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霍銘尊果然沒食言,用自己的專屬私人飛機送靳澤凱離開。
在私人飛機上坐下後,靳澤凱才拿出手機,想到自己出來這麼久,還沒有親自給阮黎珞打招呼。
劃開屏幕的時候,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是阮黎珞發來的:{靳哥哥,今天我拿到了大獎,可是我最想分享的人是你……}
靳澤凱這才想起和她一周前的約定,這周末她學校有比賽,會有來自世界各地指明的設計師做評委。
這麼重要的事,他居然忘了?不僅忘了,還一聲不響地跑來看小柔?
靳澤凱頓時皺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他急忙撥出電話,可是對方一直傳來‘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
好端端的,怎麼會不在服務區呢?
心下,頓時有種不好的念頭產生,他開始擔心起她來。
“Ben,你現在就去我的住所看看,少夫人在不在家?如果沒在,第一時間幫我找到她,我需要立刻馬上知道她的下落。”
“是。”對方接電話的是靳澤凱安排在米蘭的黑手黨手下。
他的命令一出,別說整個米蘭城,就算是整個意大利,也會被他們翻個底朝天。
但可惜的是,阮黎珞已經坐上了開往西班牙的輪船,此刻的她,正坐在甲板上的休息椅上,仰望著星空。
天上繁星點點,各種星座看得很清晰。
忽然,她靈機一動,將獵戶座和周邊的幾顆零散的星星連在了一起,有了一個新的設計概念。
整晚,她都坐在甲板上,看著星空一張又一張地修改設計圖。
回到米蘭,由於時差的關係,這裏還是夜晚。
靳澤凱步入房間,打開燈的第一眼,便看見了牆壁上的黑色簽字筆寫下的字。
每一行字,好像都透出了深深地絕望。
他一直覺得,阮黎珞追求了他那麼多年,與她結婚便是對她最負責任的補償。
他們曾經在神父麵前宣誓,這一輩子都不離不棄。
他不明白的是,以前那麼多年都等了,為什麼這一次,連一晚上都不能等?
阮黎珞留下的字深深刺痛了他的心。
{愛情來不得半點將就,如果這種將就最後變成了婚姻,那對彼此都太殘忍了。我不想將就,我也不想這樣殘忍地活著。}
“少主人,已經把整個米蘭都翻了個底朝天,我們查到,少夫人去了西班牙,但除了意大利,咱們若要是去其他地方大肆找人,恐怕會引起對方國家的騷動……這……”
Ben恭順垂首,征詢著靳澤凱的意見。
意思再清楚不過,如果要在意大利本土找,那沒問題,可出了意大利國境,那就麻煩,不是那麼好找,甚至還會驚動當地政府。
“所以少主人,咱們還找不找?”
“找!”
靳澤凱負手而立,大步出了房間。
即便他不能給阮黎珞付出真心,但承諾,給她想要的任何。
“別墅每天派人打掃。”隻要阮黎珞回來,還能看到溫馨的家。
……
轉眼已經九個月過去了,遲小柔的肚子已經很大了,看著她越來越大的肚子,霍銘尊不敢再等了,急忙叫來直升機,不管怎麼樣,一家三口都要先回白宮。
給遲小柔選的,是華國最大的醫院,是總統的禦用醫院,也可以說是每次霍銘尊生病之類的,比較嚴重的話就會在這裏。
一旦進了這家醫院,所做的每項檢查國會都會知道。
所以平常霍銘尊不輕易來這家醫院,而這次之所以讓遲小柔來這裏生產,就是要讓國會的那些老家夥們知道,他的孩子要出生了,不用他把消息散播出去,世人也會知道。
因為待產的緣故,霍銘尊並不敢讓遲小柔在白宮,而是直接住進了醫院的總統病房。
而遲盈盈,雖然才剛剛八個月,可也早早進了醫院,聽閆美鳳說遲小柔已經待產的時候,她心裏也隱隱激動起來。
在醫院呆了整整三天,遲小柔無聊的拿著手機玩。
“怎麼還玩手機,不是告訴你了嗎?手機輻射很厲害,對寶寶不好。”霍銘尊從她收你抽出去手機,瞪眼道。
遲小柔躺在床上,越發的無聊,肚子已經很大了,可是,遲小柔整個人瘦的很。所以視覺上來說,肚子感覺大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