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歎息的時候,林南的眼神也微微的縮了一下,目光之上也帶著一抹冷厲。
對此,蕭楊也連忙對著林南說道:“前輩,您怎麼能夠敬我呢,不妨來看看這個吧”
說完蕭楊便對著旁邊的祝換示意了一下,在此祝換便將一口巨大的酒缸拿了出來。
其上香氣遍布了整個圓桌之上,這也讓一些所有的的客人有著一絲陶醉,就連那些不懂酒的女眷也是一樣。
掌櫃在生前有一個特殊的嗜好,那便是飲酒,而她的出身也是來自於一個外外的製酒世家,所以她對酒的研究,甚至連大商王朝都很少有人能和她比擬,這酒缸也是他花盡一生心血準備的,其價值也並不是可以用金錢衡量的。
不過這心血則是她在臨走的時候紫晨告訴蕭楊的。
俗話說,掌櫃在死的時候也放下了心中的一切,她不再選擇死守著傳承了,畢竟就不就是讓人來品嚐的嗎,而讓更多人受益才是這缸酒的終極價值。
把這麼大的酒缸拿了出來,林南也有些微微震撼,不僅如此的就連張天成也站了起來,他雖然是一個個鐵血的君王,不敢太多的沉迷於酒色之中,不過對於飲酒這件事情他還是比較渴望的。
隨後,他也充滿渴望的說道:“蕭楊小哥,這酒是從哪裏來,不妨給我們品嚐品嚐。”
對於他的話,蕭楊也點了點頭,並將手掌微微地按向了酒缸,這時一道水龍便直接從缸口鑽了出來,水龍在天上盤旋了幾圈後,也化為了滴滴的雨水,落入了眾人的酒杯中,一滴不落,這倒酒的方式也是對蕭楊精神力的展現。
見了酒已經落入了自己的酒杯,眾多的客人也忘記了蕭楊那堪比神技的表演,現在他們的全部心神都已經是被這酒香所打動,正當他們準備喝下去的時候,蕭楊的一聲嗬斥,卻讓他們的行為聽了下來。
同樣的蕭楊的喝聲也讓全場安靜了下來,而眾多的賓客也被蕭楊強行從酒香之中叫了出來,不過對於蕭楊這個年輕才俊,他們也不敢過多說話。
在這之後,張天成與林南也相護望了一下,便向蕭楊開口問道:“蕭楊小哥莫不是喝這酒會有些代價。”
聽了這話蕭楊也搖了搖頭說道:“代價,我自然不敢奢求,況且我隻是將酒轉交給各位,至於這酒到底是個什麼等級,這功勞也不在我。”
蕭楊的這一番話眾人也都有了一些詫異,這蕭楊費了這麼大的陣仗,竟不是為了討好他們。
在這之後,蕭楊便對著旁邊的虛空狠狠一抓,兩道純黑之色的牌匾也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其上寫的便是“錦繡坊”和“蘇酒”
看了這兩塊牌匾,張天成的腦海中也想起了什麼,青州鎮他是去過的,對於錦繡坊這個地方,在他的心裏也有印象的,隻不過這麼一個好店,就是在悄然中就消失了,這也讓當時的他有些詫異。
如今蕭楊將這塊牌匾拿了出來,再加上已經將雪河和搬到的事情,這也讓張天成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隨後,張天成客氣地向蕭楊問道:“小哥所說的事情,莫非是與青州鎮有關。”
聽了他的話,蕭楊也笑了笑,並抱著拳對張天成說道:“聖上有所不知,這樣一個小店以及這絕世的美酒,其來源便是出自於一個青州鎮的小店,這個小店曾經雖然有過輝煌,但也正是因為這輝煌,為它帶來了無限的災難,如今這裏的掌櫃已死,她一生的夙願也沒辦法實現,我蕭楊,既然受過人家的恩情,就要為友人剩餘的遺產做些事情,下麵請大家品嚐這美酒吧,我相信你們會給出一個公道的答案。”
蕭楊的話說完後,眾人也紛紛拿起了自己的酒杯,將杯中酒一口飲了進去,在酒水入口的時候,他們隻感覺整個人都通透了起來,這酒缸雖然外貌並不怎麼好看,不過其美味的程度,可真是絕世級別。
林南與張天成是最後喝下的,不過就連他們這樣見識的人,也都被這酒所深深震撼,甚至連修為都有一些顫抖。
隨後張天成也明白了蕭楊的意思,他開口大聲地說道:“小哥的意思,我心領了,至此以後,錦繡坊的牌匾就加上禦賜兩個字,至於酒,我們就將它稱為禦酒。”
聽了他的這話,在下的賓客也沒有一個人反對,紛紛的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