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非也,記得十幾年前我就與李大施主有過一麵之緣,之後化緣的時候也碰到過他好幾次,那時候的他也是個像你一樣的熱血青年,仗著一身的武藝好打抱不平,是一個心腸善良的人,不過自從你爹娶了你娘,有了孩子之後就變得溫和起來。”老和尚如同將故事般地慢慢說道。
“為什麼有了我娘,有了孩子就會變?”李幽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至於為什麼?等你以後長大了自然就明白了,這世上的罪惡不是單單以暴製暴就能解決的,每一份罪惡都需要得到感化。總之,你不要小瞧了你的父親,你父親是個很了不起的人。”老和尚說著李幽聽不懂的話。
如果老和尚是千島寺的住持,那麼他是一個很有威望的人,一個有威望的人都覺得自己父親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李幽不禁有些沾沾自喜,父親的形象在李幽心中也是節節高聲。
說著說著,李大春端著一晚熱粥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先放一會再吃。”看見住持也在,李大春像他點了點頭。
李幽看著父親哪小心翼翼的樣子還是有些深表懷疑老和尚的話,一個實力超群的人不是應該行如風、站如鬆,舉手投足間都會流露出絲絲霸氣嗎。但又想到一個外人又何必騙自己呢。
住持見李大春來了準備起身離開:“老衲先出去下,等小施主用完齋我再為他傳功。”
李大春依舊低腰笑著道:“好的,住持慢走,以後每年我會加倍這裏的香火。”
見住持走後,李幽繼續問道:“為我傳功?爹,這是怎麼回事。”
“前幾日,你躺在門口一直昏睡不醒,看樣子似乎和你身上的那塊黑玉有關,周圍的醫生也束手無策,爹就將你帶到這裏來了。”李大春繼續坐在兒子身旁。
“我睡了很多天了嗎?黑玉?”李幽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太多想不通的地方了,又望了望自己的胸口,那塊黑玉似乎變淡了些。
李大春說著突然聯想到前幾日發生的一些事情,一驚道:“幽兒,前幾日你是不是上楓葉山了?”
“是啊。”
“那麼那兩個惡漢都是你殺的?”李大春的語氣有些緊張。
“不是啊。”李大春聽到這句話才慌了口氣,不過李幽又接著道:“我記得有一個惡漢是被自己人幹掉的,另一個才是我殺……的,我……我居然殺人了?”李幽邊說邊回憶起前幾日的情景,記憶雖然有些模糊,但隨著回憶越來越清晰。
李大春一把握住兒子的雙臂,緊張道:“這件事千萬別跟外人提,如果別人問你,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第一次看到爹這麼緊張,“知道了,如果……”
“沒有如果,這件事情如果傳了出去,恐怕要有不少人要遭殃丟掉性命。”李大春一股命令的語氣道。
李幽也知道無論在哪裏“殺人償命”這種事都是萬古不變的,又想了想前幾日所做的事情,想起來還真有些後怕,看到父親這麼緊張李幽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隻是低著腦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