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在房間裏三天不吃不喝的我再次被送進了醫院,虛弱的身體疲憊的心,我再度無力說聲屈服,偏偏等到身體好轉之後我堅決不肯住院,不願意待在刺鼻冰冷的病房裏,稼嬙拿我沒有辦法,隻能讓我出院。
我有一個決定,到我將要到自己以後上學的城市散心,稼嬙和嬈如以為我要改變環境轉變傷痛,她們很高興,還興奮陪著我一起去。我有著這樣的心態,我不想在頹廢下去,三人收拾東西出發了。
到了那所城市,稼嬙她要和嬈如下去買些東西,本來不放心我在酒店房間裏的,可是我的微笑卻讓她們安心了,我那一瞬間是真誠希望自己放下的,可是我太想打量身邊的環境一個人獨自出去了。
這所城市確實比家裏繁華,我好奇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對稱的商鋪並排著,琳琅滿目的商品弄得我眼花繚亂,人來人往的擁擠讓我很排斥,步行到一處休閑的地方,隻有零星的人,有些小販在兜售飾物,我從他身邊走過,他叫住了我。
“美女不買些小飾物,學會打扮才是道理。”他的話裏含著讓我迷糊的心,我轉頭一看,看見了一個帶著嬌豔卻淒美的花飾,看見到自己的愛情如同鮮血灑落在嬌豔吐舌的花瓣上。
他拿給我平靜可怕地說:“死亡之花,是死神的最愛,罌粟花,雖然有毒卻讓人沉淪,和愛情一樣。”他的話很有哲理,可是為什麼偏偏是一個小販呢?
“那又如何?”我的心怦怦地跳,有種別人看清心思的緊張。
他笑了笑,遞給我一隻蝴蝶和骷髏,真的沒法明白他,徹底的大騙子,可以當一個心理上家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下一次見麵的情景又不知道是怎樣的震驚。
我那著手中的小飾物無所適從,不知道什麼意思,平靜的湖麵由於徐風吹皺了,我忽然想起不知道是誰說郭的一句話:生與死,這是一個問題。死亡就可以逃避紅塵了嗎?不在忍受痛苦和折磨,我手裏緊緊握住那兩個小飾物,死神,把我的痛苦磨滅吧!我毫不猶豫跳下了湖裏,湖水沒有很刺骨溫和讓我平靜麵對。
“不好了,有人掉進湖裏了,救人啊!”有人大喊著,此時我的腦袋很清楚聽著,想讓湖水麻木我的耳朵,可是當我就想就此了結自己的生命時,一個意外的人出現了,他奮不顧身跳下去遊到我的身邊,我還沒有意識模糊不清,他勾住我的脖子往上遊,拉住旁人丟下的麻繩連同我拉了上去。
到了岸上才看清楚他的樣子,濃濃的眉毛卻帶著儒者的書生氣,一點沒有粗獷的彪悍,輪廓完美的弧線讓人著迷,高挺的鼻梁顯得十分秀氣,唇片不厚不薄,不過嬌豔吐芳,應該迷倒不少天真的少女吧!像自己一樣的沉迷在愛情裏患得患失的小女生。
“你沒有事吧!”他磁性帶有吸引力的聲音讓我重新回到了現實,我隻是呆滯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披頭散發的我顯得很狼狽不堪,他當真以為我有什麼事把我抱進了附近的醫院。短暫的路程張開手中的拳頭,看著骷髏和蝴蝶,天空漂浮的白雲在移動。那男生很緊張把我送到了醫院,醫生安慰說我隻是受驚過度而已,不會有什麼事的,我再度看看醫院,狼狽的我待在病房裏,醫生說如果不把濕的衣服換掉我們都會感冒的,我們各自在洗手間裏換掉了濕漉漉的衣服,我和他都沒有衣服,不過這個醫院好像是他的,一會兒就有醫務人員送來兩套衣服,我換上衣服後就走出來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一個病房裏發出了令人揪心的哭聲,是一個女生的聲音。“姐姐,那個混蛋不要你了,你為什麼那麼傻跳樓啊!你還有我,我是你妹妹啊!你走了我該怎麼辦啊?姐姐,姐姐!”這段話讓我有些震驚,我是不是也和她一樣懦弱和自私啊!我讓她們這幾天擔心害怕,現在既然想一走了之,沒有考慮過親人的感受,我走了,嬈如能夠接受嗎?我開始懂得人不能隻為自己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