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道聲音響起之後,何晴朗等人腳步一頓,心頭微微一歎,“誒,還是被發現了,不過也好,反正都是遲早的事情,看來這場大戰始終是少不了了。
周圍黑壓壓的一片慢慢向他們壓來,為首的是一位身穿唐裝的中年,頭發略微有些泛白,臉上噙著些許笑意,仿佛是剛綻放的菊花一樣,不過卻是格外的陰森,正是郝連家族的老三郝連菊“這位朋友突然到訪我們郝連家族也不打聲招呼,我們也好稍微準備好好款待各位啊。”
“嗬嗬!我們大老遠來到郝連家族,作為東道主的你們這個架勢也不像是待客之道啊。”何晴朗看著不遠處的郝連菊,臉上帶著一絲冷笑說道。
“哈哈!”聽到這的郝連菊不由得猖狂大笑,眼神逐漸變得陰冷,惡狠狠地盯著何晴朗等人,“待客之道?笑話!你們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殺人,還想讓我們把你當做客人對待,你讓我郝連家族從今以後還有什麼臉麵在江湖上立足。”
何晴朗臉色忍不住微微一顫,自己仿佛掉進了蛇窩一樣,周圍全是各種陰冷的目光,心裏稍作鎮定,臉上露出一絲冷笑“嗬嗬!過了今天郝連家族將會在江湖上徹底除名,還談什麼臉麵,真是可笑!|
聽到何晴朗要將郝連家族連根拔起,郝連菊不由得嗤笑了一聲,眼神燒鍋一絲不屑,“喲,好大的口氣,想讓我郝連家族在江湖上除名,那就要看看閣下有沒有這樣的本事了!”
“動手!全部留下!”郝連菊一聲令下,身後的人如潮水一般朝著何晴朗等人衝了過去。
郝連家族本就是一個殺手家族,藏在暗處的殺手更是不計其數,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片,況且還不算隱藏在暗處的殺手,何晴朗心裏微微一沉,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一場惡戰一觸即發!
“動手!”何晴朗率先出手,麵對周圍全是敵人的困境不退反進,氣勢上並沒有病郝連家族的人壓下。
就在外麵打得熱火朝天的時候,書房之內郝連竹一個人獨坐在沙發上麵,絲毫沒有緊張的氛圍,早已經預料到會有這一天,隻是沒想到來得如此之快。
“家主,三爺已經和敵人交上手了!”門外傳來手下人的聲音,郝連竹臉色一冷,眼神不由得從窗外望去,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告訴三爺,一個不留!”
“好的!老爺!”門外的人應了一聲正準備退下去。
“等等!”書房內的郝連竹突然出聲叫道,略作猶豫之後說道;“去將少爺叫過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裏隱隱約約有種不想的預感。
沒過多久郝連旭日便從外麵走了進來,看著背對著自己的父親,突然覺得自己的父親顯得格外的蒼老,原本筆直的腰在不知不覺中慢慢變得有些佝僂,心裏莫名的有些辛酸,“父親,你找我?”
“過來了!”聽到郝連旭日的聲音,郝連竹慢慢轉過頭來說了聲,語氣絲毫沒有以往的嚴厲,變得格外的和善。
“是的,父親,外麵好像有人入侵我們郝連家族,哼!真是老壽星上吊,嫌自己命太長!”郝連旭日不屑的說道。
看著眼前的兒子,郝連竹心裏微微一歎,有些後悔以往放縱自己這個兒子的所作所為,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跟那個已經判出家族的郝連靈運比起來自己的兒子確實要遜色一些,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後悔也沒有什麼用處了,隻是期望以後他不要在像以往一樣。”
“馬上和你媽動身去米國,等我的消息,等這次風波平定下來自然會叫你回來。”郝連竹臉色一正,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
“馬上?”郝連旭日腦子還沒有轉過來就聽見自己的父親讓自己馬上離開,心裏有些慌了神,“難道這一次就連父親也沒有什麼把握嗎?對方到底是什麼人,能讓郝連家族如此鄭重對待!”
“東西什麼都不用收拾了,會有人安排好一切。”
“父親!”心裏明白這一去不知道何時才能相見,又或許是永遠都再也見不到,郝連旭日忍不住一聲嚎叫,膝蓋重重的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
,眼神格外堅定,就在這一刹那,以往不懂事的郝連旭日突然一下子成熟了起來。
看著眼前兒子的變化,郝連竹心裏略感欣慰,臉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彎下腰將郝連旭日扶了起來,雙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我郝連竹的兒子將來一定會成為人中龍鳳,記住不管你在哪裏,父親一直都在你身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