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風暴持續了數個呼吸間,可也就是在這幾個呼吸間,那一片生命的海洋頓時化為了橫屍遍野的遺跡。
從這個遺跡看來,其的慘烈程度可遠遠超過蕭楊剛剛所在的那片,因為除了沒有任何的生命外,這裏到亡靈之氣也是極為凝重。
在蕭楊環顧四周的時候,他卻發現在這死氣的湖麵之上,有一個大概六七歲的孩子。那孩子的臉上已經逐漸被做死亡的氣息所不滿,憑借著蕭楊的實力和精神力,他能感覺到這個孩子距離死亡已經不遠了,要是自己也再不過去,他很可能就會死在這。
隨後蕭楊的腳尖狠狠了一點地麵,直接來到了湖麵之上,雙手用力抱住了了這個孩子,他卻發現這個孩子,無論他怎樣用力,也根本無法讓他動搖絲毫。這也讓蕭楊有些懷疑這場景的真實性了。
就像剛剛的深淵一樣,他明明知道是幻象,可是身體卻是不由自主地承認,並且意誌也在不斷地摧殘下逐漸消亡,至於這熒幕會不會也是惡魔之鐮所造成的幻想呢,對於這點現在的蕭楊,也根本不敢肯定。
在他雙手要拉動孩子的時候,從湖麵上突然出現了幾隻惡魔大手,惡魔大手分別對著他的身體各處撞了過去,就像是早已等待著的目標一樣,見狀蕭楊也準備將破軍拿出來,可是他卻發現在這裏也破軍根本就無法召喚這難道是...
沒了破軍的幫助,蕭楊替也陷入了一絲遲緩的狀態,而這也給了這幾隻惡魔手襲擊的機會,手掌狠狠的拍在了蕭楊的身體之上,這也把蕭楊直接打在了水中。
他落入水中後,這孩子也睜開了眼睛,雙手緊緊地抱住蕭楊的大腿就欲望將他往下拖,見狀蕭楊也也顧不得是否傷害著他了,而是將雙眼緊閉。
整個身體也在下一瞬化為了一道火焰,這才有將這些惡魔手以及孩子都打入了水底的深淵之中。
蕭楊在救援之前,就為自己設好了一條退路,那就是他在不遠處將一道火焰分身凝聚而成,這也是對自己好安全負責任的表現,如果這一次沒有這道火焰分身,他的命恐怕真是要交代在這裏了,從這種種跡象來看,這裏並不是簡單地幻象,更像是一個完善的個實體。
而且在這幻想之中,蕭楊根本就沒法借助他身上的任何力量,有的僅僅是他精神力和本來的實力,這對於他身體的力量也有著極大的考驗。
他知道這小孩子的事情並不可能是這些一係列事端的結束,接下來一定會有著更多恐怖的事情發生在他的身上,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是見怪不怪了。
先不說別等,最重要的就是多為自己留下一些逃跑的後路,那就能在這景象之中多了一絲保命的機會。
無論祝歡也好,雷玲也罷,甚至是他身上所擔的責任都不允許他在這裏就是隕落,而惡魔之鐮他是一定得到的。
“魔鐮,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幹的,敢不敢和我出來較量一番,躲在暗處可有辱你的名號啊,莫非你是不敢和我真刀真槍的幹上一場,我瞧不起你,惡魔之鐮。”
蕭楊的話語中帶有著無盡的嘲諷,對此,天空上也沒有任何的變化,不過這也隻是天空,但整個湖麵的情況也在蕭楊的這句話後,向著更為惡劣的方向發展了過去。
這也讓蕭楊更加確定,這一切都是和惡魔之鐮有關係的,對此他又怎麼不能不興奮呢,一旦將目標確立,那麼對付敵人,就會變得簡單了不少。
有了目標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將自己所有的精神力集中在周圍,並且不斷凝練自身的實力,這樣才能真正的找到惡魔之鐮並幹掉他。
惡魔之鐮就像是發現了蕭楊的動機一般,這麼長時間了,周圍的情況也開始了聚變,就連周圍的景象,也在生命與毀滅的雙重切換下逐漸變化,這也讓蕭楊根本就摸清楚,他到底是在哪裏?
生命和毀滅的交織使整個風景都變得極為奇異,其中就包括每當蕭楊將精神力釋放出去時,場景都會發生著一些改變。而這改變,也正好將他所有的精神力都給吸進去,這也讓他所做的一切準備都化為了徒勞,在這樣的情況下,他想找到惡魔之鐮就更加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