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聶鋒照常來到了萬安武館。
昨天晚上他回來很遲,加上長途跋涉狩獵蠻荒加上激戰拚殺,對體力和精神的消耗都很大,所以睡到天色大亮才起床,趕到武館的時候已經是辰時。
一進武館的大門,聶鋒立刻感覺到氣氛不對,在前大院習武的武館學徒們都無精打采的,沒有平常那種奮發苦練的勁頭,還有三三兩兩的人圍聚在角落裏竊竊私語,演武場裏彌散著一股沉抑的氣氛。
一定是出什麼事情了!
聶鋒心中一緊,不由加快腳步穿堂過室來到了後院。
後院的小演武場是親傳弟子修煉的場所,這裏的人也不多,張漠、萬雲芳等人都不在,隻有寥寥五六名弟子在,氛圍跟前院差不多。
“聶師兄!”
一聲充滿驚喜的呼喊從聶鋒身旁傳來,同時驚動了後院裏的所有人。
呼喚聶鋒的正是陳凱,他興匆匆地跑了過來:“你總算回來了!”
“真的是聶師兄回來了!”
而其他人見到聶鋒,居然都露出興奮激動的神色,紛紛跟著陳凱圍了上來。
聶鋒都被搞糊塗了。
他在萬安武館裏麵,除了陳凱之外,跟其他弟子的關係都非常一般,甚至算差的,平常見麵最多點點頭,從來沒有如此熱情過。
聶鋒不禁問道:“出什麼事情?”
陳凱苦笑道:“昨天朝陽武館的人過來踢館,把大師兄和兩位師兄打傷了…”
原來在昨天早上的時候,朝陽武館的五名弟子上門來踢館,點名挑戰大弟子張漠,結果萬安武館方麵三戰皆敗!
朝陽武館跟萬安武館同在一條街上,彼此間相距不過百步,兩家武館算是多年的冤家對頭,不過因為實力差不多,所以誰也奈何不了誰。
雙方的弟子上門踢館,在過去發生過好幾次,但這次輸得有點慘,張漠被對手十招擊敗並且右臂骨折,另外兩名弟子也受了不輕的傷。
而朝陽武館雖然來了五名弟子,出手挑戰的卻僅僅隻有一位!
“那名朝陽弟子叫做紀星華…”
陳凱說道:“高級黑鐵武士,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掌法很厲害!”
張漠輸得很丟臉,除了第一招搶攻之外,後麵完全被紀星華壓製住,隻有招架之力無還手之能,最後被對方一掌拍中右臂落敗下場。
現在都還躺在床上。
至於另外兩名弟子那就更不堪了,一個抵擋了兩掌,一個勉強撐了三招,輸得可以說是體無完膚,讓整個萬安武館臉麵無光!
陳凱恨恨說道:“他們走的時候撂下話,說是今天還要再上門領教!”
這不單單是打臉,而是掄起巴掌左右開弓,打完一遍再來一遍啊!
聶鋒總算明白為什麼武館裏的氣氛如此壓抑,他的心裏麵不由地泛起怒意。
欺人太甚!
聶鋒沉聲問道:“那館主大人呢?”
都被人上門打臉了,萬尚誌總不至於一聲不吭吧?
一名弟子苦笑道:“師父前天晚上出門去了東寧城,至少要四五天才能回來。”
東寧城是距離南遠城五百多裏的另外一座蠻荒移民城,它的建成時間比南遠城更早,無論是人口還是規模也大大超過南遠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