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到靖城時我遇到了一個女人,她說自己單身,我們就走在了一起。你別誤會鳳凰,那是在認識你以前一年,程紅不是沒人影了嗎?我後來就認識了那個少婦。
一些日子以後我才知道她沒有離婚也不是單身,是老公因為打架鬥毆被判了三年。我知道以後馬上和她斷絕來往了。
最近她老公出獄後聽說老婆的一些風流事情,打了那女人後審問出來了。今天——就來找我報仇。”
看我一言未發,張建軍有些急了,解釋著:“我是真以為她單身,知道她不是單身後我就不來往了。”
“她是靖城的?你之前怎麼沒告訴過我呢?她是靖城人那又怎麼知道咱們住哪個小區呢?我不是不相信你,不知道為什麼事情總一出接著一出,能不能讓我一次弄個明明白白?
張哥,這樣我很累心的。”說著我自嘲地笑笑。
張建軍真的有點著急了,說自己不知道事情會變成今天這樣。那一年他回昆明休假,那個少婦非要跟著來家裏,他沒辦法隻能讓她和老太太住一個房間了。
這件事情,老爺子知道後還罵得他狗血淋頭。
“算了,我也不想知道了,你身體好好的就好。過去的就讓它都過去吧,早點好起來就行。一會你餓了告訴我,我會把飯菜熱好來喂你吃。”
說完,我打開台燈伏案寫字,告訴美麗告訴娟子自己現在是什麼個情形。說實話,我內心已經有些迷茫了。
晚上十點多了,傷口的疼痛讓張建軍輾轉反側,我把筒骨湯端來給他喝了一碗,再喂了一小碗飯菜。吃飽後張建軍精神好多了,又輕柔地給他擦洗一下全身。
不久還是是他照顧我,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我來照顧他了。
一連幾天我都煮紅糖雞蛋給張建軍吃,小妹回來看到說:“哥,你怎麼像坐月子啊?鳳凰那麼好,以後你就知足吧。”說完她到老太太房間母女嘀咕了一會離開。
我又到廚房給老太太打下手了,這幾天我做過一餐飯,老太太吃不慣江南的清淡口味,之後就自己動手了。
我係好圍裙開始切菜,老太太在一邊把切好的小塊五花肉用粉拌勻,她說做粉蒸肉吃。老太太一邊忙碌一邊說:“之前賴著張建軍來的那女人看著就不好,還非要和他住一個房間。是張建軍那小雜種說我爹媽會罵人的,才不得已和我住了幾天。
這次就是她老公來刺殺的,唉一筆糊塗賬。這種事情也不好繼續去追究,幸虧鳳凰你大度啊。這些天,你的表現我和你爸都看在眼裏,連小妹都回家來說了。
說她哥娶了你這個嫂子是前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沒吵沒鬧還那麼體貼,真的難得。”
一席話讓人百感交集,我沒想太多了。老話都說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還能怎麼辦呢?張建軍就是以前風流一些,其它方麵對我還是不錯的啊。
一天天過去,張建軍恢複得七七八八。我們回了一趟靖城,新店開起來了,走了更時尚高端的路線。
在靖城張建軍又換了一個好幾百元的打火機,從我們認識開始都換了三個了。我不明白,一個打火機要買那麼貴的幹嘛?
他說:“品牌當然是不一樣的嘛,你看我的鞋子隨便一雙都上千元,棉襪都一百多一雙的。家裏那些衣服都有幾百元的,最便宜的短袖一百多元一件。
你說說你自己的消費觀,唉真是一個小村姑啊。”一邊說他一邊很自戀地看看自己的鞋子襪子,擺弄著手裏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