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的日子裏張偉、小皮鞋、周小文和我四個人經常一起去歌舞廳,張偉說小皮鞋和周小文沒多少錢啊,門票他給包幹了,我才明白原來是這樣才天天和我們一起玩啊。
在歌舞廳門口有時候會有張偉的同事、好友或者同學等著一起進去,大家陸續都知道了我的名字,彼此很快了解了對方的職業情況。靖城市不大,我們小店的名氣越來越大了,很多時尚一族的女性都會慕名前來,產品係列增加了首飾皮鞋等。
有一天早上,媽媽打開門嚇了一跳,門口一群顧客在等候他們起床,生怕來晚了搶不到新款,也導致我們後來開店門比別人家提早了半個小時。很快靖城的人們送了我一個綽號:小浙江。
我每天都會配合銷售換著衣服穿版換飾品,幾乎天天都不重樣換著衣服穿版,有時候一天換兩三套。做生意得看顧客人緣,對麵服裝店老板找到和我們店一樣款式的某套服裝,同樣掛在進門處十天半個月沒銷出去,我們店這款服裝卻是爆款連著熱賣兩個月,最後賣到廠家斷貨把次品都全部要來低價處理光了。對麵老板和我家協商把貨給我代售,我讓媽媽回絕了,理論上產品跟風對我門店生意有影響,實際情況他們賣不出去還要想從我這裏拿回本金?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我們不如上其它新款。這次以後,對麵老板再沒有跟風跟款情況出現過,他自己笑說一次就弄怕了。
和張偉接觸多了以後他帶著我去看電影看鐳射錄像,基本上我們都五六個人一起去。我也不好意思老讓他買單,口袋帶著錢張偉沒錢的時候他就從我小包裏拿。慢慢的,我從跟著他走變為他牽著我的手,再到我偶然會主動挽著他的手走路。送我回家從一群人走變為三四個人一起走再到我們兩個人獨行。張偉他們會來約我一起去小飯館吃飯,我又認識了新朋友,漸漸地我寫信頻率沒那麼高了,娟子美麗阿健的信我始終是不間斷寫著回信。
內心思念著遠方的幸哥哥從來沒有停止過,可我沒有他的任何消息。空閑的時候坐在櫃台內望著門外,我想幸哥在幹嘛?工作順利嗎?他是否會想念我,幸哥應該不會想我的,他巴不得我離他遠點吧?可我還是忍不住很想念他,唯有讓自己更忙碌一些。
有一天,張偉和羅飛問我是否要去昆明進貨?可以坐羅飛的車一起去昆明,晚上住羅飛家就好,羅飛媽媽一直希望張偉去他們家下廚呢。羅飛是個昆明小夥子,天然卷的頭發,嘴唇很性感,喜歡穿著發白的淺色牛仔褲帆布鞋套頭T恤衫。羅飛熱情邀約我一起去他們家玩,我想想同意了,一起返回昆明的還有羅飛的老同學王洋,王洋考入雲南藝術學校導演係在實習階段了。
那天晚上我們一行人去胡哥家吃飯,胡哥四十歲左右,皮膚很健康比較結實的身材,絡腮胡看著蠻有男人味的,五官很端正正所謂相貌堂堂。他是張偉曾經的領導,從運輸公司老總調入煙草企業做高管好幾年了,和張偉的交情一直沒斷。胡哥夫妻看到我特別熱情,隱約聽見他對張偉說:“這個姑娘看著很好呢,浙江姑娘聰明能幹。”吃飯的氛圍很好,純屬弟弟妹妹到大哥家吃飯的那一種溫馨。
天上掛著一輪弦月,漫天的繁星是我在浙江看不到的,高原的星星比我們家鄉的亮,是海拔更高的緣故嗎?在靖城當天晚上看不到漫天的星星,第二天不是陰天就是雨天,很多時候屢試不爽,我也學會星星看天氣。
“鳳凰,胡哥胡嫂很喜歡你,說你很好啊!”張偉拉著我的手告別了胡哥胡嫂等候在一個巷子邊,羅飛和王洋去開車一會就來接我們。張偉喝了點酒臉紅紅的了,說話語氣也比較興奮。
“嗯,我本來也不壞啊!”我笑吟吟對張偉說著冷不防他的唇覆蓋了下來。我驚了一下沒有推開張偉,沒有特別興奮隻是愣了。張偉不斷親吻我,很嫻熟的技巧很濕潤的雙唇終於撬開了我的嘴,我緩緩閉上了眼睛摟著他的腰開始回應。
張偉的吻從緩慢到激烈,我從生疏到熟練回應著,這吻讓我感覺比較舒服,一直到他離開了我的唇,他凝視著我我有點不好意思。他說:“車來了,我們過去吧。”
聽到一陣汽車喇叭聲,羅飛的中巴車停在一邊車燈閃爍著,我們一上車坐下看到王洋眨了眨眼說:“我們多貼心呢,都特地給你們機會沒打擾。”我唰地臉紅了,低下頭很不好意思。張偉把我向他拉了拉笑出了聲,我斜靠在他肩膀上。
“鳳凰,你不知道啊?我們審問了張偉,他說你們就是好朋友,明明那麼喜歡你還不表示太沒勇氣了,這哪象我認識的張偉啊。”羅飛一邊說一邊加大油門提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