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保鏢們嘿笑著圍攏上來,他們都是朱言坤的親信,像這種先打後奸的事兒對他們而言都還算“善良”的,他們一般都是先奸後殺,隻不過孫樂靈因為還要參加三天後的董事會決議,暫時還得留她一命。
“幹!”一個保鏢幹勁十足,第一個跳了上去。
“哧~!”突然破空聲響,細碎的幾不可聞,而造成的結果是跳起來的保鏢脖子一歪,一陣鮮血飆出,“嘭”的直接撲在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再動了。
“啊!”其他三個保鏢一看同伴就這樣輕易的被殺,俱是驚恐的抬頭看向門前,隻見郝連靈運又已經三枚飛鏢在手,隻要打出來,這三個保鏢會立刻步同伴的後塵!
郝連靈運略一聚勁,正要將飛鏢打出去時,胳膊卻被身後的趙宇林拉住,他回過頭來注意到趙宇林那陰鶩的有如實質的眼神,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樣殺,太便宜這群垃圾了!
無論是趙宇林還是郝連靈運,他們都沒有虐殺敵人取樂的嗜好,但讓敵人感受一下疼痛再死,他們是不介意的。
郝連靈運收起飛鏢,改握血紅雲霓在手,趙宇林則是直接提拳就上!他的身體雖然已經大不如前,但對付幾個保鏢還是沒問題的,而且如果不能親自手刃敵人,他出不了這口惡氣!
之前孫樂靈與他視頻通話時,他正在與郝連靈運抽煙聊天,一看孫樂靈的電話過來,隨手接起來都才想起嘴裏還叼著煙呢,趕緊手忙腳亂的滅煙,卻不曾想把煙頭彈掉落在身上,隻好把攝像頭翻過來蓋在桌子上,先把身上的煙頭滅了。
然後他就聽到了朱言坤進門的聲音,他暗叫一聲不好,急忙叫上郝連靈運向孫樂靈那邊趕去。對方現在找上孫樂靈絕對是不安好心,但他沒想到朱言坤竟然如此禽獸不如,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一路上聽著朱言坤桀驁的笑聲和孫樂靈的哭聲,他握在掌中的手機都要捏爆了!他也曾對著手機屏幕大吼,但孫樂靈為了兩人通話時的卿卿濃濃不被別人聽到,將音量設置的很小,而且當時辦公室裏聲音紛亂嘈雜,朱言坤和孫樂靈又情緒激動,哪裏還聽得見他的怒吼聲?
心急如焚的趙宇林恨不能直接飛到孫樂靈的辦公室,聽著孫樂靈受虐的聲音,他心如刀絞。幸好,他及時趕到辦公室,現在,他要大開殺戒!
“喝!”趙宇林暴喝著衝向一個保鏢,那個保鏢完全被他的氣勢震懾,直接被他撲在地上,幾乎攥出血的拳頭狠狠的捶在保鏢的臉上,保鏢的慘叫聲此起彼伏,最終漸漸沒了聲息。趙宇林騎在保鏢的身上喘著粗氣,敵人的那張臉已經被他打的破碎不堪。他抬起頭,眼神猙獰的看向朱言坤。
“不!不要殺我!”朱言坤嚇的直接摔倒在地上,趙宇林眼中透出的殺意甚至讓他感到無法呼吸的窒息感!
“嚎~!”趙宇林如一頭暴獸般撲向已經嚇傻的朱言坤,騎在他的身上揮起拳頭,朱言坤想用手去擋,但趙宇林根本不管自己的拳頭是打在朱言坤的胳膊上還是臉上,他隻知道打,隻知道泄憤!
暴雨般的拳頭打在朱言坤的身上臉上,疼得他嗷嗷直叫,被打的滿臉血汙,牙齒迸飛,一張原本還算帥氣的人臉徹底被打成了醜陋的豬臉。
趙宇林再一次舉起拳頭,要結果了朱言坤的性命,“啪”,他的手腕卻被身後趕上來的郝連靈運握住,“這個人不能殺!”
“哼!”趙宇林冷哼一聲,他的怒火已經宣泄了一陣,現在頭腦冷靜了一些,知道郝連靈運既然阻止他,那必然是有原因的。
“如果孫樂靈在三天後失去對孫氏集團的掌控權,那客觀上來講,其實還是需要朱家來養活的!如果孫樂靈三天後仍然把持著孫氏集團,到時候再殺他也不遲!”郝連靈運陰沉著臉說道。
“是是是是!是啊是啊!”朱言坤急忙附和著說道。
“我還用的著他養活?趙宇林殺了他!”孫樂靈跑過來掰開了郝連靈運的手,然而被鬆開之後,趙宇林的拳頭卻沒有再揮下去。
“郝連靈運說得對,你早已經習慣了大小姐的生活,如果沒有優厚的收入來源,你根本就活不下去!”趙宇林從朱言坤的身上站起來,擦了擦染血的拳頭,“用何晴朗的思維方式來解釋就是,我們應該時刻都考慮如何將利益最大化,而不是意氣用事!”
“趙宇林你什麼意思?!我在你眼中就是這樣的人嗎?!”孫樂靈的酥胸高高的起伏著,上麵還印著沒有擦幹淨的鞋印,嘴角的血跡再一次流淌下來,她緊緊的盯著趙宇林,不敢相信自己在對方心裏竟然是這樣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