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從蕭楊的刀法中,感到一股令人心寒的悸動。
“這不可能!”
朱清駭然道,大驚失色。
第一次可以說是巧合,第二次則是實力的體現。
蕭楊的實力,在戰鬥中暴漲,已然穩壓朱清一籌。
長劍呼嘯而至,朱清手握劍柄,卻控製不住刺向自己的劍尖,怪叫一聲扔出長劍,仰天摔倒。
突然頭皮一涼,彎刀掠過頭頂,削掉朱清的一撮頭發。
“朱清,就你這實力,也敢替人強出頭,貽笑大方爾!”
蕭楊收刀而立,嘴巴“噗”的一聲吹散彎刀上麵的頭發。
朱清摸著光溜溜的頭皮,麵如土色,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給了蕭楊。
周圍湊過來看熱鬧的修士,同樣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蕭楊戰勝了朱清。
蕭楊冷笑一聲,轉身離開,遇到朱清隻是一個小插曲,去藏經閣挑選功法,才是重要的事情。
此戰中,蕭楊深切體會到功法的作用,他感覺到體內蘊含無窮力量,卻隻能用最原始最笨拙的辦法,釋放出來,威力小了很多。
功法和武器,就是力量的放大器。
這就好比一個人用拳頭砸牆,結果是皮破血流,牆壁安然無恙,如果他揮舞大錘,毫發無傷,就能把牆砸倒。
蕭楊雖然取得了勝利,但是有取巧之嫌,利用朱清輕敵大意,搶占先機,然後憑借一身蠻力,步步緊逼,方才擊敗敵人。
其中好幾次差點被朱清翻盤,個中凶險,蕭楊深有體會。
朱清惱羞成怒,盯著蕭楊轉身離去的背影,突然咆哮一聲,挺劍激刺。
法力灌注,長劍化作一道流光,快到了極點。
眾人嘩然,大罵朱清卑鄙無恥,蕭楊放他一命,他卻恩將仇報。
如果蕭楊沒有轉身,而是繼續攻擊,朱清被殺死是大概率事件。
罵歸罵,卻沒有人提醒蕭楊,更沒有人替他擋劍。
“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蕭楊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背後仿佛漲了眼睛。
長劍來臨之際,蕭楊突然轉身,流越彎刀迸發出最強一擊。
“轟隆!”
刀劍相交,長劍如同匹練般倒射而回,速度比刺向蕭楊時更快,“撲嗤”洞穿了朱清的身體。
朱清雙手握住劍柄,卻不敢拔出來,眼中滿是不敢置信,轉而化作怨毒,神色猙獰的盯著蕭楊,哈哈狂笑道:“蕭楊,你竟然廢我丹田,毀我靈根,我大哥一定不會放過你!”
蕭楊惡向膽邊生,本想放朱清一馬,可是他心腸太歹毒了,自己若是反應稍慢片刻,恐怕已經變成死人。
“眾位師兄看清楚了,朱清屢次三番企圖殺我,我被迫無奈,為了自保,隻能殺了他,以絕後患!”話音剛落,蕭楊揮刀割下朱清的腦袋,頭也不回的走向藏經閣。
“真殺了?”
“這也是一個狠人啊!”
“蕭楊如果不死,必將成為丹霞宗的一代天驕!”
“蕭楊麻煩了,朱清的哥哥朱飛才是真正的天才,深的燕長老厚愛,二十歲的年紀,已經修煉到靈根境五重天,據說宗主的女兒跟他關係極好。”
眾人議論紛紛……
天才朱飛,劍宗燕長老?
聲音飄入蕭楊耳中,不由露出一絲無奈。
誰能想到,來一趟藏經閣,竟惹出一場潑天大禍。
但不來也不行,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朱清盯上了自己,即便人在家中坐,禍也會從天上來。
罪魁惡首是王傑,可是殺了朱清之後,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朱飛一定會殺了蕭楊償命。
蕭楊很清楚,正常情況下,自己連朱清都打不過,麵對更加厲害的朱飛,隻有死路一條。
盡管如此,對於殺死朱清之事,蕭楊一點並不後悔。
讓時間倒流,重新來一回,他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正麵對抗幾乎沒有活路,看來我必須暴露出自己特殊的煉丹天賦,引起宗門的重視,才能活命。”蕭楊苦笑道。
燕長老,朱飛,朱清,王傑是劍宗一係,但是丹霞宗的正統,向來是丹宗。
難聽點說,劍宗就是保安,丹宗才是主人。
驗過代表弟子身份的腰牌後進入藏經閣,蕭楊摒棄雜念,當務之急,是挑選功法。
《丹霞真經》和《丹道基礎》是通用功法,無需挑選,突破成為正式弟子時,由宗門免費發放,但是內容僅限於入門級的靈根境。
《丹霞真經》更高境界的內容,以及其它實用的功法,需要來藏經閣,親自挑選,不過有師傅教導的除外,師傅會直接找來弟子修煉需要的各種功法,賜下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