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客,晨先生,你坐吧!”
就在江東澤準備繼續開口的時候,杜威龍身旁的白色練功服男子突然開口,話音沉穩,一下子就把江東澤的聲音壓了下去。
江東澤向著男子看了眼,便沒有再開口,而晨銘則也是不語,如果不是杜老對他有恩,已他的性子,早甩手走人了。
見晨銘坐了下來,杜威龍還處於一頭煩惱中,就在這時,他身邊的白色練功服男子再次開口道:“我聽杜老先生說過,你也是一名人境後期武者。”
白衣男子名叫龔計,乃是人界後期武者,是杜威龍的貼身保鏢,這一次遇到的敵人,他顯然知道自己不及對方,而杜威龍打電話給杜老的時候,他也在場,所以他絕不相信,還有人會坑自己兒子的,尤其是杜老。
從晨銘進來到現在,臉色完全沒有一絲緊張的神色,已他多年看人的眼光來看,這絕對不是裝的,所以他相信,人不可貌相,晨銘很有可能真的和自己是同一級別的武者。
“沒錯。”晨銘簡單的點了點頭。
杜威龍雖然還有一些不相信,但現在也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而且他已經注意到身邊保鏢的動作,明顯很重視眼前的這名青年。
“竟然如此,有晨先生協助,那今晚我也不怕那小子再來了。”
杜威龍現在也隻能選擇相信晨銘,舉起桌上的酒杯就繼續道:“晨先生,我們先幹一杯。”
杜威龍舉起酒杯的同時,他身邊的江東澤和龔計也同時舉起酒杯。
“不知道杜少找我來,是惹了什麼麻煩了嗎?”晨銘沒急著幹杯,倒是先問了一句,到現在他還有些一頭霧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竟然被晨銘提起了,杜威龍搖了搖頭,放下酒杯,可能是太過緊張了,也可能是對他老爸的信任,神色憂愁的,杜威龍道出了心裏的苦悶:“晨先生有所不知啊!大概在五年前,那時候我大哥和二哥都已經有了很大的成就,老爺子就看我不爽了,把我從家裏趕了出來。”
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杜威龍又繼續道:“出來後,借著杜家的關係,我也算是混的風生水起,當然也得罪了不少人,其中就有一個叫喪鬼的黑道小子,當年被我打斷了一條手,跑到海外去了,沒想到這小子賊心不死,在外麵學了本事,現在竟然敢回來找我報仇了,就在昨天,還殺了我一個保鏢。”
原來是這樣,那麼晨銘就更疑惑了,以杜家的本領,難道連一個人都對付不了嗎?
龔計一眼看出了晨銘的疑惑,等杜威龍坐下後,表情毅然道:“遠水救不了近火,今晚那喪鬼還會來,所以今晚還要靠晨先生出手相助了。”
“切,就他。”江東澤有些不爽的鄙視了一句。
“砰。”
晨銘還未開口,樓下突然響起一陣搶聲,龔計和江東澤頓時神色一緊,緊接著就是吵雜聲。
“來了。”杜威龍首先嘀咕了一句。
“晨先生不要緊張,我們在樓下已經安排了人,他還不一定能上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