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幸哥放棄了高考直接進入政府機關工作。
前一天晚上,幸哥拉著我的手說不知道明天以後會是什麼樣的生活,他就是有點緊張。
我一如既往信任地望著他說:“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別擔心。”我信任的眼神安撫了他取悅了他,在簡單親吻以後我們做了告別。
單位分了一間非常好的宿舍給幸哥,他除了工作就是和同事們打籃球打乒乓球,新生活模式的開啟讓我們很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有一次我去找幸哥,他的態度發生了變化,不再像以前那樣溫存,不再和我擁抱接吻,我很失落也很迷茫更多是糾結和痛苦。
這是怎麼了?
又一個夜晚,我照舊敲開了門,有些話不知道從何說起。當秒針、分針、時針在不停移動以後,居然......討厭我!
說我太天真爛漫不現實,他恨我也恨他自己。
我是做錯了什麼嗎?當淚珠順著臉龐滑下,我的心如同黑霧一樣深沉。
天哪,難道我看錯了人嗎?他就吝嗇到不肯給我一點微弱的燈光和希望嗎?哪怕隻是一點點。
歡聲笑語,星光燦爛那是昨天。我本以為快樂就會這樣延續,怎麼就那麼短暫呢?我做錯了什麼嗎?我不知道。
沒有一句安慰沒有一點點憐愛,我變得茫然失措。我的心被撕裂成一瓣一瓣一絲一絲,然後酸疼酸疼的。渾身冰涼連心都快凍結了,我好恨。心想既然如此,我何必自欺欺人呢,強扭的瓜不甜,我不會強求。
音樂,笑容,小屋以及一切的一切全部離我遠去了,剩下的隻有我一顆傷痛的心一個空虛的靈魂以及一個會呼吸的身軀。
我傻乎乎的渴望就隻有這些回報嗎?淚影殘痕過往雲煙,冷冰冰的話語一再傷人,也許是我錯啦。
我不是一個特別快樂的人,可是能怎麼辦呢?用笑臉掩飾住自己的失落傷心和不愉快。
在苦苦追尋幸哥腳步的同時,每當我融入害怕的黑夜中,每當我提心吊膽走過一段又一段夜間的路程,每當我想到盡量避免造成不好的影響免得幸哥不開心的時候,不知道幸哥是否會真正在意我幾分?
我從小到大在幸哥麵前會不由自主自卑,覺得自己一無所長非常一般。
我知道幸哥很受女孩子喜歡,小時候讀書成績好長大了又帥氣,當時他們有位漂亮的女同學經常去家裏找他玩。
我總是不斷在心裏責備自己不夠優秀,總是希望幸哥不要因為我而生氣,總在懷疑自己是否會做錯什麼,但是這一切又無法說出口。
難道懷春的少女都是我這樣的嗎?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擦幹眼淚,我心裏告訴自己讓一切隨風飄逝吧!可心底裏是多麼難受多麼不甘多麼的不情願,抗拒不了情不自禁總是渴望再見到幸哥,希望我們回到從前快樂時光。
我不知道如何才好,盡量克製住自己。眼前又時常浮現他的影子,一個眼神,一句話語,甚至一個表情都像印在我心坎裏。
經常偷偷徘徊於他的窗外,我看著房裏的燈是熄滅的。
一天又一天,後來才知道他出去學習了。我告訴自己,再等等吧再等等,這樣持續了二十九天。
爸媽彙款回來兩次,我忙著進貨補貨發貨,生意進展順利。
爸媽在靖城租了一個大的店麵做了服裝批零,盡量告訴我一些詳細的情況。
第一次發貨我沒有經驗隻把全部單據給發過去了,進價跟實物對不上號。後來改為一式兩份我自己留一份,在原單據上注明了了一些細節方便父母核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