,隻不過男子的目光太過陰冷,僅僅幾秒,晨銘就覺得有些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