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楊從小就沒有接受過這樣的習俗,想要讓他跪下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在他的認知中,他隻跪三人,在家跪父母在外貴師傅,就算再不濟那也隻能跪天地,至於其他的人,在他的腦海裏根本沒有這個念想。
沒有跪拜的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站在後麵的林冰兒,也並沒有跪拜的舉動,這也讓蕭楊對這位絕世美女更加肯定了,她也足以算得上一個出塵而不染的人。
這是骨子裏決定的東西,並不是身份地位所帶來,而四皇子再聽到了這個四個字後,也連忙放下了手頭的一切,甚至是對蕭楊的仇恨,畢竟父親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來那拍賣場的大門也徑直地打開了從中走出第一位便是一位粗曠的中年男人,他的手裏提著巨斧,很顯然按他的麵相,看,他便是這位聖上的隨從。
這位彪形大漢的旁邊則是剛剛與蕭楊對峙的方老,在這一刻他那霸氣的氣勢完全消失,有的隻不過是阿諛奉承。
這兩位的後麵便是兩位公公了,而公公所守護的正是整個大商王朝的第一人。
從表麵的現象來看,蕭楊也知道剛剛的那一舉動是這個家夥做得。
這幾人就在萬眾矚目的狀況下,一點點靠近了蕭楊的位置,而這彪形大漢看到了蕭楊並沒有跪拜,則是怒吼道:“見了聖上為何不跪?”
正當他準備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那站在後麵的聖上也是直接攔住了他。
隨後,他對著四皇子嚴厲地說道:“基兒,你到底做了什麼。”
聽了這話,四皇子也連忙跪著說道:“父皇,兒臣什麼也沒有做啊,隻不過這個家夥褻瀆冰兒,兒臣實在看不下去,就與這個家夥動起了手望父皇明查。”
在這一刻,蕭楊沒有在意四皇子口裏所說的誣陷,他在意的隻不過是四皇子的名字,他這麼一個人竟然是能叫出這樣的名字也確實是像那樣的意思。
隨後蕭楊也略帶嘲諷的向四皇子說道:“四皇子,這名字可真好聽。”
聽了這句話,那大商王朝的聖上竟是笑了起來,他極為和善的對著蕭楊說道:“這位小哥,你說得倒確實,基兒這個名字是我苦思三天才得來的,咱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聽了這句話,蕭楊也是驚呆了,這聖上的神經也有些太大條了吧,他的意思隻要是個人就可以聽出是嘲諷的意思,沒想到他還覺得是在誇自己。
不過,對於這樣的人蕭楊一向是有好感的人,所有的事情也並不能從表麵所觀看,能夠坐上大商王朝的聖上,其手段與實力自然是不凡,即便是有些時候會表現出一些粗線條,可他真正的力量也不能夠忽視。
說完蕭楊便對著這位聖上抱了抱拳說道:“您作為大商王朝的統治者,想必對男女之事不會過多幹涉吧。”
蕭楊說的這句話極為巧妙,既肯定了他在整個大商王朝的地位,又將自己所要承受的事實說了出來,而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再加上大商王朝的律法中確實沒有對這件事情的詳細規劃,就算是他這個父王想說出什麼恐怕也做不到了。
可蕭楊沒有想到的是,這位聖上竟然大條到這種程度,他幾乎是在沒有思考就說了出來:“那種事情我又怎麼會考慮呢,小哥是相中了哪家的姑娘。”
聽了這句話後,蕭楊也更加確定了這位聖上的真實性格,他可真是一個大男人啊,對於這些兒女私情,他竟然連一點都沒有察覺,隨後蕭楊便客氣地說道:“相中的嗎,我倒是有一個,隻不過四皇子對我的做法有些不太滿意啊,這個是讓我有些犯難啊”
這位聖上聽了蕭楊這句話後,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對著跪在地上的四皇子喝道:“基兒,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在拍賣場之中,任何人都是我們的客,就算是他們有些做得不對的地方,咱們作為東道主也應該忍耐。”
這一次這位四皇子並沒有服軟,而是繼續開口說道:“父皇您有所依不知,他相中的那人是林冰兒。”
聽了這話後,聖上也將目光轉向了後麵的林冰兒,林冰兒可是一位極為出色的女子,追求她的可不僅是自己這個兒子,就算是周圍一些大能也都看中了林冰兒的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