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我們本來就是為了賺錢的,如今有錢,自然不會不賺,更何況閣下開價那麼高。”聶醫師耿直的道。
遲小柔一噎,她怎麼感覺,這個聶醫師,有些耿直的過分了。
整容醫生對兩人笑了笑:“不好意思,讓閣下和夫人見笑了,聶醫師說話比較直,你們別介意。”
遲小柔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了掃,眼珠轉了轉,笑著道:“沒事,沒事,不介意不介意。”
不知道為什麼,聶醫師和整容醫生都感覺後背涼颼颼的。
霍銘尊看到遲小柔這種笑容,就猜到她又在自己腦補什麼了。
“我們還有事,就先離開了,聶醫師陸醫師再見。”霍銘尊攬住遲小柔的肩膀,將她帶了出去。
遲到看到一臉傻笑的遲小柔,小手在她麵前晃了晃:“喂,小柔,你在想什麼?這麼認真。”
遲小柔收回思緒,搖了搖頭:“沒什麼,沒在想什麼。”
上了車,抱著已經睡著的小子贏,遲小柔目光灼灼的看著霍銘尊:“阿尊,阿尊,聶醫師和陸醫師都結婚了沒有?”眼裏閃爍著紅色的桃心。
霍銘尊白她一眼:“口水擦擦。”
遲小柔傻乎乎的拿著袖子去擦嘴巴,等擔心過來才反應自己又被耍了。
“將你腦子裏想的統統趕出去,聶醫師和陸醫師都已經結婚了,而且孩子都上初中了。”霍銘尊無奈的道。
“什麼嘛,明明看起來那麼般配的兩個人。”遲小柔小聲嘀咕著。
霍銘尊一個暴栗彈在她頭上:“你就不能想點正常的?”
遲小柔捂著頭,氣呼呼的道:“哪裏不正常了?”從知道小子贏的臉沒事以後,遲小柔的心情就變得非常好。
霍銘尊沒再答話。
“小柔,陸醫師和聶醫師很般配,什麼意思呀?”遲到小小的腦袋裏沒有那麼多信息,聽到遲小柔這般說有些好奇。
遲小柔沒想到遲到會突然這麼問,求救的目光投向霍銘尊。
霍銘尊示意她自己腦補的,自己去和遲到解釋。
“那個,很般配就是說,聶醫師和陸醫師做手術時配合的很好,是很好的一對搭檔而已。”遲小柔硬著頭皮胡扯。
“噗嗤。”霍銘尊忍不住笑了出來。
“爸爸你笑什麼?”遲到一臉疑惑。
遲小柔狠狠的在他腰間一掐,咬牙切齒的道:“對啊,你笑什麼?”
“別鬧,我開車呢。”霍銘尊將遲小柔的手拿下來。
“爸爸,你還沒有告訴我怎麼回事呢,你為什麼笑啊?”遲到看著霍銘尊。
“沒什麼,就是想起來了在小島上你小柔媽媽教你做題而已。”霍銘尊憋住笑。
遲小柔咬牙切齒,霍銘尊這還是拐彎抹角的說自己胡扯嘛。
“小柔,你幹嘛掐爸爸?”遲到看著遲小柔擰著霍銘尊胳膊上的肉,遲小柔還是有分寸的,知道霍銘尊在開車,所以沒有故意掐他的軟肉。
“沒有,剛剛你爸爸這裏有隻蚊子,我替他,拍一下。”遲小柔咬牙切齒的道。
“哦。”遲到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遲小柔扭過頭,才發現小家夥憋笑憋的小臉已經漲紅了。
遲小柔一下子就黑了臉:“行了行了,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小柔你真是越來越有趣了。”遲到笑的前仰後合,霍銘尊也揚起笑意,卻沒發現遲小柔越來越黑的臉色。
“哼,你們父子兩個慢慢笑,我帶著我們家小子贏回房間了!”已經到了白宮,遲小柔重重的跺著步子回去。
“怎麼樣了?”閆美鳳一直在白宮門前等著。
“媽,你怎麼在這兒?”遲小柔有些驚異。
“我這不是擔心子贏嗎,所以等等看,怎麼樣了?”閆美鳳焦急的道。
遲小柔看她那麼擔心小家夥,笑著道:“媽,您別著急,子贏沒事的,醫生說了,不會留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