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滅了。
“醫生,怎麼樣?”我一個箭步衝上去。
“病情惡化了,沒有想到會是那麼快?”醫生他歎息說。
“那該怎麼做?我們現在怎麼辦?”稼嬙她接著說。
“盡快進行器官移植手術,這個是能救病人唯一的辦法了。”醫生嚴肅地說。
“那用我的,我和她是異卵雙胞胎姐妹,應該符合她。”我搶著說。
“也要經過檢查,不過這麼大型手術還是通知父母或者監護人,如果匹配和身體狀況允許的話還要監護人同意才可以允許捐贈。”醫生他平靜地說。
“好,我會通知的,醫生,請你馬上給我檢查吧!”我堅決地說。
“我也要。”稼嬙毫不退後地說。
檢查完之後,稼嬙一直在聯係她的父母,可惜沒有音訊。
“他們怎麼會這樣,怎麼會聯係不上。”稼嬙一直沒打通電話。
“其實在嬈如出事的時候我已經試圖聯係舅舅了,可是一直沒有結果。”我不由得歎氣說。
“怎麼會這樣?”稼嬙吃驚了。
“我在聯係舅舅的好朋友彭叔叔,彭叔叔答應幫我們聯係舅舅,現在也沒有消息。”我握著手機說。
“喂,彭叔叔,有舅舅的消息嗎?”我吃驚手機居然是彭叔叔的來電開心地說。
“嬈媛,你舅舅在我旁邊,讓他和你說吧!”彭叔叔的語氣確實讓我感覺不好。
“嬈媛,稼嬙在你身邊嗎?”舅舅他隱晦地問。
“在,舅舅,你們發生什麼事了,我一直聯係你,可是一直都聯係不上?”我試探問。
“舅舅的工廠出現了問題,舅舅一直在忙工廠的事所以才沒有接你們的電話。”舅舅他擔心地問。
“舅舅,出什麼事了?”我一直以來就預感不好。
“沒什麼事,不過你找舅舅這麼急是不是出事情了?”舅舅的語氣十分急促。
“舅舅,嬈如住院了,醫生說是腎衰竭,要進行器官移植手術。”我的聲音有些無力,勉強真的快哭出來了。
“什麼,舅舅和你舅媽馬上趕來。”舅舅有些火急火撩地掛電話。
“嬈媛,我爸媽怎麼說?”稼嬙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他們馬上趕過來。”我定定看著手機說。
“要趕來也要五個小時,到時候天亮了,嬈如還沒有醒,你去休息,今晚我守著嬈如。”稼嬙的臉色十分憔悴,一直麵對不好事情確實是讓人疲憊。
“你去休息吧!稼嬙,明天舅舅舅媽來了該多心痛,你幾天都沒好好睡覺了。”我把稼嬙推出病房,守在嬈如身邊。
第二天,舅舅舅媽來了,稼嬙也早早來了,我感覺他們一個比一個疲憊,在他們了解嬈如的病情後真想讓他們去休息。
“舅舅,不要緊張,我和稼嬙決定了,檢查結果出來我們其中誰符合條件就捐贈器官。”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那樣會不會有後遺症,你們年紀輕輕的我實在不想看到你們有什麼事?”舅媽她滿是擔心地問。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救嬈如。”我語氣堅決果斷。
舅舅和舅媽的臉上出現了異常的焦慮,似乎還是沒有任何信心,充滿擔憂。
我們被舅舅舅媽攆回了學校,帶著滿是擔心的心和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學校,夜幕將近的時候我卻不由自主走到那所充滿藝術氣質的休閑吧。還是一樣的布局,溫馨暗淡的色調,我挑選了一張靠近窗戶的座位,點了杯咖啡,已經不再喜歡檸檬茶的酸甜,因為在我的心裏隻有咖啡的苦澀,還是那樣的熟悉,可是不是當初的自己了,我品嚐苦澀的咖啡,自己當初不懂其實自己一直卑微乞求愛情不一樣苦澀難懂,是幸福還是什麼,不知道,早就已經停止了湧動的心。
“經理,這是昨天那位客人留下來的。”女店員拿著一個小盒子。
“先保管,可能客人會回頭取的。”經理淡淡地說,經理隨後就走了。
“是什麼呀?”另外一個女服務員好奇地問。
“是一對耳環,挺精致的。”女服務員打開了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