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眼前的這一幕,別人看不出來,但是卻難不住蕭楊。
有了火靈這個堪比百科全書的存在,蕭楊隻需要稍微一看,便看出來了那方明誌的陰謀詭計。
這方明誌分明是服用了一種名叫“控息丹”的丹藥,這丹藥的丹方據說現如今已經失傳了。
而這“控息丹”,最大的用途便是讓武者可以在吞服下丹藥後的兩個時辰之內任意的調動自己的氣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至於吐血那便更簡單了,在場的恐怕每一個人都能在絲毫沒有受傷的情況下突出幾口血來。
直接用武者體內的靈氣逼出來罷了。
……
再看場上。
冥翰彎下腰準備將方明誌扶起,那方明誌裝的真的像個傷員一般的,看起來奄奄一息的樣子。
而在冥翰彎腰的那一個刹那間,方明誌的目光中有一道精芒閃動,在場的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但是偏偏就隻有冥翰注意到了。
方明誌眼裏這道精芒落入了冥翰的目光中,但是冥翰卻是絲毫不為所動,單手將方明誌扶起來,準備駕著他離開擂台。
而這一切,萬象樓主從頭到尾都在虛空之上冷冷的看著,根本沒有絲毫想要出手的意思。
要想他出手,除非是其中一方直接喊了救命或者認輸之類的字眼。
否則的話,就算是擂台上的武者使用什麼陰謀詭計,萬象樓主都是不得出手的。
不隻是他,盯著這裏的還有台上的那些大人物,不少人暗暗搖頭,以他們的眼界,自然是看的出方明誌這個家夥居心叵測,不過雖然看得出,但是也就僅此而已,他們也沒有權利去做什麼。
而在場的有這個權利的也就隻有火院長一人。
然而火院長卻是唉麵色平靜的看著這一切,絲毫不為所動。
……
再看場上,鸞人族的冥翰已經將方明誌扶起了一半兒。
而那方明誌卻是依然沒有露出絲毫的馬腳,依然還是一副氣喘籲籲的樣子,麵色慘白,似乎是有人扶著起來都花費了他很大的力氣一般。
這樣一來,下方最後幾人的顧慮也消失了,拋開別的不說,單單方明誌的陰險他們可是見識過的,往往都是對方一靠近他便突然爆起發難了,從來沒有像這次一般的,等這麼久了還沒有動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
異變突起!
隻見就在方明誌被冥翰扶著準備往台下走的那一刻,方明誌的臉色突然一變!
原本一片慘白的臉卻是瞬間變得紅潤起來,那身上的微弱的氣息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上漲著,很快便到達了巔峰。
霎時間,一股凝胎境後期的氣息散發出來,使得台下的中熱臉色一變。
到了這時候,他們如何能不知道這方明誌之前的模樣都是裝出來的,而且他們還又一次被騙了!
一時間,場上響起了一陣陣的叫罵聲,但是方明誌卻對此充耳不聞。
接著,他動了。
隻見方明誌瞬間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拿出一柄短短的匕首出來,這匕首看起來雕刻的頗為精致,匕首的刃上鏤空,看的出來,這匕首是一件寶貝,而且定然很堅固。
方明誌桀桀一笑,下一刻便將匕首戳向了扶著他的冥翰。
從方明誌恢複氣息到他拿出匕首準備出手,充其量不過一息的時間罷了,那冥翰若是先前便沒有準備的話,方明誌這一匕首他定然是擋不住的,不死都得重傷。
“哼哼!待會兒就看看爺爺我怎麼撕爛你的嘴!”方明誌獰笑著,腦海中仿佛已經出現了冥翰躺在血泊之中抽搐的情景。
然而就在下一刻,方明誌卻是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駭然的發現,他的胸口處,已經插著一把尖利的匕首。
“這……這怎麼可能!”
方明誌瞬間感覺虛脫了,手上握著的匕首直接掉了下來,發出清脆的落地聲。
他是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冥翰居然沒有被他騙到,而且還早就做好了準備。
想到這裏,那冥翰扶著他的一隻手放開,他便再無了力氣,直接摔倒在了血泊之中。
情景和他剛剛想象到的大致相同,隻是躺在血泊中的人換了位而已。
冥翰瘦小的身軀這才轉了過來,映入眼簾的是冥翰的另一隻手,他的手上握著一把看起來頗為古樸的匕首,但是奇怪的是,那匕首上麵居然沒有任何的血跡。
“嘿嘿,我就知道你小子沒有安什麼好心。”冥翰嘿嘿的笑了一聲說道,看起來頗為的天真無邪,但是他的笑容落入在場的每一個人眼裏,尤其是方明誌眼中,簡直就是地獄一般的存在,仿佛冥翰這一刻便是他的索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