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蜜月煩惱(1 / 3)

當天晚上我們有了親密行為,小三居的房子隔音效果一般,正當我禁不住要發出聲音的時候,張建軍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唉,也隻能這樣了。

第二天起床以後家裏老人都不在,我心情雀躍總算不要縮手縮腳了。我左手腕已經拆線,張建軍一直都沒讓我動手洗頭,都是他給我幹洗或者水洗。

幸福就象在我心裏種下的種子,生根發芽後茁壯成長。我很想和家鄉的朋友們分享快樂,買了一些郵票信封開始寫信,寫好後會投入最近的郵筒,把靖城的地址換成了昆明的家裏。

張建軍三天兩頭會去劉叔叔家接電話,偶爾去單位報道。他們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有工期就出差幾個月不回家,沒工期就在家休息,偶爾去單位報到定期領工資。

我不知道他的工資是多少數目。聽他說靖城工期效益好,單位後來又發了一筆近兩萬的獎金。我看他偷偷摸摸趁夜色捎了一雙阿迪達斯和一雙耐克旅遊鞋回來,也換了一塊手表。

“張哥,咱們店裏的資金還缺著呢,難道真要從爸媽那邊調貨嗎?”晚上,我在被窩裏看書問了正整理新鞋子的張建軍。

“反正你都一起進貨,就調用先唄,周轉起來也快啊,再說現在不是不缺錢了嗎?一家人分那麼清幹嘛?你要再重新拿錢去,爸媽會覺得你嫁人了怎麼變得那麼見外呢?”滔滔不絕一通話說服了我。

一天下午我和老太太坐在沙發聊天,老爺子去下象棋,張建軍說有事情出門一會。

老太太抽了口煙彈了彈灰,麵無表情地說:“春節前張建軍說有個女朋友帶回家來,結果程紅回來了。最近這些日子天天要死要活往劉叔叔家打電話,你們去靖城這兩天都是我去接的電話。

你穿過那套粉紅的睡衣就是張建軍買給程紅的,隻是她嫌土不肯穿。那個女人對我也不錯的,每次來都買很多東西給我。來來來,我給你看看有件羊毛裙沒穿過。”

興致勃勃的老太太帶我進了她房間,我第一次進老太太的房間。裏麵一整麵牆都是大衣櫃,天花板靠牆一個吊櫃在床位。老太太從吊櫃裏拿出一件長袖的豆沙綠長款羊毛開衫裙,一看那料子款式就知道怎麼也得上千元的衣服。

“怎麼樣?程紅說是花一千八買的,還說羊毛的你摸摸是不是?你是賣衣服肯定懂貨啊。”看著老太太那肥胖的臉,我心裏象塞了一團棉花不舒服。

畢竟是我婆婆又是頭花發白的老人,忍著不舒服的感覺摸了摸材質,我又看看成分標說:“確實是羊毛的,價格一千八也需要的。”

老太太繼續說:“她沒騙我啊?程紅啊嘴巴很甜,就是懶惰。每天早晚都要洗澡,天天睡懶覺到中午,要去叫她吃午飯才會起。

我們也不想同意,但是張建軍非要娶她不可,沒辦法最後我們隻有同意了。

第一年第二兩年第三年她都大包小包回來過春節,爸爸媽媽叫得可親熱呢。大院裏的人都知道她是我們張建軍的媳婦,還說她很漂亮。

第四年程紅沒回來,你爸說張建軍這輩子可能都娶不到媳婦了。春節前張建軍才說完要帶個女朋友回來,沒想到幾天後程紅就回來了。”

老太太一邊說一邊疊好衣服放回原處,我心裏百般不高興但是隻能隨她到客廳坐下。還沒緩過勁,老太太繼續嘮叨了:“昨天張建軍讓我去接她電話,程紅說她要馬上回昆明。

她回來幹嘛?你們結婚證都領回來了,我讓她死了這份心叫她別打電話到劉叔叔家了。”

老太太繼續點燃一支煙開始吞雲吐霧,我心裏湧上一股被欺騙的憤怒。張建軍不是說都是單位電話嗎?怎麼會是程紅打來的電話呢?原來他們還這樣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