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擂台之上。
激烈的戰鬥依然還在繼續著,自打那紀尋雪使用了《歸元劍訣》之後,樊勝就一直處在被壓製的狀態下無法自拔……
場上怎麼看,都會覺得紀尋雪獲勝的機會要更大一點。
“哼!這小妮子的劍訣倒是好生厲害!”
退後了幾步,樊勝心裏暗罵道。
此時他的身上已經衣服破爛不堪,整個看起來如同流浪漢一般,這圈都是被紀尋雪的劍給砍的。
當然了,要說受傷還是不可能的,樊勝的肉身何等的強大,不可能輕易地受傷,起碼紀尋雪的攻擊力度還遠遠不夠……
此刻,樊勝心底在意的是這比賽到底有沒有時間限製,以他的情況他自己是最清楚不過的,隻要那紀尋雪可以撐得住,他們就能打個三天三夜的。
而這最後一場的十強排位賽總共也就三天時間,自然不可能讓他們打三天去。
而此刻紀尋雪心中則是更為的苦澀。
樊勝的肉身強度到底有多麼恐怕隻有和其交過手的人可以感受得到,似乎就是怎麼樣誰都攻不破一般的,任憑她用什麼手段什麼方式,都無法攻破。
這種現象也就隻有一種原因可以解釋了,那就是樊勝的肉身已經遠超他的境界太多太多。
“這樣下去如何是好?難不成我認輸?不行!要認輸也是他認輸才對,反正誰都奈何不了誰!”
紀尋雪有點兒氣憤的看著眼前的樊勝,她說的沒錯,現在確實是到了誰都奈何不了誰的情況……
而這對紀尋雪來說也是頭一次這麼憋屈的戰鬥。
要知道她作為萬象樓的頂級天才,成長之路自然是一路平坦的,基本上就是同階無人能敵。
……
接著,二人便繼續戰鬥在一團。
樊勝這一場戰鬥倒是並沒有化為本體,他才是凝胎境而已,要說化為本體的話還是有一定的時間限製的,基本上都是一天一次,所以他要用還得等到明天才行。
而紀尋雪則是依然使用她的那招《歸元劍訣》來對付樊勝,樊勝依然還是表麵上處在下風,事實上誰都奈何不了誰。
……
看台上。
天妖聖主看著擂台上的樊勝和紀尋雪,心底萬分焦急,“這小子在搞什麼?居然一直拖到這麼久都沒有出手!”
天妖聖主自然是最為了解樊勝的,知道樊勝的能力。
又過了一會兒,天妖聖主還是忍不住了。
“不要再拖著了,趕緊用那招!”天妖聖主唇齒微動,似乎是在給誰進行傳音。
與此同時。
正在和紀尋雪僵持的發生臉色一變,然後用隱晦的目光掃了一眼台上的天妖聖主。
“可是那一招我用了之後就沒有機會再一次在天才站的擂台上使用了!”樊勝的語氣中有一點點的焦急。
天妖聖主有些無奈的對他繼續傳音道:“你以為就憑你那招就可以對付那個人了?實話告訴你,不管是器道境界還是屬性境界,那個人現在的境界都不是你可以想象的了,以後有的是機會,不然的話你連排名第四的紀尋雪都戰勝不了,還拿什麼去和他相比?”
同一時間,樊勝收到了天妖聖主的傳音。
樊勝暗暗的點點頭,其實他自然是知道天妖聖主說的不錯,隻不過他還是心有不甘罷了,這幾個月以來他一直都在發了瘋一般的修煉著,為的就是在天才戰上正麵擊敗那個人,最不濟,也是要和那個人交一次手的。
但是他又如何能不知道自己和那個人之間的差距?
那個人的屬性力量掌握了一道完整的風之法則,器道境界雖然現在還不知道,但是任誰看來,他的器道境界都不會太低。
這個人是他畢生的追趕目標,他樊勝身為天妖聖子,從來沒有像這段時間一樣的佩服一個人族,隻有那個人,才可以被他正眼相看,甚至是仰視著!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那個人的修煉速度和天賦實在是太過於逆天了,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妖孽,自己在進步,那個人一樣在進步,而且進步比他自己還要大出很多。
總算有機會可以挑戰那個人了,然而就算是他苦心修煉了這麼久的時間,掌握了一門大威力的秘技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