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怎麼收拾行李,霍銘尊給了她一張黑卡,走到哪都可以花的。
送她到機場,霍銘尊就離開了,既然小柔不願意讓他知道,那他就不查了。
其實要知道遲小柔去哪,很容易,隻要查一下她坐的哪一架飛機就可以,可遲小柔並沒有任何隱瞞,用自己的身份證辦的飛機票,這也是相信霍銘尊吧。
霍銘尊知道那個小女人相信她,自然不會再去特意查了,當然,如果那個小女人不給他打電話什麼的,就另當別論了。
遲小柔坐上飛機後,整整用了三天,才到了烏斯懷亞,看著這裏有些熟悉的環境,微微有些愣神。
裹了裹身上的衣服,遲小柔打了個哆嗦,這裏,還真的是特冷啊。
華國熱的不得了,這裏確實冰天雪地,到處都是皚皚的白雪。
還好遲小柔一開始就了解這兒,中間轉了個站,買了幾身羽絨服。
在烏斯懷亞轉了一天,為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難道,黎落根本不在這裏?
已經第五天了,電話裏霍銘尊已經在催促她回去了。
遲小柔越發的鬱悶,就去了海邊準備散散心。
雖然天氣很冷,可是烏斯懷亞的生活節奏很慢,到處透露著阿根廷人一樣的樸實。他們愛運動,尤其是愛足球,所以,即使很冷,可是海邊卻還是有很多人。
一群孩子在踢足球,遲小柔站在遠處,帶著笑意看著,這樣,也不失於是一種放鬆。
似乎一個孩子用力過猛,足球飛著像遲小柔飛來,遲小柔稍微往旁邊躲了躲,足球擦著她的身體飛過。
“不好意思。”大概看她是個華人,幾個孩子來撿球,一個孩子用並不熟練的英語向她道歉。
遲小柔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孩子抱著足球剛準備離開,遲小柔眼睛卻直了。
直直的盯著孩子身上的衣服,因為剛剛離得遠,所以遲小柔並沒有看清,現在看清了。確實驚訝的不得了。
孩子們穿的球衣很特別,上麵有阿根廷和華國雙麵國旗,還寫著英文友好的字樣。
想起來阮黎落最擅長的就是設計衣服,是個很優秀的設計師,遲小柔立馬拉住孩子。
“請稍等一下。”因為在這裏生活過一段時間,所以平常的交流還是沒太大問題的。
幾個孩子疑惑的看著她:“請問太太需要什麼幫助嗎?”
“你們身上的球衣。是誰設計的?”感覺似乎離阮黎落越來越近了,遲小柔有些激動。
“這個嗎?”孩子拽著身上的衣服問道。
“對。”遲小柔重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是住在那邊山腳下的一位太太設計的,她說她已經結婚了,她說她姓靳,所以我們都叫她靳太太。”孩子們眼裏有些崇拜。
“她是一個,很棒的人。”另一個孩子補充道。
“太太認識靳太太嗎?”一個孩子抬起頭,看著她。
“對,我和靳太太是朋友,是來找她的。”遲小柔笑眯眯的摸了摸幾個孩子的頭,聽到孩子們這般說,她已經猜到,山腳下,百分之九十九就是阮黎落了。
“太太需要我們帶路嗎?”聽到是阮黎落的朋友,孩子們顯然都很熱情。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好了。”遲小柔很溫柔的對著幾個孩子道。
摸了摸他們的頭:“謝謝你們,去玩吧。”
“不客氣。”孩子們也很禮貌的回道。
已經快要中午了。遲小柔看了眼天色,咬了咬牙,下了山。
山路比她想象的要難走多了,足足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她才小心翼翼的到了山腳下。
暗暗嘀咕,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找不到黎落,這樣的鬼地方,如果不是她陰差陽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還真是找不到。
麵前一個簡單的小木屋,看起來卻挺溫馨的,應該是當地人幫忙建的的吧。
遲小柔猶豫了一下,推開了小木屋的門,木屋的木門發出一陣吱吱的聲音。
打開屋門之後,遲小柔就確信了,這個木屋的主人,百分百就是阮黎落。
滿眼的模特和設計好的衣服成品,當然,但最惹眼的,還是滿屋子靳澤凱的海報。
打量了一下木屋,卻發現一個人都沒有,不過木屋雖然不大,但是卻是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皺了皺眉,這個時間,黎落去哪了?為什麼沒在這裏。
“小柔,你怎麼在這裏?”從外麵抱著布料的阮黎落驚奇的看著遲小柔。
“黎落。”遲小柔看到阮黎落之後,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黎落沒事。
“怎麼一聲不吭就離開了?”遲小柔拉過她,坐在床上。
“沒什麼,隻是突然感覺,我和靳哥哥。不太合適罷了。”阮黎落聲音滿滿的落寞,讓人心疼。
“別撒謊了,是因為我吧。”遲小柔直截了當的道。
“我……”阮黎落無言。
“黎落,我已經嫁給阿尊了,而且,孩子都有兩個了。”遲小柔認真的看著她。
“小柔,我知道,我並不怪你,我隻是突然覺得,我和靳哥哥真的很不合適而已。”阮黎落搖著頭,低眉看不清情緒。
“撒謊,你還喜歡他。”遲小柔看著她,很認真的道。
“那又怎麼樣,小柔,我好累,他不愛我,我也不想這麼一直下去了,小柔,我怎麼辦,我真的好愛他。我以為我離開他,試著去忘記他,可是,小柔你知道嗎,我這些日子,滿腦子都是他,越是想要忘記。記憶就越是深刻。”阮黎落滿臉痛苦。
不等遲小柔開口,阮黎落繼續道:這些天,我一直想他。想他笑的時候的樣子,想他不開心的時候的樣子,甚至我有些癡心妄想到,我以為我就這麼走了,他會突然意識到我的重要性,可是,這一切都隻是我的幻想罷了。”
“小柔,我愛他,可他,不愛我,不是嗎?”阮黎落突然抬起淚眸,看著遲小柔。
“黎落……”遲小柔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