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周圍的路都打探明白後,祝歡和蕭楊也一同向前方走了過去,不過厄運之後便會有好運這句話說的是沒錯的。
離開了黃金劍獅以後,蕭楊和祝歡也走到了一個布滿珠寶的屋子裏,但是對於他們這樣的人,珠寶並沒有什麼太過重要的意義,一些武器或者是丹藥對他們才是最重要的。
雖然珠寶房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但這裏卻是一個不錯的避難所,所有的邪氣再到這裏的時候都緩緩潰散了,這可能也是曾經的古人對財富的一種尊敬吧。
不過從珠寶的屋子繼續走,兩個人來到了一個布滿圖騰的大殿。
當兩人邁入大殿的時候,他們來的路便被兩個巨大的石壁所堵上了,其上的圖騰可以吸收任何的法術,這也讓兩個人的攻擊沒有半點效果,也就是說,他們兩個想要出去就一定要在這個大殿之中找到法門。
不然的話,他們可能這輩子都要留在這裏了。
在確定了尋找目標後,兩人也將周身的所有靈力凝聚在了眼瞳之上,祝歡在這麼多年的時間裏也修煉過一些與瞳力有關的功法,但和蕭楊這種天生瞳力就極為不錯的人相比還是有些差距的。
看著牆壁之上的圖騰,他們兩個人都可以發現這圖層就像是在講述什麼故事一般。
其中大多數的壁畫畫的都是一個堅韌不拔的戰士,透過了千軍萬馬來到了一個身穿白裙的姑娘麵前,可就當他在接近這個姑娘的時候。
姑娘卻是用手中的匕首刺穿了他的心髒就這樣,他心中所有的愛都緩緩的流逝,化為了魔鬼守護在了這姑娘的身邊。
將圖騰之上所有的寓意都看完後,兩個人也相視點了點頭,隨即他們一起對著惡魔所在的位置施展的功法打了過去。
火拳和火焰槍有直接打在了惡魔的身體之上,在他們施展完這次攻擊後那牆壁之上的惡魔也像是蘇醒了一般。
黑氣就是從惡魔的身上鑽了出來,並且還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擴大,直至最後牆壁之上的惡魔就像是實體一樣走了出來。
看到惡魔走了出來後,蕭楊和祝歡也連忙後退了幾步,同時蕭楊將手中的破軍高舉,而祝歡則是在手中凝聚出了一道火鞭。
吃了蕭楊丹藥,他感覺整個人的身體狀況比之前還要好,就連凝練功法的速度都要比之前快上兩倍,這可以讓他在後麵的戰鬥中發揮出極大的威力。
祝歡的凝型能力要比蕭楊強,可是在一些攻擊的專注上卻是比不上蕭楊的,這也促成了兩個人形成了一個黃金的陣容,那就是一攻一輔助。
這樣的配合一般的對手根本就無法招架,所以麵對著麵眼前的這個惡魔,兩人也絲毫沒有懼意。
當兩個人準備和攻擊過去的時候,麵前的惡魔竟是逐漸化為了一個清秀的年輕人,這個年輕人臉龐上不帶有一絲的殺意,在他的眼中看到的隻有那無盡的愛。
再見到這個年輕人真正的麵龐時,蕭楊兩個人也是冷了下來,眼前的這位年輕人不就是一人獨戰上千戰士的勇士嗎?難道他真的複活了不成嗎?
“你就是那石壁之上的勇士嗎?不過你又為什麼會變成惡魔呢?”蕭楊帶有試探性地問道,雖然這個家夥長得倒是人畜無害,可畢竟他剛剛是你惡魔的形式出現的,對於這種人不小心一點,怎麼能行呢?
聽了這話,麵前的清秀經青年也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一切都離不開她。”
說完他的手掌對著前方一塊石碑招了過去,石碑這個青年的手勢之下,竟是逐漸的鼓了起來。
在那石碑之下,出現了一個正方形的棺材。
看著眼前的這巨大棺材,青年眼中我的也隻不過是那無邊的愛而已。。
看著他的表情,蕭楊也能猜出眼前這個躺著的人,就應該是他那摯愛,那個將付出巨大努力的和真心的他殺死,以及化為惡魔也要守護的那個人。
一個人從生下來能有摯愛是件很難得的事情,就像蕭楊和雷玲一樣,當初雷玲離開學院蕭楊也是極為不舍的。但他知道那對於雷玲來說是一個機會,無論他是以什麼樣的身份都不能去幹擾雷玲的前途,而他所能做的,也隻是拚的頭破血流去追趕上雷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