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能睡得著?駱月給薇薇安打電話講了一遍今天的遭遇,薇薇安雖然理解她,可是卻還是讓她聽老大的安排。
“好了別想了,執行任務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不參與也挺好,你現在才剛剛入門,得一步步來啊!這樣吧,你再好好想想這兩次跟老外見麵的時候,有沒有什麼可疑之處,他到燕京來這麼多天了,卻一直沒跟上級聯係,這有點不合常理。如果你能想起什麼有用線索,這對任務也是一種幫助啊!”
薇薇安的話多少讓駱月感到心安了一些,於是在屋子裏把今天跟馬爾西相處的點點滴滴都回憶了一遍,依舊隻想起那通看不懂內容的簡訊來。
那會不會是趙宇林一直想找的R組織約馬爾西見麵的地點呢?
駱月越想越覺得可能,於是花了一晚上功夫用自己殘留的那麼點兒記憶,模仿著在本子上畫出了一個又一個的鬼畫符。最終在天亮後,駱月畫出了讓她覺得最像的一幅。
又是半宿毫無意義的跟蹤,這個馬爾西還真是個“精力”旺盛的外國佬,每晚都要尋找一名美女陪他。
今天趙宇林起得很早,孫樂靈想調鬧鍾的把戲並沒能如願,趙宇林幾乎是想了一夜事情所以沒睡熟,就在孫樂靈悄悄開門走到他床前的時候,趙宇林一把抓住了那雙作惡的小手。
“咦?你醒啦?真是的,怎麼不多睡一會兒呢?”孫樂靈並沒有做壞事的覺悟,一屁股坐在趙宇林床邊,抱怨的嘟囔道。“你的腳現在沒事了是吧?成天往外邊跑。”
“以後不許你這麼胡鬧,耽誤了正事怎麼辦?”趙宇林無奈卻又不得不耐心的說。
“知道啦。”孫樂靈知道正事要緊,可是她都好幾天沒能跟趙宇林好好說話,單獨相處了。
“怎麼?天天見麵還想我啊?”孫樂靈的小心思一眼就被趙宇林看透,好笑的打趣她道。
“切!誰想你啊!姐姐我成天得見多少帥哥美女的,想你幹嘛?你現在每天都跟駱月這小妮子膩歪在一起,莫不是培養感情是真,做任務是假吧?”
沒想到孫樂靈竟然在這邊吃起了駱月的幹醋,趙宇林真是被她打敗了。
“別胡說八道,駱月可是駱陽的妹妹,現在也是我的妹妹,你這樣瞎說我倒是沒什麼,可不能敗壞了駱月的名聲。我一定要替駱陽好好培養駱月,這樣才對得起駱陽。”提起駱陽又讓趙宇林的心一滯。
孫樂靈聽完他的話立刻知道是自己無端生是非,暗罵自己有病,趕緊勸了趙宇林幾句。“對不起啊,我就是隨口胡說呢,我知道你對駱月就跟親妹妹一樣,我不對,我該死,我以後再也不這麼說了。”
“住嘴!”沒想到孫樂靈的話反倒讓趙宇林大喝一聲生氣了。
“以後在我麵前別提到死這個字,誰也不該死!我也不會讓我身邊的任何人死!”
呃……孫樂靈閉緊了嘴巴輕輕點頭,趙宇林突然發怒很是讓她害怕。
送走了孫樂靈,趙宇林靠在床上仔細推敲馬爾西的行蹤,總覺得會不會是他和上級已經碰過麵了?或許就在某間夜店裏,某個服務生暗中遞給他一張紙條,又或者是某個他找去的女人就是他的上級?
昨天馬爾西換了一雙鞋,趙宇林獨自跟蹤他的時候廢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找見他的行蹤,看來那個追蹤器也是有不少弊端的,比如沒辦法聽見被追蹤人的對話,或者粘著追蹤器的物體不在身邊就沒辦法掌握方位等。
“看來還得讓曹甘鏡發明一種能吃進肚子裏,隨時隨地帶在身上的追蹤器才行。”趙宇林喃喃道。
此時的馬爾西手裏拿著一遝紙在酒店裏翻看,淩亂的床上散落著床單和幾件女人的衣物,洗手間裏還隱約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
這資料頭幾頁是前幾天的授課教材,是用中東語言記錄的,後麵的一張卻是有關駱月的調查報告,這是他通過酒店服務生幫忙聯係的一名私家偵探今早發來的資料。
這駱月的資料大多都沒有調查清楚,燕京裏也沒有姓駱的富商,不過卻在新加坡華裔裏麵找到一名比較符合駱月的資料。
“新加坡華裔麼?因為和孫氏藥業集團有合作,所以暫住在孫家,想要在燕京留學。”馬爾西的眼底閃過某種異樣的神色,對這個駱月更加有興趣了。“會是巧合麼?”
早就聽說國際上知名的“天譴”和燕京的孫氏藥業集團關係密切,這個駱月又住在孫家,難道一切都隻是巧合?馬爾西覺得事情絕對沒這麼簡單,或者駱月也是雇傭兵的一員,或許對方已經發現自己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