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大長老連忙拉著祝歡向遠方遁去,作為與雪河共事這麼多年的同事,他自然知道如今雪河所施展的到底是什麼,這對於整個大商王朝來說,足以也算得上是災難。
張天成在見到了了這幾具屍體後,表情之上也鄭重了起來,就連一旁的林老怪,那模糊的雙眼也有著一絲閃耀,這些人他們都是見過的,因為曾經的大商王朝就是在這一代人的鐵蹄之下所建立的,對於自己的老戰友,又怎麼會忘記呢。
與此同時,林老怪也氣得直跺腳,並憤怒的對著雪河喝道:“雪河,你這麼做有些太過分了吧,你利用活人不要緊,可是這些英靈也被你邪惡的想法玷汙了。”
對於林老怪的話,雪河也不以為然的笑道:“玷汙,我雪河擁有這樣的能力,為何不去用,這又怎麼能算作玷汙呢,況且你們不想見到你們的老對手嗎和老朋友嗎。”
隨著這些熟悉的麵孔一張張浮現出來,張天成並沒有為之所動,而是對著旁邊的林冰兒和蕭楊說道:“蕭楊小歌,這裏的恩怨是我們長久以來所積累下來的,與你並無關係,我要向利用你的行為道歉,這裏就由我們來對斷後,你和冰兒快走吧。”
聽了張天成的話,蕭楊也微微搖了搖頭說道:“聖上不用太過自責,雪河欺行霸市的行為我也是見過的,我的友人也在他的魔爪之下喪失了生命,而這樣的事情,不知發生在多少人的家裏,您作為大商王朝的聖上有著守護一方天地的責任,而我為一名丹師也擁有著救死扶傷的義務,您不必再多說,今天的事情我會留下來,況且他竟然是使用了丹藥的秘法,我作為丹師自然會有著應對之法。”
蕭楊的話也讓張天成敬重的點了點頭,在此刻,他也知道了蕭楊是一個怎樣的人,雖然他很想將蕭楊留在這裏代替雪河的位置,可這一點他是知道的以蕭楊的性格,這種事情無論如何是不會做的,因為蕭楊是一個不為名利所動的人。
但是能有蕭楊的幫助,終歸是不錯的
在兩個人的言語間,雪河已將整個陣法布好了,這幾具屍體也徹底浮現了出來,他們分別是血刀老祖,拳神,以及槍王,而最後一位則是張天成最熟悉的人,那便是曾經叱詫風雲的張天誌,也就是他的父親,對於這些人,他都是極為了解的,不過就算是這樣,他作為一代君王也要毫不猶豫地衝上去,緊接著張天成便對著禁衛軍發出了口號,而禁衛軍也排列成了長蛇般的陣型,向著四具屍體衝了過去,雪河看到了這一幕也瘋狂的大笑了起來:“都說我禁衛軍強悍無比,我今天就是要試試。”
說完那四具屍體的眼瞳都在這一刻變得血紅,從他們的眼神中看不出任何的感情,也就是說,他們現在是不折不扣的殺人,用他們來對付禁衛軍是最好的辦法。
四人眨眼間就殺入了禁衛軍之中,他們都作為曾經巔峰的強者,即便是禁衛軍再怎麼配合,想要對付他們,也是很難,而在這四人中最強大的就是張天成的父親張天誌。
他僅僅是用來數個呼吸間就將禁衛軍的陣型打散了不少,因為這套禁衛軍的陣法就是他編製出來的,盡管他的人已死,本能的意識卻依舊存在,他將所有的陣法打散後,也對著張天成的位置衝了過來,而張天成那手掌中早已運轉的光華也在刹那間對著自己的父親射了過去。
兩道光芒砰然相撞,就連巨塔都開始了顫抖,蕭楊也在這一刻帶著林冰兒遠離了張天成的位置,他知道這種戰鬥並不是自己也和林冰兒能夠左右的,與其這樣不如把自己的戰鬥力投入到別處。
林老怪看了已經落入下風的禁衛軍,也連忙跳到站戰圈中分擔了一位戰力,那便是血刀老祖,他與這個老家夥可是有著一絲舊情,能夠選他作為對手,也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林老怪將血刀老祖牽製住後,禁衛軍和其他的兩人也形成了僵持之狀,可事情到這裏也並沒有解決,在雪河的後麵還有數道黑影人,這是整個丹會中雪河所培養出來的死士,他們每一個人都擁有著必死之心,對於這一點大長老最為清楚,下一刻大張老也帶著祝歡和林冰兒迎了過去,這些人隻有他才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