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先生難道忘了嗎?那天在胡同裏,就是你把我們兩兄弟從亂刀下救了出來。”寒冷怕晨銘想不起來,特意提醒道。
晨銘這輩子沒救過幾個人,所以一下子就記起來了這兩人,當且笑道:“哦,原來是你們啊!身體恢複的差不多了吧!”
見晨銘終於承認了,陳勇握著晨銘的手搖的更快了,嘴巴上也不閑著道:“恩人啊!終於找到你了,這些天我和大哥一直在找你的聯係方式,沒想到最後卻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啊!”
“額,什麼意思,我好像沒有給你們留聯係方式吧!”晨銘頓時有些疑惑了,這天底下又不是誰都像杜家那樣有錢,想要晨銘的聯係方式動動嘴就行,晨銘當然會心生疑率。
“哦,是這樣的。”陳勇說到這裏,轉臉看向身後的兩名小弟,畫風一轉道:“你們兩個,把你們如何得到晨先生的地址,仔仔細細的現在就說一遍。”
啊!兩個小弟同時一愣,到現在兩人還沒搞清楚狀況,本來以為是來收拾晨銘的,可到了後卻變成了感激晨銘,好像晨銘還救過自己老大的命一樣。
“啊什麼啊!讓你們說就快點說。”陳勇見這兩呆頭呆腦的小弟遲遲不說話,立馬喝道。
被陳勇怎麼一聲喝,小馬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從頭到尾的就把這件事情講到請清清楚楚,講時還生怕自己老大怪罪自己,不停的把責任往朱德順身上推卸,講完之後,還抹了把頭上的虛汗,慶幸自己今天遇到自己的老大。
要是沒遇到寒冷,小馬兩人都不敢想像後果會怎麼樣,不明不白的就把晨銘的手弄斷,然後等那天晨銘遇到寒冷,告他們兩人一狀,那不死都沒地方死了。
“原來是這樣。”晨銘點了點頭,眼神瞬間陰狠了下來。
朱德順在的時候,就一直讓晨銘沒好日子過,現在人走了,竟然還想著斷自己和薑微微一根手指,真是叔叔可忍,舅媽也不能忍。
“你們兩個,現在馬上去把那個,讓你們廢掉晨先生手指的人給我帶到鳳凰軒等著。”看出晨銘臉色變化,寒冷一句命令立刻傳出,兩名小弟也馬上點頭應是,然後快速的就跑去抓人了。
“晨先生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先去鳳凰軒喝點酒等等看,我想我的手下應該很快就會把人帶過去。”寒冷一句說完,看向晨銘的眼神略帶微笑,等著晨銘的回應。
這大早上就給晨銘氣的,說起來還真想喝點,怎麼久沒喝了,加上今天辭職,也算無所事事了,晨銘還想看看,待會朱德順會是什麼熊樣。當且晨銘就拿出車鑰匙,指了指自己的車道:“我看兩位沒有開車,就坐我的車吧!”
顯然,晨銘這話是默認了。
“哈哈哈!老勇我也好久沒喝了,今天遇到晨先生,老子一定要喝的痛快。”陳勇說話十分豪爽道。
寒冷臉上也露出一股笑意,不過聽完自己三弟的話,立馬點評道:“你是誰老子啊!說話沒大沒小的。”
“我這不是一激動,說錯話了嗎?”聽到自己老大的話,陳勇尷尬的摸了摸後腦勺。
“沒事,沒事,我這人沒怎麼多挑剔的,對了,還不知道兩位叫什麼呢?”晨銘突然想到還沒問人家名字呢,這都聊大半天了,頓時還有些覺得自己唐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