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宇林知道孫氏藥業集團附近一定有R組織的眼線,孫樂靈應該也早就被監控起來。
薇薇安想要替代孫樂靈也不是很困難,隻要在前一天裝作來找孫樂靈,然後二人換了衣服和造型就行了。
這一招偷龍轉鳳也沒有多困難,隻一會兒功夫就完成了。
趙宇林的任務就是假裝帶薇薇安來孫氏看看,然後再帶換成“薇薇安”的孫樂靈離開。
“哼!我告訴你啊,別想借著任務跟她親親我我的,就算是任務需要你也不許跟她太親密!誰知道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借任務的名義幹壞事!讓我知道了你小心點!”
孫樂靈和趙宇林分開前,抓住趙宇林惡狠狠的警告道。趙宇林對她的話哭笑不得,卻也隻能點頭答應。
“我知道了,我說你腦袋裏能不能別總把我想的這麼齷蹉啊?人家薇薇安也是為了保證你的安全才來的,你倒好,怎麼想我們倆呢?你要是不願意你親自來啊?可別怪我沒警告你,這幫亡命之徒可不會憐香惜玉。”趙宇林好笑的道,也不知道孫氏藥業集團裏是否有R組織眼線,不敢跟現在成為“薇薇安”的孫樂靈太過親密。
“你嚇唬我啊?我才不怕死呢!我來就我來!”孫樂靈氣鼓鼓的作勢要回自己辦公室,趙宇林一陣頭大。
“行了行了我錯了還不行麼,姑奶奶,你可別添亂了。等我問出R組織更高級別的成員再跟你好好賠罪好不好?這不是在開玩笑呢,你聽話!別讓我分心。”趙宇林抓住孫樂靈,好言相勸才帶走這大小姐。
R組織資料上的行動時間就是今天晚上,孫樂靈下班後要參加一個集團的酒會,馬爾西負責混進去給孫樂靈下藥,從而劫持她。
終於,就在這一天的下午,希斯坦的電話終於響了,早就搜集到希斯坦聲音以及說話方式的曹甘鏡負責蒙混過關。
索性電話裏隻隨便問了一句:“事情順利麼?”
曹甘鏡模仿希斯坦的聲音回答道:“一切OK。”
“按計劃進行。”電話掛斷。
掛斷電話的曹甘鏡翻著白眼鬆一口氣,雖然隻有這麼簡單的對話內容,可是卻讓他驚出了一身冷汗。
“一切準備就緒了,那邊人已經聯係過了,晚上照常進行。”曹甘鏡給每個人發去簡訊,大夥兒的精神都提高到了百分之一百二。
下班,由司機開車送到酒會現場,再由秘書陪同在各大領導麵前周旋,薇薇安很好的表現出了作為傭兵的良好職業操守,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為了保密,孫樂靈的秘書甚至都不清楚自己老板已經換人這件事,反正孫樂靈平時在公司裏就是不苟言笑的冷麵女人,薇薇安倒是很好模仿。隻不過秘書卻納悶今天的老板怎麼會把許多公司內部的管理都忘了,經常問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是誰。薇薇安隻說自己今天頭疼,懶得去動腦給打發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盡管認不出,可是酒會上肯定有R組織的眼線,假扮成馬爾西的赫連靈運拿著一張精致的入場券姍姍走進會場。
“馬爾西”的眼神飄忽不定,左右張望中似乎在尋找什麼“獵物”,當他看到某個性感美女的時候,眼睛微微放亮,走過去跟美女搭訕,可是一雙眼睛卻依舊不停的在酒會上尋找著起來。
一名服務生恰巧從赫連靈運身邊走過,赫連靈運問他要了一杯酒,這名服務生竟然悄悄用眼神示意他,然後朝一個方向看了過去。赫連靈運會意,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果然在層層人群中看到了正跟人寒暄的“孫樂靈”。
赫連靈運朝服務生點頭,朝假扮孫樂靈的薇薇安移動過去,見沒人注意自己後,赫連靈運假裝擺弄了一下領結,用底不可聞的聲音通知曹甘鏡抓住剛才跟自己對話的服務生,那個人是R組織的人。
一切看起來順其自然,可是在赫連靈運和薇薇安看來卻假到不能再假。
赫連靈運走過薇薇安的身邊時,“故意”不小心把酒撒在了她的洋裝上,薇薇安差點炸了毛,她是個十分注重形象的女人,而且劇本上明明寫著“下藥,下藥”的好麼?這個怪咖怎麼沒事自己亂加戲?
“哦孫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赫連靈運這個白癡,就連尖叫起來都假的這麼二麼?薇薇安真是夠了。
“沒事,沒事,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薇薇安還要故意露出一絲笑容來,然後優雅的朝洗手間走,薇薇安覺得自己挺直的脊梁骨裏都滿含了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