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僵持了一會兒,附近的花草樹木被兩人身上爆發出來的氣流吹飛了不少,但就算是這樣兩人也沒有停下來的打算。
“天譴,百聞不如一見,但是,還是太弱了!”塔克突然爆發出更加龐大的力量,這股力量直接將趙宇林震飛了好幾米!
這種情況趙宇林完全沒能想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震飛好幾米並摔倒在地上了。
在剛才塔克發力的一瞬間,趙宇林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力量從他身上爆發出來,這股力量對他來說好像有點熟悉,就像是曾經在哪裏感覺過一樣,但除此以外他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那個力量,是什麼?”趙宇林一邊爬起來一邊說道。
聽到趙宇林這麼說以後,塔克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不知道嗎?也對,像你這種隻靠著孽龍邪券打天下的井底之蛙,不知道還是很正常的。”
這家夥知道自己有孽龍邪券?趙宇林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這家夥的來曆絕對非同一般,希伯來那家夥到底從哪裏把他搞過來的?
“什麼意思?”趙宇林隻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想知道也無妨,反正你都快要化作一堆白骨了,我就告訴你吧,哮熾相法。”塔克回答道。
哮熾相法?不得不說趙宇林是真的沒有聽說過這玩意兒,但現在可不是讓趙宇林想這件事情的時候,這時塔克已經以極快的速度衝上前了!
這家夥的實力很有可能比自己還強,所以趙宇林更是不敢掉以輕心,他馬上抽出短刀迎戰,在塔克快要衝到自己麵前的時候躲到一旁,隨後揮刀砍向塔克。
不過塔克很快躲掉了趙宇林的攻擊,隨後繞到趙宇林的身後並對趙宇林的後背打了一拳。
趙宇林甚至還沒轉過身來便被塔克擊中了,他馬上往前衝了好幾步,隨後用短刀插入一旁的大樹中才讓自己停了下來。
塔克繼續衝了上前,而趙宇林馬上揮刀刺向塔克的肩膀。但塔克又以跟剛才相似的方式躲到一旁去了。
然而趙宇林已經想到塔克會這麼做了,他馬上將孽龍邪券的力量注入到短刀上,借助短刀上的刀刃將孽龍邪券化作劍氣並從短刀上爆發出來。
一開始塔克還沒有注意到趙宇林留有這一招,等他反應過來並打算躲避的時候,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趙宇林的劍氣很快劃中了塔克的胸口。
塔克連忙退後了兩步,隨後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刀傷,還好剛才他躲得快,所以傷口不深,充其量也隻是皮外傷而已。
“為什麼要給希伯來做事?你是他新找過來的打手吧?”趙宇林對塔克說道。
“問這種問題是沒有意義的,我問你為什麼要跟R組織作對,你也能說出很多理由,不過在我眼中不過是無聊至極的動機,人與人之間是無法理解的,天譴你不會不明白吧?”塔克慢慢說道。
聽到這句話以後,趙宇林不禁想起了陳龍達今天跟自己說過的話。
在陳龍達口中說出的那種話能讓趙宇林產生一點共鳴,但從這家夥口中說出來的話趙宇林可是完全不想聽!
“也罷,跟你說太多也是白費口舌,你的實力要比我想象中強,既然這樣,那就要認真起來了。”說罷塔克從後背解下一把雙節棍,看來這就是他的武器了。
這把雙節棍還加了不上鋼圈,鋼圈上還帶著尖刺,要是被塔克用雙節棍打中一下,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但偏偏趙宇林現在的武器隻有這麼一把短刀,對付這種雙節棍顯得異常艱難,可以說塔克的武器就是專門克製趙宇林的。
然而在現在這種場合,趙宇林也不可能找出一把合手的長距離武器,更重要的是,現在塔克已經揮動著武器朝自己衝過來了。
所以趙宇林開始躲避著塔克的攻擊,塔克的雙節棍每次砸在樹上都會在樹上留下一個巨大的齒印,有理由相信,要是趙宇林挨了塔克的雙節棍一下的話,他的身體上也會出現這麼一個巨大的齒印。
“怎麼了?天譴,難道說你害怕了嗎?真是無聊啊,害怕的話就早該死掉才對,那樣的話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趙宇林老是躲來躲去讓塔克感覺十分不爽,所以開口嘲諷道。
然而趙宇林可不會中塔克的激將法,他隻顧往後躲,隨後發現了一根還算是粗壯的樹枝,那是剛才塔克在揮動雙節棍時打下來的樹枝之一。
趙宇林可不管這麼多,他馬上將短刀收起來,隨後用右手抓起樹枝並以此充當長棍之類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