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了一下我走到保安部門口,看到林小彬正在和保安部主管和文員聊天。看到我就說:“你總算下來了,小程,快點打卡吃飯去,我了特地在這裏等你的。”
聽得我心花怒放,和辦公室內的兩位同事點頭示意,隨著林小彬拐進我們附樓後麵的原公司食堂。 食堂是狹長型,兩邊分別放著蠻好的專用桌椅,嶄新的吊頂雪白的牆。有大大的兩個湯桶裏麵番茄雞蛋湯和冬瓜排骨湯,自己拿不鏽鋼的小湯碗盛就可以。
在廚房窗口保溫玻璃櫃前可以看到裏麵各式菜肴,五顏六色有葷有素。我們的餐標是兩葷三素隨便點,米飯和湯是無限量供應的。林小彬一進去很多人和他招呼,原來他是客服部的主管,公衛也屬於客服部。
客服部有經理、主管、文員和領班服務員等職位,和餐飲部並排兩大部門。戴維主管餐飲部、娛樂部、銷售部等,客服部、前廳部等屬於馬克主管,後勤部除了人事部、財務部、采購部還有一個辦公室。
我和林小彬麵對麵坐著,周邊來了人招呼,他一一為我們做了介紹,有個熟人在這裏真好。發自內心感激他的熱情,我不知道自己一個副總辦小秘書在茶花大酒店的位置其實是舉足輕重的。接下來的日子,我的職業生涯過得精彩無比。
員工食堂是快速傳播消息的好地方,當天上班的同事們都知道了副總辦新來秘書叫小程。
下午時候,我認認真真把兩間辦公室打掃一遍,這裏比報社校對室還幹淨,幾乎沒什麼灰層。
兩個副總一個都不在,一直到下班我都是孤零零一個人在辦公室待著。
一個下午就響起三次的電話,都是內線電話問副總在不在找簽字?知道不在就說明天再來。到了下午五點可以下班了,我看著空蕩蕩的筆記本上沒有一個重要記號。
茶花大酒店第一天的工作已經完成,我這清閑的兼職沒辦法說了。坐了一會看著自己的製服,好像做夢一樣。一會後下樓在一些製服同事們中排隊打卡,彼此會笑笑點頭示意,畢竟不熟。
下班的我就象一隻出籠的小鳥,走在路上還不停地傻笑,抬頭看看藍天白雲,暗暗對自己打氣說:“鳳凰,加油!”
推開家門就聞到了一股飯香,我不能和老爺子嘰嘰喳喳地說話,但是筆下輕快地語句讓老爺子安心不少。知道我沒有受委屈,老爺子以為新人上崗第一天肯定是磨難重重,看到我寫的文字,他非常欣慰。
老太太態度越發和藹了,不管如何總算一個好的開始。我想人心都是肉長的啊,誰都會以心換心,親生幺女還那樣對待,何況我隻是外來媳婦。心平氣和地吃晚飯,我進了房間給老家的好友分別寫了信,我們單位附近剛好有一個小郵局明天可以寄出去。
原來,茶花大酒店是紅市政府投資興建的,是以一家四星級酒店標準興建的。後來才知道酒店一些管理人員都大有來頭,紅市可是雲南最富裕的城市之一啊。雲南多煙草,紅市的一大經濟來源就是煙草業,隻要一提起紅市大家第一個印象是:富裕、有錢、名人多。
我們總經理是一位離異美少婦,前夫是一個煙草大老板,離異時候給她上百萬。九十年代中期的上百萬對老百姓來說無意是一筆巨款,有個小學的女兒在上貴族學校。
接下來的幾天我隻聞大名沒有見到總經理,林小彬嘴裏會有各種消息告訴我。我們兩個人比較鐵了,他每天都等我吃午飯,甚至還一起吃早餐。
我用一個五角星表示電話內容重要,兩個五角星表示比較重要,都是用紅筆特別做了標識。戴維和馬克看了以後直誇我做得好,總經理辦公室的電話會偶爾響起來,隻有推銷的或者知道不再後就直接掛掉。
桌上有兩部灰色的數字電話,酒店電話都是統一顏色,我這裏多了一部外線電話,誇張的是長途電話隨便打,沒人查話費。
我打電話給靖城家裏了,這時候爸媽租了一大棟親戚家的房子住,說爸爸還想開一個化工廠那房子剛好適合一邊住一邊開廠用。我沒有問過具體,最近也沒回過娘家。
這一天早上辦公室進來一個清秀的年輕美女,紮著低丸子頭,穿了一套時尚的裙裝是杏色的,絲襪比我們穿得都薄,高跟鞋蠻細的是同色磨砂皮。來工作以後對美女帥哥幾乎有免疫力了,看到的隻要不是中年人,基本上都是美女帥哥,可是眼前的這位仍舊讓我眼一亮。
“咦,戴維他們都不在啊?”美女往沙發一靠懶洋洋地問。