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小兄弟,近來可好啊!”杜笙簫見晨銘到來,主動從木椅上站起迎接。
隨著杜笙簫站起主動迎客,杜笙簫的管家一臉驚愕,他可是知道的,能讓他的家老爺主動接待的客人,可是幾十年沒有出現了,更驚訝杜笙簫對晨銘的稱呼,當且深深的看了晨銘一眼。
像杜笙簫這樣的人物,怎會隨便什麼人都這樣稱號,若不是晨銘救了杜笙簫一命,可能普天之下都沒有人能讓杜笙簫已這樣的姿態對待。
“挺好的,挺好的,我看杜老身體挺硬朗啊!”晨銘認真道。
“唉,這還不是多虧了晨小兄弟的妙手回春嘛!坐。”杜笙簫一指大廳內的木椅,提示晨銘坐下說話。
晨銘也不客氣,直接挑了個距離杜笙簫最近的一個椅子坐下道:“聽說杜老你要回京城了啊!”
見晨銘問起,杜笙簫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茶杯小瑉一口,悠悠道:“本來老頭子我啊!回這淮安,就是準備養老送終的,可沒想遇到了晨小兄弟,又讓我這老骨頭硬朗了起來,我這人天生就是不能閑著,一閑就覺得憋的慌,幾十年了。”
說到此,杜笙簫又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水道:“不如回京徹底把這老毛病給養好了,然後找找過去的那些老家夥下下棋什麼的,等那天這身體要是在不行了,那我這老家夥一輩子也算走到頭了,往那火坑裏一推,拜拜,結束。”
“爺爺,你說什麼呢?”杜江月不銳的憋了杜笙簫一眼,顯然是生氣了。
杜笙簫見自己孫女還翻起小脾氣來了,趕忙改口道:“好好好,爺爺不說了,哈哈哈。”
見場麵變得歡快,晨銘也插嘴道:“何必要回去治病,我現在就幫杜老治好,回去就直接能去下棋了。”
杜笙簫和杜江月目光一對,心中突現一個想發;那感情好啊!
經過前兩次的治療,杜笙簫的病情可以說是好了十之八九,對於晨銘的手段,那是再相信不過了,幾十年的老毛病,一下子全都好了,這不跟做夢似的。
晨銘,你如果現在方便的話,可以幫……。
杜江月話未說完,晨銘直接擺手道:“無需多言,隻要杜老信的過小子就行,我隨時可以。”
“信得過,信的過。”有這好事,杜笙簫怎麼能不要,還省了回去後一大堆時間了,而且既快速,又安全,何樂而不為。
“好。”說著,晨銘就走向杜笙簫,經過兩次的治療,杜笙簫也是熟悉的很,就怎麼坐在椅子上,等晨銘過來,用手隨便一拍,就感覺一股特殊的寒意瞬間流過全身上下的經脈,等這股寒意散去,身體仿佛輕如鴻毛,就連頭上的白頭發,竟然還有些發黑的預兆。
在白色發根的底部,竟然長出不到一厘米的黑色發根,這是返老還童的節奏啊!
晨小弟的醫術,果真是妙手回春啊!我杜笙簫在這大江南北遊曆多年,也隻遇到過一位,和晨小兄弟醫術不相上下的人物。
“噢。”晨銘也沒想到,這世間還真有人能有,堪比治療術一樣的醫術存在,不過轉念一想,竟然杜笙簫說遊曆多年,那晨銘也猜到了,估計杜笙簫遇到的哪位醫術高手,已經是多少年前的人物了。
杜笙簫都八十好幾了,他遊曆的時候,起碼是三四十年前了,晨銘那個時候都還沒出手呢?不過晨銘也因此而感歎:“果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